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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絨絨得到了一條純金同心鎖,小手小腳抱著沒事就啃啃啃。
棲佑佑:不愧是只小豹崽,沒長牙就喜歡到處咬,跟她小時候一模一樣。
對于自己剛生完、alpha就整日在外奔波的行為,幾乎獨(dú)自坐完月子的小王子從來沒責(zé)怪過她一句。
他會在醒來后乖乖地依偎進(jìn)alpha的懷里,親昵依戀地圈著脖子吻她,訴說思念與愛意。
也會親手為她穿上戰(zhàn)袍,細(xì)細(xì)地叮囑,抱著孩子目送她離開王宮,一遍遍說著會等她回家。
他溫柔懂事得比三月枝頭的花蕾還要令人心動,讓棲佑佑深深感慨,她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星際才能娶到這么好的老婆!
某天夜晚,帝都星的星辰漫天。
棲佑佑停好飛艦,提著一麻袋沉沉的金子,大搖大擺地歸來。
雪莘從頭到腳都戴不下了,金子俗氣,還是辰星隕石更符合他的氣質(zhì)。
棲佑佑最后決定用來給絨絨做玩具。
她是臨時決定回來的,因為太晚了,但出乎意料的是,雪莘居然還沒睡。
棲佑佑在陽臺上找到了父女倆。
繁星漫天,小搖籃里雪絨絨睡得吐舌頭,軟綿綿的雪豹耳朵疊著柔軟的銀雪色頭發(fā),厚絨尾巴掃過圓乎乎的小肚子。
搖籃邊端坐著身穿宮廷長袍的omega。
修長指尖放在搖籃上,星空下的小王子端著酒杯,清涼的酒液沾濕了omega的唇,順著他線條優(yōu)美的下頜滴落。
滑過微微凸起的喉結(jié),落在鎖骨上時,就如鑲嵌的珍珠。
空氣里飄浮著玫瑰香。
“雪莘……?”
棲佑佑不太確定地輕喚。
眼前的光景實(shí)在有些陌生,以至于她搓了搓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聽到她的聲音,那道身影頓了頓。
雪莘回過頭,酒氣彌漫的異色寶石瞳籠罩著薄霧,他看著她,像獵手盯著獵物,不慌不忙地飲盡了杯中殘余的酒液,才慢慢起身靠近。
晚風(fēng)醉人,少年的長袍紛飛起舞,美得像將要展翅的蝴蝶。
哪里像個剛生了孩子的人?
“你回來了。”他的銀發(fā)長了一些,貼合著后頸,臉頰上爬滿酒醉的紅暈,彎了彎眼睫向著她笑了。
“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來?”
棲佑佑動了動唇,被問住了。
雪莘皺起秀氣的眉,不滿地冷聲:“跪下。”
棲佑佑“吧唧”一聲跪下去了。
跪完了才納悶,她為什么這么熟練?
第80章
“你錯沒有?”
棲佑佑發(fā)覺醉酒的老婆雖然兇,但莫名可愛又帶勁:“錯了,寶貝我錯了。”
“錯哪了?”
棲佑佑還沒想好哄人的話,就看他晃晃悠悠地嘟囔:“你答應(yīng)我,三天回來。為什么足足遲了一周?你還發(fā)脾氣,兇我,不回家。”
他說著說著,眉一皺,大滴大滴的淚珍珠似的滾出來,沾濕了長翹的睫羽:“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來!”
“你當(dāng)我好欺負(fù)是不是?仗著我喜歡你就欺負(fù)我,仗著我會一直等你就在外面花天酒地!”
“你把家當(dāng)成什么?把我當(dāng)成什么?”
棲佑佑聽得納悶,這才意識到,雪莘恐怕是認(rèn)錯了人。
把她當(dāng)成了那個似乎滿口謊話還在外鬼混的前妻。
“不許動!”
棲佑佑正準(zhǔn)備起身去解釋,被雪莘兇巴巴地一喝,繼續(xù)跪端正了。
“寶寶你認(rèn)錯了,我是佑佑呀……”棲佑佑可憐兮兮地眨眨眼,試圖提醒老婆:“你忘啦?”
“我可是你花了一百億聘回來的贅婿,我人品端正,從不騙人唬人的。”
她滿臉真誠。
雪莘愣了愣,嘴唇囁喏,輕聲重復(fù)了一遍:“贅婿……?”
看見老婆總算想起來了、向自己走來的棲佑佑,長舒一口氣,她伸開雙臂,迎接一個擁抱。
沒想到,眼前虛影一晃,雪莘直接撲了上來,把她壓翻在地。
嘴唇被濕潤的唇瓣堵住,omega的淚珠在瘋狂地掉落,他攻城略地一般吻她,吻著又咬起來,小貓牙齒扎得她嘴疼。
他邊哭邊親,邊親邊咬,邊咬還邊撓:“就是你!別想蒙混過關(guān)、推卸責(zé)任!”
玫瑰味的酒香淹沒了棲佑佑,她好像也被雪莘渡過來的酒香浸透,被他吻得暈暈乎乎。
“棲佑佑,我現(xiàn)在不任性,也不胡鬧了,什么都縱著你……”耳垂被嚙咬著,顫抖的哽咽貼在耳畔,他含著玫瑰香氣的親吻苦澀又酸楚:
“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棲佑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