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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柔軟,或嬌嫩,或如飽滿的花瓣般馨香勾人。
但現在,當他真正親到了盛喬的嘴唇,他才意識到,在這一刻,是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這些的。
從前他也不明白,男女做了夫妻,唯一的目的不就是生兒育女,繁衍子嗣,為何還要抱來抱去,親來親去。
直到他遇到了盛喬,他才明白,親近對方,是他無法抗拒的本能。
就像現在,他分明沒有過與任何一個小娘子親近的經驗,可在他吻下來之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憑借本能,像是沙漠里渴水的旅人,迫不及待地吮吸著女郎唇瓣上的所有汁水。
原本托在她下巴上的手指也不自覺地向后摩挲,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直扣在了她的后腦上。
另一只手同樣不甘示弱,扶著盛喬盈盈一握的柳腰,把她狠狠地壓進了自己懷中。
如此一來,盛喬幾乎是被他整個人禁錮在了懷抱之中,無論如何都掙脫不掉。
雖然她根本沒有任何掙開的意思。
從男人吻下來的那一刻,她的腦子就已經停止轉動了,整個人都處于呆滯的狀態。
直到徐肅年嘗夠了她唇上的滋味,更得寸進尺地想要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時,她才終于回過神,抵在男人胸口的胳膊使勁地推了起來。
這不是她第一次做這個動作,先前每一次,她都能輕易地將男人推開。
可實際上,她的那點子力道在徐肅年看來,不過如小貓玩鬧,輕得像是在揮著爪子撒嬌似的。
只要他不想,任盛喬怎么掙扎都逃不開他的禁錮。
但徐肅年握在她腰間的手還是松開了。
因為盛喬哭了。
徐肅年在女郎唇瓣上輕輕舔舐的舌尖忽然嘗到一絲咸味,他停住動作,這才發現盛喬的兩邊眼眶浮起了紅色,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打濕,看上去分外可憐。
徐肅年動作一下子僵住,啞聲問:“怎么哭了?”
盛喬抬手抹了抹眼淚,“你放開我。”說話間的哭腔十分明顯。
徐肅年見此卻松了口氣,還好是抹眼睛,不是抹嘴巴。
看來她的心里對他沒有那么抗拒。
徐肅年緩緩松開了扣在盛喬后腦勺的手掌,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干凈的帕子,伸手要去給她擦眼淚。
盛喬下意識地躲開。
徐肅年卻強硬地板住她的臉頰,柔軟的帕子貼著她紅腫的眼眶,說:“你就不怕腫著眼睛回去,被別人看到?”
他還敢說!
盛喬的視線不自覺地往紀明實的房間瞟,實在沒忍住,低聲罵他:“你混蛋!”
“是,我是混蛋。”徐肅年像接受什么賞賜似的,答得萬分坦然,手上動作卻沒停,“但是現在先別動,讓我給你把眼淚擦干凈。”
男人托著她下巴的動作不算用力,卻莫名帶著一股子強硬的味道。
盛喬不想鬧出太大動靜,干脆由著他動作。
可她實在太委屈了,還有些害怕,加上大庭廣眾之下的難堪,眼淚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徐肅年越擦眼淚越多,原本干燥的帕子這會兒都要被盛喬的淚水浸透了。
最后他實在沒辦法,頓住動作,柔聲哄道:“別哭了,一會兒被風吹了眼睛疼。”
盛喬瞪他:“那你別碰我,讓我回去。”
徐肅年只當沒聽見,自顧自地哼了一聲,說:“眼下只有這一個帕子,已經濕透了,你若是再哭,我只能替你舔干凈了。”
盛喬:“……!”
他他他,他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么下流的話!
從前她真的是看錯他了!
再顧不得這院子里還有紀明實,盛喬捂住耳朵想要尖叫,卻被人先一步捂住嘴巴。
“小娘子,你是想被紀明實聽到嗎?”徐肅年語氣有些嚴肅。
當然不想!
可這話盛喬沒說出來,只控訴似的看著他。
捂在她唇上的手掌不算很用力,盛喬看著他身后緊閉的房門,嘲諷道:“原來你還怕被人聽到。”
“我怕什么?”
徐肅年輕勾了勾唇角。
他方才之所以會這般沖動,就是因為紀明實也在。
雖然他已經回了房間,房門也關上了,但徐肅年確定,他一定看到了方才發生的一切。
明明看到了,可他寧可將自己的掌心掐爛,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阻攔。
是不敢面對,還是怕盛喬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