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伴秋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微微一笑,故作驚慌道:
“不好了!十一師弟不見了!”
可還未留給眾人反應的時間,屋外便傳來師弟驚呼的聲音:
“大家快來!那...那好像是十一師弟!”
沒錯,在眾人看來,于淳摔下懸崖摔死了。
“該不會昨夜是十一師弟將師姐推下觀月峰的吧!?”人群中頓時有人提醒。
溫予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不可胡說!等師姐醒來,真相便自然水落石出了。”
于是眾人只罷悻悻閉上嘴,都不再討論這件事。
待到枯燥的一天結束,溫予只覺得今日的晚膳吃的格外無味,他草草收起了碗筷,準備去看看師姐身子恢復的如何。同翙翎師姐打過招呼后,他小心翼翼敲了敲江愿安的房門,里頭傳來大師兄冷淡的聲音:
“進來。”
他推開門一看,師姐正倚在床頭,一口一口喝著師兄喂下的粥。
他顯然有一瞬錯愕,可惜還是被江愿安看到了。
“你來了,小師弟。”
江愿安朝他溫柔的笑笑,招手示意他坐下。
他又變得像第一回見到江愿安那樣拘謹,端正身子,輕輕坐在一旁那把椅子上。
“師姐,你沒事吧?你一整日都未露頭,我好擔心...”他皺著眉小聲嘀咕,絮絮叨叨。
江愿安搖了搖頭,又被梁疏璟搶先一步開口:
“你師姐沒事,只是受了驚,需要靜養幾日。好了,她該休息了,你隨我出來吧。”
梁疏璟端起碗,冷冷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跟上。溫予本就戰戰兢兢坐在那處,被他這么一瞧嚇得急忙起身,朝師姐擺了擺手便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師兄,你喚我出來,是有什么事嗎?”他低聲開口,活脫脫一副可憐模樣。
梁疏璟將碗勺穩穩放置一旁,眼中極為深邃,低頭盯著他。
“于淳的事情,你知道吧。”
他點點頭,
“我知道的。”
梁疏璟就這么和他對視了許久,才驀然從手中拿出那條沾了血跡的腰帶,上面繡著游鱗。
“你似乎在找這個。”
溫予終于落下眸子,不再開口。
“這回看在你師姐的份上,我姑且還給你。日后,殘殺同門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
溫予從他手中接過腰帶,可聽到“殘殺同門”四個字,他顯然有些不悅,立刻替自己辯解:
“同門?難道不是他殘殺師姐在先嗎?我這么做,只是為了保護師姐而已。”
“多余了。”
梁疏璟重重拍上他的肩,不冷不熱說了這么三個字。
看著梁疏璟離去的背影,他握緊了手中那條腰帶,可惜血跡已經干涸,恐怕要洗上很久了。
他什么時候才可以成為站在師姐身邊、與她并肩同行的那個人呢。
而后經過江愿安一番作證,認定了那夜將她推下孤月峰的人正是于淳。如今于淳已死,便沒什么再可追究的了。
幾日后,江愿安身子好的差不多,終于能回到后山與他們一同練劍了。只是從那以后,溫予對她的關心似乎更明目張膽了些,生怕她哪天再像那天夜里丟了似的。
江愿安雖不愿再提起她那夜失蹤的事情,可對于淳的死,或多或少還是心存芥蒂,而師門卻像憑空丟了個人一般,無人再敢提起此事。
“小師弟,你知道...十一師弟是怎么死的嗎?”她有些郁悶的問道。
并不是因為他的死而郁悶,而是因為他就這么摔死了,令她多多少少有些意外。她被推下觀月峰都沒死,怎么于淳會死呢?
溫予聽到她的話,立刻示意她噤聲:
“師姐,師父不讓我們再提這件事了...”
“唉,可是...”
“沒關系的,師姐,他存心想害你,結果卻害死了自己,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溫予拍了拍她的肩,柔聲安慰道。
罷了,或許溫予也不敢多說什么,還是去問梁疏璟吧。
梁疏璟彼時正一人坐在房中對弈,看著面前錯綜復雜的棋局,緊緊鎖住了眉。見是她進來,才不覺將眉頭舒展開來。
“你怎么來了?”
江愿安長嘆一口氣,問道:“十一師弟的事情...真的只是那么簡單嗎?”
他接著將視線落回了棋盤,思索久久才開口:
“我更想問你的是,你怎么會答應他去孤月峰?”
想起這件事的緣由,江愿安不由紅了臉,只覺羞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