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伴秋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問策正低著頭批閱近幾日的公文奏折,經江府的事情一出,禮部上下皆鬧得人心惶惶,連同謝聞道也安不下心來。
“你來了?”沈問策頭都沒抬,只是聽這陣腳步聲就知道是誰。只是今日的腳步,比起往日像是急了些。
一旁的描金紫檀香幾上靜靜立著青釉沖耳爐,縷縷煙霧徐徐升至空中交錯繚繞,即便殿內滿是清幽怡人的梵香,也未能將梁疏璟的心性靜下來半分。
“江知府的事情,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省試前一夜。”沈問策丟下手中的奏折,端坐起身看向他。
“江知府這回,怕是難脫身了。”
這樁事情本就與梁疏璟無關,他來找沈問策,也不是為了替江知府求情。
“已經吩咐大理寺左司去查了,眼下江愿明的考卷被找了出來,人證物證俱在,但若要直接證明與江知府有關,并不可行。”沈問策語氣疲乏,看來省試這幾日,皇宮內外都因此忙的不輕。
“罷了,試題是我與江少卿命的,倘若真是泄題,不如直接彈劾江少卿罷了,又何必將江知府牽扯出來。”
“江少卿背后倚仗著你,他們恨不得躲遠些,又哪敢彈劾一說。”
二人皆嘆了口氣,未再言語。
終是待到翌日清晨,江府大門緊閉,門口來來往往站了不少巡衛,連只飛蟲都進不去。
江愿安雖是內心忐忑,但昨日梁疏璟同她講了今日要來接她,不論成功與否,她至少都要試上一試。
“小姐...門口的巡衛,真的會放您出去嗎?”
江愿安搖了搖頭,“當然不會咯。”
知秋聞言更是多添幾分緊張,
“小姐...那...那...”
“那你還不替我打扮的花哨些?”
知秋捏著花簪的手本就瑟瑟發抖,遭江愿安這么一問,急忙又多替她簪了支花簪上去。
直至知秋替她將面紗罩上,她才端起銅鏡。定睛一看,果真是花哨的不行,與平日江府那位大小姐出入極大。
“小姐...知秋送送您吧?”
江愿安急忙擺了擺手,“我現在可不是你家小姐,勿要叫錯人了。”
聞言,知秋只罷悻悻點了點頭,便目送著她離去。
璇璣與梁疏璟二人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巡視的巡衛見人出來,急忙將她攔下:“你是何人?圣上吩咐了,任何人不得踏出江府半步。”
“今晨江府的老夫人身子抱恙,便請我來替老夫人看看,只是情形緊急,是小女考慮不周,還未來得及同大人們申報。”
江愿安淺淺低下了頭,同幾名巡衛行禮。
“那也不行,放你進去已是大過,你若要出府,便在這冊子上記下姓名再走。”
正當江愿安提起筆欲胡亂畫幾筆時,璇璣走上前來,同巡衛點了點頭:
“這是我們璟王府的人,也需留下登記么?”
巡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為難,只是圣旨在上,不得不從。
“這是圣上的口諭...我們...”
見璇璣來了也說不通,江愿安只好提起筆準備題上姓名,卻一把被璇璣將手攔下,梁疏璟冷冷的聲音從馬車上傳來:
“這是本王的未婚妻,如今本王都到跟前了,還有不放人的道理么?”
話落。梁疏璟掀開車窗的車簾,極為冷峻的目光遠遠投來,示意璇璣將人帶走。
見真是璟王在此,幾名巡衛才慌忙跪下身來:“是小的有所不知,無意沖撞璟王殿下,求殿下同王妃恕罪!”
梁疏璟冷哼一聲,直至江愿安上了馬車后,才不由皺了皺眉。
“這身打扮...算是少卿別出心裁么?”
江愿安急忙點了點頭,發間的珠飾流蘇碰在一起叮鈴作響,倒同她那張嘴幾分相似。
“還是殿下您懂我!”
梁疏璟嗤笑一聲,還是將視線移開幾分。
見他如此,江愿安更是囂張,頂著滿頭花鈿湊到他跟前:
“怎么了?不好看嗎?”
見梁疏璟不發話,她不死心,嘁一聲又湊到璇璣跟前:“璇璣姑娘,他不懂,你覺得呢?”話落,唯一露出的那雙杏眼還同璇璣眨巴眨巴。
璇璣急忙端坐其身子,細細觀察起她這身打扮。
“華而不實,紛而不雜,重而不亂,很是新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