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蒼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罷,房門砰然一聲,重新關合了。
屋內(nèi)重陷入昏暗的一刻,姜滿的身側陡然一暖。
阮朝不知何時已解開了繩索,靠到她身旁,很快也解開她身上的繩索。
姜滿的手腳有些酸,被她扶著站起身,遲緩地動了動。
潭州……潭州城,淮信侯。
柳鳴村的背后果然還有靠山。
可太康與潭州并不相干,淮信侯為何出手相助?
姜滿思量著那二人對女子的稱呼,心中隱隱浮現(xiàn)出一個猜測來。
才朝房門邁出步子,木窗忽而響動,木屑‘嘩啦啦’抖落在空氣中,下一瞬,木窗也跟著搖搖晃晃地掉下來。
寒風灌入,逆著皎白的月色,少年一手搭在窗沿,翻入屋內(nèi)。
他幾步并作一步地跑到姜滿身前,自阮朝手中接過她,而后稍一用力,攬著她的腰身,將她抱在身前。
姜滿下意識抬手,掛住了他的脖頸。
耳畔不適時地響起若擂鼓般的心跳聲。
姜滿開口,用話語掩住了心跳:“我好像知道那姑娘是什么人了。”
洛長安收緊手臂,以篤定的話語應她:“嗯,都查清楚了。”
他抱穩(wěn)她,輕輕巧巧地翻過窗子。
“我們先離開。”
第40章
村里出了亂子,柳鳴村的人無暇顧及姜滿三人,只派了幾個村民看守在外。
那幾人遠不是洛長安與阮朝的對手,三人不費吹灰之力逃出,轉眼便出了村子。
周瓷與魏澄在隱蔽處接應,見三人前來,周瓷放出信號,示意明正司的人可以收手。
馬匹早已備好,洛長安抱著姜滿上馬,一翻身,落在她身后。
周瓷與魏澄同樣翻上馬背,阮朝卻停在原地,遲遲沒有動作。
她目光留在村落里,經(jīng)魏澄一聲喚才回了頭,抬手,對洛長安指了指衣袖。
洛長安看懂她要說什么,道:“你的短刀落在了她們手里,我知道,我的劍也還落在這里,我們先走,東西會自己回來的。”
得他一句承諾,阮朝不再執(zhí)著取刀,乖巧點頭,也上了馬。
“去驛館。”
洛長安交待一句,拽緊韁繩,馬匹飛奔出去。
魏澄與阮朝緊隨其后。
馬蹄聲與風聲混雜在一起,姜滿朝后瞧了一眼,見周瓷留在原處,側了側目光。
洛長安知道她的性子,也看出她的心思,道:“不必擔憂,周瓷留下斷后,一會兒便能跟上了。”
姜滿轉回身來。
冷風撲面,她垂了垂腦袋,迫不及待地將在柳鳴村所知的消息說與他聽:“柳鳴村的背后是潭州城的淮信侯,那姑娘知道燕京顧家,顧家與鄭貴妃是表親關系,燕京城外的人幾乎不會在乎這個,可說起顧家時,她卻立刻能想起顧家與皇家結著親故,想必她不止熟悉燕京的事。我還聽那些人喚她小姐,她絕不
是普通的村民。”
洛長安“嗯”了一聲,道:“她姓薛。”
姜滿立時恍然:“她是薛知州的……”
洛長安肯定了她的答案:“是,她是薛家的遺孤,薛知州唯一的女兒,薛錦玉。”
得了周瓷的信號,柳鳴村的暗衛(wèi)若流水一樣嘩啦啦撤下,叫人捉不住半片影子。
夜深了,夜幕下凝起薄紗一樣的霧,薛錦玉望著飄來蕩去的薄霧,神色沉沉。
才結束的這場打斗中,無論是對方的人還是柳鳴村里的人,無一傷亡。
手持寬刀的女子走到她身側,道:“如小姐所料,那三個人果然跑了,見地面的痕跡應該沒走出太遠,我們即刻帶人去追,定能追得上。”
薛錦玉回過神來,側首,問她:“他們乘什么跑的?”
女子道:“騎馬……可他們來時并未騎馬,是從何處……”
薛錦玉搖搖頭:“不必追了。”
“可……那三個人看起來皆是富貴人家里的小姐少爺,小姐,近月村子里不少人病著,買藥開方子也愈發(fā)困難,我們扣下他們應是能換不少的銀錢……”
女子蹙眉,仍有遲疑,“小姐就這樣放了他們……難不成,他們?nèi)齻€與賀侯爺有關聯(lián)?”
“哪里是我放了他們,是他們放了我,我反倒該去謝那三位的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