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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錦麟,血氣方剛的人,忍了這么多天,早就到了極限。覆蓋住她的唇,撬開口舌頭擠進去。手也不閑著,動手去解開她的衣裳,他才發現,她的衣服只是抿著的,手指一挑便都敞開了,幾下將她剝凈,一只手抬起她一側的腿,露出讓他渴望進入的通道,另一手大力揉弄她滑膩的胸部,讓她的身體在他進入前,做好迎接的準備。
感到他的頂弄,她傾身迎合,包裹住他前端的一部分,在他耳畔,啞聲誘著,“你還要讓我等多久?”
幾乎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他健腰用力,進入她的身體。她瞬間失神,將臉埋入他脖項,不住的呻|吟著。這幾個月沒碰她,她那又緊了,果然是年紀小的原因,生過孩子仍舊能恢復如初。
漸漸適應了他的進出后,她開始主動迎合他的節奏,這讓錦麟莫名欣喜,停止對她軟雪的吞咽,道:“喜歡?”她身子被撞的一蕩一蕩的,連帶著聲音亦支離破碎。不過從這軟綿綿能掐出水來的嬌|吟中,喜歡二個字他還是聽得出的,恨不能全部精力毫無保留的都給她,讓她徹徹底底的**才好。終于他感到她的內壁陣陣緊縮,隨著她的痙攣,一起到了巔峰。
她的碎發被汗水黏在臉上,她用小手指劃到一旁,粗喘著。錦麟怕她涼著,用被子將兩人裹住,對她笑道:“玉兒,你可真是個寶。”
“錦麟……”
“嗯?”
“我還要……”
他一怔,立即求之不得的翻過她癱軟的身子,讓她跪在榻上。他知她的耳垂敏|感,便用舌尖勾纏著挑|逗著,又向下吻她的光潔如絲的脊背。等她和自己都準備好了,才頂了進去,慢慢律|動。過了一會,暇玉有些后悔了,這個姿勢對她來說太過吃力,隨著撞擊體力越來越少,更加她擔心的是,錦麟似乎想好好的鬧上一晚,不會善罷甘休。
“錦麟……錦麟……夠了,不要了……”
他吻她的肩頭,對她的要求置若罔聞。這種事,哪能說來就來誰走就走,既然她肯開口,他就得滿足她。伸出手探到她前面去揉她的花核,喘聲問道:“你說什么?”暇玉哪里受得了這個,雙腿麻軟再支撐不住,伏在榻上哭唧唧的哀求:“錦麟,我不行了……你……嗚……”胳膊被向后拎起。
他的胳膊環住她的肩膀,讓她挺起身子好迎接他的吻。他封住她的唇,不叫她出聲,由著性子欺負她,直到盡興了,才放開她。
暇玉嗓子都啞了,歇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去找錦麟算賬,使勁捶他:“我不是叫你停下了么。”
錦麟十分冤枉:“是你開口說要的,我按照你說的做也有錯?你到底講不講理?”
暇玉也覺得丟臉,畢竟是自己開口在先,結果半途受不住,想要臨陣脫逃的。她咬著唇,不知該怎么回答。錦麟嘿嘿壞笑了兩聲:“這叫自作孽不可活。”涎著臉貼上去,逗她:“還想要嗎?”見她不得,不停的追問:“還想嗎,還想嗎?好玉兒,快說。”恨的暇玉,就要穿衣裳走人,錦麟趕緊把人撈進懷里,笑著哄:“好了,我不說了,明天還要早起,睡吧。”
早上起來,錦麟沒皮沒臉的繼續逗她:“好玉兒,咱晚上還要嗎?”直氣的暇玉狠咬了他一口,他才閉了嘴巴,不拿這個說笑了。
錦麟剛走不久,暇玉就接到了一封,來自吳家的家書。她心說奇怪,家里那邊一直太平無事,今天是怎么了,還特意送了書信過來。拆開一看,暇玉兩眼都直了。等看完了,她把書信折好,攢著怒氣等錦麟回來。
錦麟回來時,一路想著昨晚的事。她對情|事主動多了,真是個好兆頭,今晚要再接再厲。不想進門一看,就見妻子繃著臉坐在桌前,見他來了,眼中的不悅更濃了。
錦麟故意笑問:“怎么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我娘來信了,說我爹病了。”
他假惺惺的說:“要不要緊?”
“是心病。”暇玉垂著眼眸道:“因為我大哥被派往凌州給漢王妃與小世子瞧病……而一同去的人,還有遲德航遲太醫。”
“哎呀,真是冤家路窄。”
暇玉瞭他一眼:“錦麟,是你做的嗎?”
