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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知道,他理所當然知道,玉羅剎是絕對不會在這里同他發生關系的,即使他們意亂情迷。
東方不敗修的小院子,他為了自己獨特癖好而修的小院子,才會成為他們發生關系的地方,成為金屋藏嬌的牢籠。
只不過這金屋藏嬌的嬌與一開始有出入。
東方不敗道:“再等等吧。”
他說出了讓玉羅剎幾乎要炸毛要抓狂的字眼。
東方不敗稍微離開他了一點兒,然后眼明手快地抓住了玉羅剎的手。
他知道對方會做什么,如果真的惹毛了他,絕對不僅僅是剛才那一點點為了讓他集中精神而制造的惡作劇似的流血事件,而是更大更可怕的報復。
玉羅剎可是破碎虛空級別的強者,而他所擅長的武器是劍,這兩者疊加在一起,他當然能夠做到劍氣外放。
劍氣外放對他來說幾乎是不需要媒介的,他不需要拿著一把劍假模假樣地比劃,他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漂亮的指甲能夠成為劍氣外放的工具,當指甲上包裹著一層薄薄的劍氣,甚至能夠切割開異常堅硬的巨大石塊,對他來說,石塊并不比豆腐更加堅硬。
一般情況下,他當然不會傷害東方不敗,他也不想這么做,但是在半途中又忽然被按下暫停鍵,就如同一條在睡夢中突然被踩了尾巴的貓,誰知道玉羅剎會不會炸毛然后做出什么事。
當然,即使真的發生了什么,也絕對是無傷大雅的玩笑,他不會對東方不敗真的造成傷害,這以他隨時隨地能夠挖出來的真心發誓。
東方不敗抓住了玉羅剎的手,內力抵消了對方指甲上那些說不定會傷到他的薄薄一層劍氣,他在看對方,并不意外發現他臉上帶著氣急敗壞的神色,但是眼中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這襯得他灰色的眼睛晶瑩剔透,像是水晶,或者是脆弱的,仿佛一踏上去就會破碎的冰面。
他不知道玉羅剎眼中的景色會不會就這樣破碎,當朦朦朧朧的水霧凝結成淚滴時。
東方不敗不由自主地遐想,他有這樣一張能言善辯的嘴,能夠吐出世界上最具有誘惑力的言語,就如同是北海礁巖上造成了無數沉船事故的鮫人,那他的淚水,會不會如同鮫人那樣,在流出眼眶的瞬間,就會變成圓潤的珍珠。
如果他真的有這樣的特性,東方不敗想,自己說不定會不顧一切,以弄哭玉羅剎為樂。
當然,這幅情景是絕對不會出現的,正如同他的眼中雖然有蒙蒙的水霧,有即將破碎的冰原,但是他始終沒有讓冰面破碎,而是將將懸掛在極限的邊緣。
玉羅剎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他想,合著在這里等他呢,他剛才說的那番話都成了白用功,他的誘惑,他的付出,只能換對方一句到此為止,甚至連東方不敗剛才提醒自己阿雪在這里,都是為了他戛然而止的目的。
為什么會這樣。
他氣急敗壞,任何人都不能想象到玉羅剎現在心中的失落。
為什么都已經到了這份上,東方不敗都不愿意更進一步?
說實話,如果他現在愿意與他交魚水之歡,即使玉羅剎考慮到西門吹雪在這里心中內疚,但他也是會同意的。
他一定會同意的。
他已經沒有辦法委屈了,心說自己莫不是被東方不敗耍了吧?
這樣有意思嗎?
他要氣死了。
“你!”
他厲聲呵斥,但玉羅剎沒有想到的是,他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東方不敗的下一步舉動就讓他脆弱的小心肝受到了莫大的驚嚇。
他下了床,褪下玉羅剎的裘褲,然后將對方以及蘇醒并且蠢蠢欲動的性器含在嘴里。
他含含糊糊道:“就讓你先嘗一點甜頭好了。”
玉羅剎簡直要傻了,他不知道,東方不敗怎么會突然這樣,他怎么會將自己的性器含入口中。
他幾乎有些驚慌失措,身體上的快感與心中的慌亂形成了鮮明對比,但是又絕對說不出,讓東方不敗停下這種話來。
光是看著他的臉,玉羅剎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自制力可言。
性器被溫熱的口腔包裹,特別那人還是東方不敗,即使曾經有人為了他口交過,即使那人是京城名伶,或者是其他善于此道的人,但此時此刻他心理上的滿足卻足夠將身體上的快感無限放大。
他的性器無聲息漲大了一圈,如果說剛才只是才勃起,那么現在,他的欲望,可以說是完全蘇醒了。
但是玉羅剎顧不上這些,他甚至顧不上處理自己眼眶中的水痕,他的桃花眼本來就風流而色情,淚水將下眼瞼以及眼尾的嫣紅渲染得更盛,以東方不敗的角度來看,玉羅剎好像是哭紅了眼睛。
雖然他知道,事實并不是如此。
然而這并不妨礙他感嘆,實在是太可愛了吧?
他從來不知道,男人因為沉溺欲望爽得要哭的臉,竟然會這么可愛。
靈巧的舌尖在兩沉甸甸的小球上游走,他將曾經別人用在自己的身上的討好技巧用在了玉羅剎的身上。
他在吸吮那兩個圓形的小球,盡量吞入他較常人而言尺寸頗為巨大的性器,靈巧的手指在上端擼動,偶爾安撫龜頭附近的包皮,當他的舌頭從沉甸甸的小球上移開之后,則換了自己帶了一點指甲的纖細手指在小球上戳刺。
而他的舌頭,則轉移到了中間的孔洞上,他舔弄著小孔,給予玉羅剎更大的刺激,甚至用上了一點牙齒。
貝齒的硬度并不會讓玉羅剎疼痛,相反,讓他產生了詭異的爽感。
他快要忍不住了。
他低頭,視線落在東方不敗艷若桃李的臉上。
東方不敗正吞吐著自己的性器,這幅畫面,讓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他性器上的血管又搏動了一下,沒有人比東方不敗更加清楚了。
他能猜到玉羅剎現在的感受,他知道,玉羅剎現在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那條過于靈巧的舌頭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口中,即使想要說什么,也只能吐出破碎的只言片語,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