飲茶半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白玦瞬間認出那聲音的主人,回應了那聲呼喚“師尊?”
第47章
宋白玦順著呼喚而去, 只見眼前所見是一片廣闊無邊的湖面,湖心有一小島,島上一座精致的湖心亭。
亭下石桌上擺一棋盤, 上呈一盤殘棋,其上黑白棋子密密麻麻, 似是對弈許久難分勝負。
而下這盤棋的,便是分坐于棋盤左右的魔尊久幽和踏云門創(chuàng)立者、昔日正道魁首會須君。
二人相處融洽, 在這秘境中并無想象中的正邪不兩立,也沒有斗的你死我活,二人只是坐著對弈。
呼喚宋白玦的正是一身白衣, 仙氣飄飄的“會須君。”
宋白玦欲至“會須君”身前,卻被湖水攔住去路,一時無法再前行。
“會須君”便貼心地告知他來路“不必擔心, 這秘境不會阻攔你, 你只需伸腳,自有人把你接過來。”
“久幽魔君”在一旁聽著,微不可察的皺了眉。
宋白玦便聽話的邁腳, 果然湖面下伸展出一片片漢白玉石階, 宋白玦踩著石階很輕易的走到了湖中心的亭子下。
“會須君”又看了眼一旁的“久幽魔君”, 意味聲長的一笑后, 張開懷抱迎上宋白玦,將宋白玦緊緊抱在懷里。
“玦兒,我等了你許久。你終于來救為師了。”“會須君”邊攬著宋白玦纖細的腰肢邊用眼神挑釁一旁的“久幽魔君”。
“久幽魔君”見此氣憤甩袖,側(cè)過身去,不去看他。
“會須君”正得意之時,宋白玦卻忽然抬頭與他對視“魔君還要摸多久?又要玩這個假扮師尊的游戲多久?”
“一直抑制對夫君的愛意,將夫君當做其他人, 對我也很是辛苦的。”
“會須君”臉上有一瞬露出驚訝的表情,而后迅速恢復成笑容。漸漸那笑容越發(fā)放肆,周身白衣也漸漸成了墨色,面容上的紅色魔紋也漸漸顯現(xiàn)出來。
一旁的真會須君面貌和周身衣物也隨之變化成了白衣。
“如何認出來的?”
面對久幽的問詢,宋白玦看著久幽周身伸展出的魔氣,在剛剛見面時就如同觸手般貪婪的纏上宋白玦的身子。
宋白玦只要不瞎,這不是秒識破。
但宋白玦未照實說,而是答道“我熟悉夫君的一舉一動,自然一眼便知誰是我的夫君。”
宋白玦此話一出,久幽興奮地將白玦抱離地面,開始貪婪地品嘗白玦出乎意料的說出許多甜言蜜語的唇舌。
而后竟不滿足于單單親吻,急不可耐地扯起了宋白玦衣服。以前他都需要綁著,威脅著宋白玦,宋白玦才愿意分他三分好臉色,如此主動,他還是第一次見。
久幽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但對宋白玦的愛意勝過所有猜忌,他定要把握住如此主動的宋白玦“幾日不見,本座的魔后,終于知道誰才是最合適他的夫君了。”
“凡間人都說久別勝新婚,快讓為夫與你重溫一番洞房花燭夜。”
宋白玦并不阻攔,臉埋在魔尊胸前,手臂勾著魔尊的脖頸,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會須君可以無視久幽的挑釁,卻不能忍受宋白玦毫無反抗的動作。
“玦兒下來,到為師這邊來。”
宋白玦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聽從師尊的安排“還請師尊原諒我與夫君久未相見,待我與夫君解了相思苦,再正式拜見師尊。”
“白玦!”會須君第一次帶著薄怒喚宋白玦的名字“你真要和他同流合污?”
這話說的,久幽不太樂意“什么叫同流合污,我們道侶之間久未相見,做些真道侶該做的事情,你個做師父的著急什么?”
“若是心里嫉妒,看不過去就滾,沒人想看你在旁邊杵著。”
“宋白玦,你也是如此想的?”會須君還是決定再給他愛徒一次機會,說不定愛徒會有難言之隱。
可宋白玦并沒在乎這機會,只拿甜膩的呻吟回答他,在欲海里沉淪一番,直到會須君聽得滿頭黑線,才張嘴回他“師尊若是看不下去,便先從這秘境出去吧。”
會須君不敢置信,自己養(yǎng)大的徒弟,對他全身心依戀的徒弟,為了魔尊居然要趕他走。
“你說的是真心話?”
“不錯。”宋白玦未帶絲毫遲疑,即可便回了會須君這二字。
會須君氣急再顧不得他身為仙君的冷靜自持“久幽就是一只被情欲控制心智的野獸,不懂得疼人,不知道正邪,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奉獻身心?”
宋白玦癡癡望著久幽,用手指臨摹魔尊的面容“還請師尊慎言,久幽無論有何缺點,徒兒就是心悅于他,他在徒兒心中便百般好,還請師尊不要再詆毀他。”
久幽看著宋白玦眼里的深情,叫他一只魔都為之動容,徹底放松警惕,淪陷其中。
至于一旁的會須君便顯得更加礙眼“白玦不喜歡你,你個做師父的,難道要強迫他順從你?”
“本座竟不知道,會須君何時臉皮長的如此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