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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微被嚇得一激靈,纖長的手飽含力量感,大概徒手能將她脖子擰斷,她方才怎么敢對他起賊心的。
她雙目緊閉,害怕求饒:“顧卓,行川,哥哥,我錯了……別……嗯——”
脖子上的手放開了,她還沒來的及慶幸,罩著她的身影向下。
溫熱濕軟的東西貼在她的頸側,她現在身子本就敏感至極,經不得任何挑弄,她甚至能感受到隨著溫軟貼上那一刻,隨著而來灼熱的氣息,還有那熟悉的檀香,這一切出奇的讓她心安。
輕輕停留一秒后,又挪開到下一寸肌膚,如此往復徹徹底底將她脖子左側親了個遍。
明明只是溫柔的親吻卻勾起她內里的**,她不自覺的仰著脖子,屋子里響起羞人的‘嗯呀——’
等她反應過來,聲音是她發出時,她左手死死捂著唇,確保自己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她的聲音停了,顧卓也停了動作。
身下白知微,雙目含水,漂亮靈動的眼中沒有拒絕,只有洶涌的欲望。白皙的手緊緊捂住唇,透過指縫依稀能瞧見誘人的紅唇。
不是拒絕,只是羞赧。
顧卓故意道:“左邊八次,知微我才親一次呀,左邊還剩七次吶。”
白知微捂著唇,只能發出‘嗯嗯——’聲。
顧卓憋笑地拉下她的手,“我難道做得不對嗎?”
手被迫拉下,臉露了出來,白知微滿臉皆是是羞赧的惱意:“我、我剛才壓、壓根沒親……”
顧卓挑眉:“那你做了什么,你告訴我”
“我、我……我喝多了……”白知微摸索著手掌,她壓根說不出口。
“嗯,看出來了,知微是喝多了。”顧卓擰著眉裝模作樣思考一會,“乘人之危實非君子。”
顧卓放開她的鉗制,手撐在她身側的地面,笑著一點點坐起身,一點點遠離她。
白知微:“……”
顧卓拉開些距離,中藥后,她身體本能想要貼上去,奈何理智生生按住了她的動作。
她渾身軟綿綿地,自己像烈日下化掉的雪人,實在沒力氣再動彈,自暴自棄道:“你睡床吧,我還是習慣睡地上。”
不用看也知道她現在有多狼狽,她團吧團吧被子想將自己裹起來,藏起來。
“啊——”
她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顧卓掐著腰抱了起來,是一種類似抱小孩的姿勢,將她的雙腿交疊在他的腰間,她為了防止自己后仰,雙手圈在顧卓的脖頸上。
顧卓改為單手抱著她的腿,騰出一手撩開紗幔,她身子向下滑了滑。
“啊—”
她被硌了一下,腦子混沌一秒,顧卓將她往上托了托,頗為君子地問道:“知微,你當真想清楚了嗎?”
白知微內里的熱已經快要將她融化了,這人為什么一定要追問個清楚。
雖然她更想選擇躺冰水里,但若是非得選個男子解毒,那這個人肯定是顧卓。
她埋首在顧卓頸側,唇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耳后,抱著他脖頸的手緊了緊,無聲地同意繼續。
顧卓輕笑一聲,輕柔地將她放在床榻之上,紗幔落下,只見兩人交疊的人影。
第42章
白知微躺在床榻之上,雙手攥緊軟被,現在才后知后覺地怕了起來,輕聲道:“你不是說不趁人之危的嗎?”
顧卓雙手撐在她身側,彎腰如瀑青絲瀉下,目光灼
灼地盯著她,輕笑道:“我算趁人之危嗎?”
他們之間不過一拳頭的距離,說話之間呼吸交融在一起。
白知微愣住了,好像是她主動送上門。
顧卓見她不答,和她貼得更近些,兩人之間柔軟的衣服磨到了一起,他笑得更明顯了:“還有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當君子。”
“嗯——”
她的回答變了音調,顧卓親昵的吻落在她的頸側,溫柔又強勢。
好似真如他所言,今日便要將所有的都討回來。
內里的熱在親吻之下蒸騰出了熱汗,她整個人像剛從水中撈出來,薄衫被打濕緊貼在肌膚上,黏膩濕滑。
她雙手環繞在顧卓的頸,想要找到一個支撐點。
奈何頸側的吻太過密集,她仰著頭難耐地弓著身子,熱火的吻卻一路往上,停在她的唇畔。
她的唇被輕輕含住了,溫柔的舔|弄,磨人的輕|咬,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