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童神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松云驚訝起來,變得很不安,“那,那我……我……”
阮珩道:“別說話了,乖乖躺著。”
*
松云一開始很緊張,又因為阮珩不讓說話,而乖乖地閉著嘴,由著阮珩擺弄他,但心里默默別扭著。
松云本想等他給自己擦完了,自己也該履行一下自己的職責,結果沒過多久,卻因為熱水擦拭身體太舒服,阮珩的動作又很輕柔,而很快就禁不住睡著了。
睡著了的松云很可愛,阮珩忍不住看了一會,才吹了燈。
剛準備睡時,阮珩透過紗帳看到外面似乎有個人影。
拉開了帳子,看到有一個佝著背的影子在臥室門口張望。
“徐嬤嬤。”阮珩喚了一聲。
年老的婦人似乎受了些驚,但還是很快走了進來。
“你在那里做什么?”
阮家的規矩,年老的仆婦一般是不會不請自來地走到主人房里去的。
會進阮珩臥房的一般情況下都是只有幾個大丫頭。
徐嬤嬤也知道自己擅自在阮珩房門外窺探有失體面,有些難為情的神色,“少爺,我見玉棋這么晚了還沒回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阮珩便想到玉棋。比對了幾個字的字跡,阮珩可以確定那張字條就是玉棋寫的,而那天在凈房屏風外面鬼鬼祟祟的多半也是她了。
阮珩不知道玉棋這樣做是為什么,要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有很多更容易有效果的方式,何況,平日里觀察著,他并不覺得玉棋是一個有意攀龍附鳳的人。
從小到大,阮珩也見過不少的下人,哪些人是帶著諂媚的目的接近他,哪些人只是想老老實實獨善其身,又哪些人是另有心機城府,阮珩一眼便辨別得明白。
他雖然不知道香囊的主人以及背后可能的陰謀,但也能想到如果玉棋真的只是一個想要接近自己的小丫頭,魏月融大可不必留她到這么晚。
果然,魏月融是明白阮珩遣玉棋過去的用意了,而且事情還真的不簡單。
阮珩審視地看了徐嬤嬤一會,直到她因為阮珩一直沒有說話而有些不安時,才道:“她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了。”
徐嬤嬤驚訝地張了張嘴,剛想問為什么。
“玉棋偷了我的東西,讓我看見了。”阮珩放低了聲音道。
他暫時還想不通徐嬤嬤在這件事中可能扮演的角色,不過也不想草率地戳破事實,便隨便編了個說法。
他無視了徐嬤嬤臉上的不可置信和想要追問的愿望,繼續道:“嬤嬤也算是我的養娘,我想玉棋是你的侄女,若是拿到太太跟前,難免下你的臉面,不如送到魏侍君那里,找個由頭放她出去就完了。”
徐嬤嬤自然不信玉棋會是因為偷東西犯事,但阮珩說得如此容情,像是給足了她臉面,徐嬤嬤倒什么都不好說了。
何況阮珩還說:“不體面的事,我想嬤嬤也知道,都不用再提了。”
阮珩說不體面的事,指向何處本不明白,徐嬤嬤心里有鬼,自然想到的就不是偷竊,而是別的,臉色一下子就灰白了起來。
阮珩沒想到自己只是說了一句話來試探,徐嬤嬤就不經意露了底。他皺了皺眉頭,果然此事徐嬤嬤也有份參與。
徐嬤嬤不知是想辯解些什么,急切地道:“少爺,我……”
阮珩卻不耐地擺了擺手,轉頭看了看松云,見他并沒有被擾醒,才又對徐嬤嬤說:“有什么事明日再說吧,嬤嬤也該安歇了。”
*
魏月融在燈前坐了有一段時間了。
玉棋交代的事,他反反覆覆想了幾遍。
其實他有些相信,玉棋說的都是實話。
如果玉棋知道香囊的主人是誰,又知道做這件事可能造成阮珩身敗名裂,更會損傷蘭漪的名譽和性命,那么這件事這對她而言,既恐怖而又無利可圖。
她沒有理由背負上這樣損人而不利己,更有可能為自己招致彌天大禍的任務。
更有可能的是,想要讓她做這件事的人,并沒有告訴她全部計畫的真相,畢竟一顆棋子,只需要完成別人要她做的事,并不需要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她可能真的以為自己只是在引誘阮珩。
魏月融把玉棋留在了貯月軒,他讓燈花帶了她到下房,單獨把她關進了一個小間,誰都不許與她見面。
若想向別人潑臟水,總要有個使丑事敗露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