他無辜的道:“當然不是,你不信我?”
她把信攥在手里,心說信你?我倒是想信,但是怎么看,你穆錦麟怎么可疑!
第六十五章
他在她眼里是頭號嫌疑人,哥哥好端端的被外派凌州,還和冤家遲德航一并同行,如果不是整人,怎么如此湊巧:“在今天我跟你說之前,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他很坦率的承認了:“知道。”
暇玉被他的回答震驚到了:“你居然知道?那,那你為什么不阻止他們把我哥派去凌州,跟他一起去的人當中有遲德航遲太醫,遲家和我們家有多大的仇恨,你又不是不知道!”
錦麟不但不安慰妻子,反倒繼續揭示吳澄玉面對的危險:“我當初之所以詐死去南京保護太子,就是怕漢王派人在回京途中對儲君不利。現在皇上要收拾他了,要他把妻兒送到京師做人質,他推辭說王妃和小世子病重,皇上才千里派御醫去問診,一探虛實的。所以……”
暇玉聽了,上下牙床直打哆嗦:“如果發現王妃和小世子沒病呢?”
錦麟坐下,撐著下巴嘆道:“逼急了,就地起兵也不一定。”
“我是說御醫們的下場!”暇玉急道:“漢王會不會對他們動殺機?”
“誰知道,一句話的事兒。”
暇玉被他的淡定氣的發暈,嘴巴微張半晌才合上,拽著他的衣袖道:“錦麟,你應該阻止,不讓我大哥去凌州。現在可怎么好?你快點想想辦法把他調回來啊。”錦麟慢條斯理的說道:“為什么,我巴不得他吃點苦頭。他上次來這攛掇你那件事,我可都記得。既然做大夫每天就尋思害人,那么叫病患害死他,不是正好么。”
如果一個人壞的理直氣壯,那么和他理論的人反倒底氣不足起來。暇玉喝了口茶潤喉,才艱澀的說道:“你怎么能這么想?他就算得罪了你,但他是我哥哥,是孩子的舅舅,你也不能坐視他去送死啊。”
“我能。”回答的言簡意賅。直氣的暇玉七竅生煙,心說蠻不講理到這地步也是一種境界了:“他死了,我爹娘怎么辦?吳家怎么辦?”
“管我什么事兒?”
“……”暇玉緊繃嘴角,抑郁了很久,才道:“我大哥有個三長兩短,我爹娘和我都會非常難過。我傷心的話,難道也和你沒關系嗎?”她居然需要解釋這種混帳問題。
“那我就更不能管了。”錦麟哼道:“你可真是個好妹妹,為了救他,你嫁給我,現在又因為他,你來求我。難道你要照顧他一輩子?一想到以后還得有麻煩事,那他趁早死了得了。”
暇玉只覺得心里堵了一塊石頭,壓抑難受。她盯著他,沉吟了一會,心說道穆錦麟和正常人不太一樣,不能和他置氣,得慢慢講道理:“但是親戚之間就是這樣,遇到困難互相幫助……”
錦麟面無表情的說:“他沒幫過我,我也不想幫他。自己倒霉被挑選去了凌州,怪誰。”
“……”她說的口干舌燥,心里繼續安慰自己,他是習慣把外人都當做敵人了,便道:“錦麟,你既然有能力,就想想辦法把他叫回來吧,先不說一路上怎么受遲德航的刁難,到了凌州,更是兇險萬分。你就算怨他,可也得掌握火候啊,你哪怕打他一頓也行,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人往火坑里掉呢。”
他哼笑:“我又沒害他,在一旁看個熱鬧都不行嗎?”
這廝看來是鐵了心的為難自己的哥哥,說理這路是走不通了,那就來軟招吧。暇玉眼圈一紅,哀哀的說道:“他當初說那些話,本意是為了我好……再說,他就是嘴上說說,不是沒付諸行動嗎?”
“哎呦喂,他要是付諸行動,你以為他還能活到今天?”錦麟冷笑道:“你可別忘了,他早先就把齊御史給治死了,又起過害我的念頭。都說醫者仁心,他呢?一想到這么可怕的人居然在太醫院供職,混個十幾年說不定就能給皇帝把脈,我一想就冒冷汗。他這次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看倒是老天爺看不過去,為民除害。”
你這種禍害都活著,我大哥憑什么不能活下來?!暇玉軟聲求道:“為了我,你就行行好,救救我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