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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含昭冷冷掀唇,“我打你這賤。人還需要理由?”
許玉淮終于反應過來,“你做什么?”
“怎么,我打她你心疼了?”
舒含昭恨恨與許玉淮對視,“這賤。人青天白日就敢在書房勾。引你,我還打不得了?”
“若是我不來,明日我豈不是多了個妹妹?”
“妹妹”兩字,舒含昭咬得極重。
黛春和夏瓊堵在門口,擋住身后小廝和丫鬟。
即便如此,許玉淮依舊能感受到那些好奇的窺探目光。
許玉淮額頭青筋跳動,“我與云姑娘并無茍且,她一個清白姑娘,你怎能如此污蔑?”
“我污蔑她?”
舒含昭氣笑了,“方才你們離得那么近,近得都要親上了,難不成是我眼瞎?!”
“夫人誤會了?!?
兩道淚痕掛在云鏡紗臉上,她啜泣著說:“我因兄長失蹤難受,沒忍住落了淚,侯爺不過是在安慰我罷了?!?
她竟還在維護他。
許玉淮心中難以言述。
舒含昭卻不屑冷嗤,“你兄長失蹤,關(guān)侯爺什么事?想要安慰,府里丫鬟多的是,平白無故找我夫君作何?”
“不過是借著傷心之名行勾。引之事罷了,你這種狐媚子,我見得多了!”
云鏡紗哭得無聲無息,低垂的臉頰柔軟無辜,“……夫人說是,那就是吧。”
舒含昭大怒,“還在惺惺作態(tài)!”
“夠了!”
許玉淮驟然喝一聲,沉聲道:“昭昭,你過了?!?
舒含昭難以置信地回眸望他,眼圈驀地紅了,“你兇我?”
“許玉淮,你竟然為了這女人兇我?”
許玉淮眸色深沉,“別再鬧了?!?
舒含昭聽不進去,尖叫一聲,“許玉淮,你太過分了!”
她驀地轉(zhuǎn)身,推開黛春和夏瓊,哭著跑遠。
“夫人!”
黛春二人急忙追上去。
門前無人,芳音和尹尋春匆匆進屋扶起云鏡紗。
“姑娘,沒事吧?”
云鏡紗捂著臉搖頭。
尹尋春看著被她手擋住的掌印,眼中兇戾光芒一閃而逝。
許玉淮問她,“疼嗎?”
云鏡紗搖頭,動作間一滴淚珠墜地,“不疼的?!?
聽著她極力忍耐,依舊藏不住的哽咽,許玉淮抿唇。
“夫人瞧著很是傷心,許大……”頓了頓,云鏡紗道:“侯爺還是去看看吧?!?
想到舒含昭,許玉淮頭疼,“我會和她說清楚的。”
“好?!?
云鏡紗低低應了一聲。
屋內(nèi)就此沉寂。
良久,云鏡紗輕聲道:“我該回去了?!?
望著她紅腫的額角和臉頰,許玉淮嘆氣,“今日之事,是你受委屈了?!?
云鏡紗輕輕搖頭,垂首和芳音尹尋春出了書房。
許玉淮又說了什么她并未聽見。
到了桃林,云鏡紗松開兩人的手。
微風拂面,臉上刺痛,她靜靜立著,抬手接住兩片桃花瓣。
回眸時,黃昏的光映入眼中,折射出冷冽光芒。
芳音心里發(fā)酸,一個勁地哄著她,“姑娘,我們明日來折些桃花做香包吧?”
見云鏡紗不答,她又說了許多,“寫字作畫和敏良姐姐繡花?或者出門散散心?我昨日出府,瞧見好多鋪子,賣糖人的、點心的、紙鳶的……瞧著好熱鬧?!?
少女輕柔的回答散在空中。
“……那便放紙鳶吧?!?
第9章
回到桃蕊院,敏良瞧見云鏡紗臉上的傷嚇了一跳,急急忙忙放下笸籮,“姑娘這是怎么了?”
云鏡紗坐在榻上不答,她又去看尹尋春和芳音。
一個垂頭不語,一個朝她長嘆一氣。
敏良不解,但云鏡紗臉上的傷不能耽擱,只得暫且放下,讓人去取藥膏來。
桃蕊院空了許久,東西并不齊全,被叫住的小丫鬟應了聲小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