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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駕車,把別人的車撞得后車廂都癟進去了,你挺有本事啊?”
溫亦塵聳聳肩,事不關己的樣子,淡淡說道:“又沒出人命,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你還有理了?!我是不是管不了你了?”別看溫澤上了年齡,吼起來底氣十足,他轉向站在身后的管家道,“去把鞭子給我拿出來!我就不信,我這個老子還管不了他了!”
童筱急眼了,這鞭子抽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肯定得皮開肉綻,溫亦塵怎么受得了這種苦?
“你干什么?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急眼做什么?”
管家是看著溫亦塵長大的,自然舍不得他受這份罪,幫著童筱一起勸:“老爺,少爺還年輕,不懂事,你說他幾句就好,別動真格。”
“都是你們一個兩個給他慣成這樣的!”溫澤氣得額角青筋微凸,“看看他現在都什么德行了?成天游手好閑,跟那些狐朋狗友廝混,我的臉都被他丟光了!你不拿,我自己去拿!”
溫亦然見勢不對,拉著溫亦塵就往樓上跑,他知道溫澤不會拿他怎么樣,但溫亦塵繼續留在那里肯定免不了被打。
“你怎么總和叔叔頂嘴?”溫亦然埋怨的語氣里帶了點無奈。
溫亦塵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誰讓他成天為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找我麻煩?”
“你今天酒后駕車,還出了事故,叔叔能不生氣嗎?”溫亦然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溫亦塵,關心地問道,“你沒受傷吧?”
溫亦塵輕輕皺眉,假裝事故后遺癥:“別的倒沒什么,但我的頭從剛才開始,就陣陣發疼。”
畢竟把人家車都撞爛了,沖力肯定不小,溫亦然頓時緊張起來:“不會是腦震蕩吧?”
“不知道,反正挺疼的。”溫亦塵在演戲這塊真是天賦異稟,裝得跟真的似的,他拉著溫亦然坐到床邊,隨后自己躺在溫亦然的大腿上,“你幫我揉揉,說不準一會兒就好了。”
溫亦然哭笑不得:“哥,這事不能開玩笑的。腦震蕩怎么可能揉揉就好了,得去醫院檢查。”
“你知道我不喜歡去醫院。”溫亦塵說得輕描淡寫,“這也是你當初為什么選擇讀醫不是嗎?”
溫亦然選擇讀醫,確實大部分原因是為了溫亦塵,但還有一小部分是因為他確實喜歡醫生救死扶傷的樣子。他的拇指恰到好處地按揉溫亦塵的太陽穴,小聲勸說道:“等會兒下去,你就和叔叔認個錯,別再跟他犟了。”
溫亦塵哼哼了一下:“他不找我麻煩,我樂得清閑。”
“叔叔也是為了你好。”溫亦然和溫亦塵提出交換條件,“我都答應你回溫氏醫院工作了,你就答應我,聽一次叔叔的話,不行嗎?”
溫亦塵忽然睜開眼,盯著溫亦然看了一會兒,看得溫亦然眼神都開始躲閃了,他才又閉上眼睛,輕聲應答:“好,就一次。”
第二天,溫亦塵不情愿地把溫亦然送到醫院實習,陸航這次學聰明了,沒在醫院門口等溫亦然。
“你這黑眼圈怎么回事?昨晚熬夜了?”溫亦然被陸航臉上兩個深黑色的眼袋嚇了一跳。
陸航伸了懶腰,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昨天十二點才離開醫院。”
溫亦然驚訝地問道:“你沒找你爸來接你?”
“我們進隔離室之前不是隨身物品都被沒收了嗎?”陸航白了個眼,“怎么打電話叫我爸來接我?”
溫亦然有點想不通了:“我哥說是醫院通知他,我出事了。難道醫院沒有通知你爸?”
“我靠。亦然,你還真是傻白甜啊。”陸航揉了一把臉,一副‘我敗給你’的樣子,“艾滋病患者割腕放血這種事,醫院怎么可能大肆宣傳?還去通知家屬?你哥肯定和醫院的醫生提前打過招呼,好好‘監視’你。”
“你胡說。”聽見陸航這么說溫亦塵,溫亦然當下就翻臉了,“我哥不會那么做的。”
陸航心想,溫亦塵到底怎么給溫亦然洗腦的,怎么他說什么,溫亦然都深信不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