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遲諭抿了抿唇,看向對面坐著的omega,小心地開口問道:“所以當年樓灼是真的對你一見鐘情,還是……?”
謝槐沉默了很久,他不想說真相,但最終還是不愿意去騙遲諭,他在所有人面前都可以花言巧語,謊話連篇,唯獨在遲諭面前不可以,他低聲回答道:“是認錯了人。”
“他后來和我提起的,所謂一見鐘情的故事,和我并沒有關系,我只是湊巧和他一見鐘情的人有著相似的身形和臉,還有完全一樣的信息素。”
“所以,”遲諭有著恍惚,半猜半蒙地說,“當年樓灼把你認錯成了他喜歡的人,只是一場意外?”
樓灼當年喜歡的人不是謝槐,那會是誰……?
雪茶,雪茶。
唯一確定的只有雪茶。
遲諭斂著眸子。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雪茶。
思緒間,omega又開口了。
“意外嗎?”謝槐的語調里透著低諷,“到底是不夠在乎罷了,只有不用心的人才會認錯人。”
他把自己刻意模仿遲諭的事實掩蓋下來,明著暗著都詆毀著那個alpha。
“你不用把我想得多么高尚,”謝槐坐著,用那雙眼睛繼續直勾勾地看著遲諭,扎好的頭發現在散了幾縷在他的頰側,像被珠簾掩住半邊面容的禍國妖姬,勾人惑心道,“我這么做,一方面是為了我自己,我在他身上謀取了很多利益,另一方面,我就是——”
他拖長語氣,惡意滿滿道:“——不想讓你們兩個人遇見啊。”
“不僅如此,”他甚至補充道,“你也不需要向我問他所謂的一見鐘情里面的故事細節,我不會騙你,我根本就不會回答你。”
“他當年喜歡的是誰我不知道,我也不感興趣。”
他下著結論,說得很坦誠:“我只希望你,離他這個人越遠越好。”
遲諭看了謝槐很久,半晌,驟然笑了,他點頭:“我本就是這么想的。”
無論樓灼喜歡的是誰都無所謂了,都和他沒關系。
即使謝槐剛剛說的話前后互搏,差些就把樓灼當時喜歡的人是他擺在明面上。
他也不想再去糾結這件事了。
他不會再忘記了,無論樓灼喜歡的是誰,他都不會忘記alpha的那些刺人言語,和咬在他后頸的劇痛。
即使真的那么巧合,他誤會了,他錯過了,他也不會再回頭了。
一個全然不顧他的眼淚的人,不值得他再去思考太多。
難道他不是樓灼喜歡的那個omega,樓灼就該說出那些刻薄話?
他可能會遺憾今天的離開太決絕,但肯定不會后悔他今天的決定。
眼前的omega或許并不是什么好人,相反,他可能做著的都是罪大惡極的事情。
但遲諭沒什么氣力再去想那幾年的事情了,真正追溯起來,他是該怪樓灼眼神不好只憑信息素的味道就認錯了人呢,還是該怪謝槐明知道自己是假的還冒名頂替呢,或許還應該怪他自己,怎么不在那間教室里就問清楚,怎么不在天鵝湖底下再多問兩句呢?
好麻煩,他由衷地覺得。
那就全部放下好了,全部一筆勾銷。
他只知道一個結論,那就是樓灼既然說出那樣折辱他的話,他就不會再喜歡這個人了。
被信息素所控制的一個人,會因為信息素而屢次發狂不能控制自己的人,注定配不上他的喜歡。
也注定得不到他的原諒。
不過,遲諭倏然勾了勾唇,他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在和謝槐擁抱后在醫院門口分開,謝槐的表情有些幽深不明,他留在了醫院里。
遲諭則叫來司機,把石東隅送回家,他也回了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