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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陳家姐姐更好看,那軍裝真是英姿颯爽,而且她也很好看。”
這時,一個女孩走來,給自家哥哥們潑涼水,“癩蛤\蟆是吃不到天鵝肉的,我看誰都好看,反正你們吃不到,嘖~”
兄弟倆對視一眼,無語凝噎,不停地安慰自己,是親妹,不能打!
“哎哎哎,哥你們快看,又來了一個好看的姐姐!”女孩激動地推搡兩個哥哥,眼睛亮晶晶的,三個姐姐都養眼死了。
阮清秋和陳雪停下交談,眼神微妙地交流了一瞬,同時看向來人。
一身軍裝的阮甜甜也看了過去,打量陳雪時還能淡定自若,目光掃過阮清秋時,眸子和嘴巴微張,明顯被震驚到了。
阮甜甜確實很震驚,那個黑疙瘩一樣的堂妹,去年自己走前還只是白了一點,一年的時間,她現在居然白得發光,氣質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僅白,還該死的好看!
濃密烏黑的頭發松松地扎在腦后,膠原蛋白滿滿的鵝蛋臉旁垂下幾撮碎發,光潔飽滿的額頭下,一雙清冷的桃花眼正看著她。
真會長,把四叔四嬸最好看的地方集中在自己臉上,阮甜甜心里頓時微妙起來,定定地看著原本該是黑瘦丑八怪的堂妹,不知在想什么。
“真巧,秋秋也在啊,你堂姐前兩天回來,還沒見過小侄子,我帶她來看看。”姜美麗笑容可掬地說。
她眼里盡是自豪,覺得自家閨女,模樣一點不比對面的兩個少女差,最重要的是,她們將來的婚事肯定都不可能有自家閨女好,想想就心情好。
阮小紅忙出來,招呼幾人進屋說話。
阮甜甜全程沉默著,若有所思的樣子,阮清秋和陳雪各自逗弄著懷里的胖娃娃,也不搭話。
堂屋里明明坐滿了人,卻只有姑嫂倆在說話,不過倒也不尷尬,她們聊得很嗨。
“我家甜甜剛進文工團一年,已經是隊里的臺柱子,去全國各地演出,見了不少世面。”
“我家小雪剛進部隊一年不到,就成了軍報記者,秋秋也重拾了書本,準備明年考中學呢!”
“是嗎?”姜美麗微笑,心里壓根沒當回事,卻說:“那挺好啊,我家甜甜說,運動結束了,高考遲早要恢復,學習一下也是好事。”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阮甜甜卻看向阮清秋,問:“堂妹有課本了嗎?沒有的話,我讓我哥把他以前的給你,學習吃力么?”
姜美麗插話:“你哥他們的書都賣到廢品收購站了。”
她才不想便宜那丫頭,背后悄悄掐了閨女一下,這小動作被陳雪看到了。
她似笑非笑地對姜美麗說:“您別擔心,我從小學到中學的課本都給秋秋了,她腦袋瓜聰明得很,明年肯定能考上。”
“過兩年要嫁人了吧,還上學?羅嬸同意嗎?”姜美麗心里不屑,面上依舊笑盈盈。
這話說的,阮清秋覺得好笑,嗓音清甜道:“甜甜姐不是早就定親了?十七了吧,明年也該結婚了,您咋還同意她參軍?”
“你跟甜甜不一樣。”姜美麗笑意淡了幾分。
“哪不一樣?甜甜姐的未婚夫是個老男人,哦,不是,是個大齡男青年,家里肯定著急結婚吧?再拖下去也不是回事,人家等得不?聽說,部隊里漂亮優秀姑娘可多了……”
“胡說!你們哪都不一樣,我就不說了,怕打擊你自信心。”姜美麗的笑臉有些繃不住,嘴上這么說,心里卻犯起嘀咕,她確實擔心這個。
阮甜甜對堂妹的話好像不氣惱,反而深深看了眼陳雪,心里升起異樣的滿足感。
談話到此,大家都沒了談興,母女倆很快告辭離去。
“呸,什么玩意兒!”
阮小紅對著她們離開的方向吐口水,慪得要死,陰陽怪氣她家秋秋,要死哦,臭婆娘。
作者有話要說:周四請假,說周五5000更,周五鴿了,抱歉抱歉,本章留評,發紅包給大家賠罪了~筆芯
第70章 文革結束
“甜甜啊, 家衛這孩子雖說比你大幾歲,但也確實優秀。”
阮清秋的話氣是氣人,可確實說到姜美麗心坎里了,她很憂心女兒的婚事, 便又說:“要不趁年前把婚結了吧, 咱們雙方家長見個面, 把日子定下來。”
“媽……”阮甜甜有些無語,她不甘心還沒實現自我價值就早早嫁人。
姜美麗看出女兒不樂意的態度, 越發憂心, 語重心長勸說:“你是不是還想在團里干出一番事業?說到底還不是四處表演, 拋頭露面不說, 還辛苦!”
阮甜甜皺眉, 母親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結婚后也可以繼續演出。等改革開放了, 就下海經商, 憑著自己提早知曉未來趨勢,加上唐家的關系, 成為第一個吃螃蟹那批人,應該十拿九穩,不難。
最重要的是,她心里總有種若有若無的危機感, 像一把懸在頭上的利劍,不知何時會落下來。
“媽說的對,那就這幾天找個時間, 我問問家衛哥, 看他們時間安排。”阮甜甜心里動搖了,重生以來只有唐家衛是她抓住和改變的, 也許遲則會生變。
姜美麗嗔了女兒一眼,滿意道:“這就對了,什么這幾天,就今天打電話問!你姑娘家臉皮薄,不方便說這個,讓媽給他說,就說想去拜訪他父母,只要見了面,婚期很快就會定下來。”
“好,都聽您的。”阮甜甜愣愣地說道。
她心里沒有一點喜悅之情,還很煩躁,總覺得事情不應該這樣,好像冥冥中的一切被打亂了。
陳家。
阮小紅和婆婆在灶屋里做飯,兩個少女抱著一對龍鳳胎,躲到陳雪閨房聊天。
“小雪,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呀?”
“幾個月前,有幸和一位前輩去了很遠的邊疆部隊做采訪。”陳雪笑著說完,臉上的神色鄭重起來,“那些戰士為祖國守衛和奉獻,環境十分艱苦。和他們做的比,我突然感覺自己以前那些糾結好像都不算什么了。”
“回來后,我決定以后當一名軍報記者,把這些人們不知道的感人事跡寫出來。”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莊重肅穆,仿佛找到了一輩子的信仰。
看著這樣閃閃發光的陳雪,阮清秋心里十分觸動,她模模糊糊感覺到自己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