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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是狗屁,誰也不能拿本座的魔后補天,魔后自己也不行。”
“你們幾個,跟本座一起把那座山挪過來,煉化成補天石,將這天補住,把魔后換回來。”
“久幽,你說話溫柔些。”會須君又將身體搶回來,對其他四人表達歉意“實在抱歉,但他說的沒錯。只要我們奉獻所有靈力注入這座天帝交接處的神山使其煉化,將其挪動,說不定能把這天補上。”
“無需抱歉,只要提出來的辦法能救白玦弟弟,我都愿意一試。”崔臻桐率先表態(tài)。
裴溫言聞言點頭表達贊同。
紀慈和李姚也不必多說,自然是同意的。
于是六人協(xié)力,將靈力注入神山,將其縮小。
可縱使縮小,這座連綿數萬里的高山的重量并不會減輕。
誰能托起這神山呢?
六人焦急思索,忽然崔臻桐決定一試。
仁者樂山,能納百川,崔臻桐居然真的將山川托舉在了手里。
可縱使崔臻桐以品行得以舉山,可一人拿著還是有些吃力,不好將其托上天來換宋白玦。
六人對視一眼,明白此刻是到了合作的時候。
李姚率先騰空飛起,紀慈便踩著他的肩膀又飛高些。
接著便到了裴溫言接力。
裴溫言踩過二人肩膀,終于能勾到宋白玦,不顧灼燒皮肉的痛苦毫不猶豫地將周身都是熊熊燃燒的神火的宋白玦,緊緊抱在了懷里。
“師兄,我來找你了。”
裴溫言滿眼深情,宋白玦周身已玉化十之八九,僅殘存的一縷神識,還是在掙扎“不要阻我。”
裴溫言這次沒聽他的,將宋白玦抱得更緊了些。
會須君與久幽緊隨裴溫言之后而來。
會須君此世轉世成了窮苦書生,寒窗苦讀二十載未能獲得一個功名。崔臻桐找到他時,他正在富貴人家當教書先生,被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們潑了一臉的墨水,圍著扔石子。
久幽因上次轉世差點殺人,受了宋白玦訓斥,此世便乖乖待在會須君體內,受此侮辱也沒醒來。
會須君也隱忍著,努力掌握如何控制心緒,不讓久幽輕易失控。
直到崔臻桐來時,替他解困,會須君才恍惚發(fā)現自己通過了考驗,已恢復了神力與記憶。
此刻會須君張開他做書生時用的一把油紙傘,將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注入傘面,久幽也念起口訣,將自己的魔氣附著在傘的里側。
而后會須君踩著前面二人的肩膀至天缺處,用傘擋住天上泄下來的水柱子。
崔臻桐手托縮小的神山緊跟而上,將神山煉化成補天的材料堵住了那一處漏洞。
天漏被補,洪水褪去,烏云消散,宋白玦周身神火也被熄滅,人間得救。
來不及聽百姓的贊頌,裴溫言抱著已經完全化為玉雕的宋白玦小心翼翼地落地。
其他五人將抱著宋白玦的裴溫言圍在中間,來不及擦拭額頭上冒出的汗滴,也來不及補充過度使用的靈力,急著商議如何為宋白玦重塑肉身。
崔臻桐講起浩然天帝所說的取六人之心補宋白玦愛人之心的方法。
言罷最后補充道“各位可要想好,是不是真的愛過白玦弟弟,白玦弟弟又是否愛過你,若是無愛的心進入白玦弟弟體內,那么我們替白玦弟弟重塑肉身的計劃就前功盡棄了。”
崔臻桐一番話說完,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最終是久幽先站了出來“本座的魔后,本座來救,本座相信魔后肯定喜歡過我,也相信本座對魔后的愛。”
說罷,久幽就要抽刀剜心。
會須君硬生生將那只持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你的心染了魔氣,進入玦兒體內,恐怕對他身體無益。”
久幽聞言皺眉“本座的心不就是你的心,怎么你的就行?本座的就不行?本座看你這優(yōu)柔寡斷的怯懦的性子是又穢土重生,看來需要本座再給你治治。”
“上次怯懦不敢與魔后確定彼此的愛意,被這些阿貓阿狗趁機搶走魔后的教訓,你還沒吃夠嗎?”
這邊久幽和會須君停下動作,在同一個身體里吵的不可開交。
紀慈走上前,開口“無多言,我先來便可。”
他正要拿刀剜心,持刀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不同于久幽,紀慈是被人抓住了手腕。
李姚抓著他的手腕搖頭“不行,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