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伴秋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疏璟的臉陰沉到了極點,下意識便伸手想將江愿安拉回身旁,可見到江愿安躲避的動作時,他卻愣在了原地。
口中的愿安被他咽了個干干凈凈,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江愿安,又看向墨棄。
江愿安摘下頭上的斗笠,站回了柳秋月身旁,細聲開口:
“你們認識?”
她原本是想說你們認識我,可心中卻下意識地抗拒,告訴自己不要再卷進這場風波了。
“豈止是認識,”
墨棄有意頓了頓,去觀察梁疏璟的反應。
“殿下與我的淵源可是深得很呢。”
江愿安聽著他一口一個殿下,心中陌生又敬畏,這間茶樓太小,恐怕是容不下他們這樣的大佛。聽到墨棄的解釋,她算是明白了墨棄怎么會這樣難纏。
看來二人都沒那么好惹呢。
“愿安。”梁疏璟看向她,終是開口。
這是她第二次被人喚出這個名字了,她面色僵硬的看向梁疏璟,抓緊了柳秋月的衣袖,搖了搖頭。
“...江愿安?”
她試探性開口,喚出自己的名字,以來求得梁疏璟的確認。
她看著梁疏璟向她點頭,卻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我不記得你是誰,也不記得我是誰。”
她只能說的只剩這個。
“還有他——我也不記得。”
她伸手指向笑嘻嘻站在一旁的墨棄,將二人撇得一干二凈。
柳秋月猜到江愿安背后要有些來頭,卻沒想到會是這么大的一副來頭。她將江琴護在身后,不愿再讓眾人為難她。
“你要和我回京川嗎?江夫人他們都很想你。”
梁疏璟接著開口,如若愿安不愿同他一并回去,那只能留江氏夫妻二人來接了。
江愿安似是欲言又止,不知是該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
她要回到屬于她的家,回到那個一切開始的地方了嗎?
“那還勞煩殿下,務必要讓琴琴的爹娘來接她,否則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看著琴琴跟外人離開杏花郡。”柳秋月不容拒絕的開口,對這一屋子人充滿警惕。
“好。”
梁疏璟應聲,從懷中掏出那塊缺去一角的同心佩,缺去的那一角已被他命匠人修好,金燦燦的一塊鑲在那,貴氣襲人。
“這是你那日落下的,我替你尋回來了。”
他將玉佩遞給柳娘,柳娘看著那塊被修好的玉佩,終是收下了。
沾著掌心余溫的玉佩被重新塞回江愿安手中,她目光呆滯看向那塊玉佩,面對這曾經屬于自己的物什,她的腦中竟一絲印象也沒能余下。
“那我們便不再叨擾,先行告辭。”
梁疏璟收回目光,隨即將墨棄一把扯了回來。
“還有你,也一并與我回京川。”
聽見這話,墨棄急忙搖了搖頭,說什么都不肯走。
“我留在這又不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憑什么帶我走?”
“你干過的壞事還少么?”梁疏璟沉聲,將人又扯了回來。
墨棄掙不過他,又不想眼巴巴看著自己被帶回京川,只能向江愿安投去可憐的眼神。
“你...他...確實是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江愿安看不下去二人總這么拉扯,只能開口做個和事佬。
梁疏璟被二人一唱一和氣的頭發昏,不論是他還是江愿安,如今的一切都是拜墨棄所賜,只可憐江愿安如今不記得罷了。
墨棄正是拿捏住他不敢與江愿安坦白真相的心理,終于得以順理成章繼續留在了杏花郡。甚至梁疏璟臨走時,墨棄還笑嘻嘻湊近前去同他擺手,梁疏璟依舊是沒拿正眼瞧他,冷哼一聲離開了。
梁疏璟走后,江愿安看向手心的同心佩,很疑惑地問墨棄:
“你們不是淵源很深么?你為什么不跟著他回京川呢?”
甚至令江愿安奇怪的也不止這一點,二人眉眼生的那樣像,卻不論衣著還是言行舉止都有天壤之別,墨棄像從小就被養在外面的野孩子,梁疏璟卻走到哪都玉樹臨風彬彬有禮,使得她不由越發好奇二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