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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意兒。
“哦!我明白了,你不說我還沒想到呢。那這么說我哥就是小酒兒的老板了?”覃意夾起快肉啊嗚一口吞了下去,整個人都愜意了。
“對,所以你個電燈泡就別打擾人家了。”鐘喬拿紙巾擦了擦他嘴角的油漬。
看上去惡狠狠的,其實下手卻輕得很,簡直像是對待什么珍貴的易碎文物似的。
而覃意則一臉理所當然,顯然這情景時常發(fā)生。
“不對呀,那我怎么就是電燈泡了,你怎么這么說我呢?”
不就是老板和下屬么,有什么能被打擾的?
說得好像兩人之間有什么奸/情似的,都是兩個大男人還能怎么的不成。
覃意對鐘喬的說法很是不屑一顧,可是美食當前,就暫時拋棄一會兒朋友吧,就一會兒會兒而已。
柏酒看著面前一字排開的豐富菜品,一時間有些難以下著。
身旁的男人似乎是嫌熱,外套脫了搭在手腕間,原本高大的身體委委屈屈地坐在窄小的板凳上。
“噗嗤”一聲笑從柏酒嘴間泄露出來,隨后就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
吝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此時的狀態(tài),又抬頭看那個忍得辛苦,兩肩微顫的人,某種神奇的魔力蔓延開來。
接著兩人相視一笑,然后就是彌漫了整個空蕩片場的笑聲。
☆、兩個熱搜
吝池帶來的食物實在很合柏酒胃口,不知不覺間他就吃了不少。
而吝池只是偶爾動一下筷子,見柏酒詢問,也只說自己已經吃過了。
柏酒一直是帶著妝的,古裝造型上妝實在耗時耗力,況且下午就有他的戲份。
動作間難免有些不方便,吝池很貼心地把菜給他挪到跟前。
蘇瑩是個非常貼心的秘書,早就特別有眼色的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筆記本,給她家老板匯報接下來的行程。
吝池一邊給柏酒夾菜一邊不時點一點頭。
柏酒第一次知道原來吝池每天行程這么滿,雖然他之前得知了對方是這部戲的投資商之一,沒想到他業(yè)務范圍還挺廣。
而今天,吝池也是作為投資商來探班的,因而有最開始葉禮領著進來的排場。
中午休息的時間稍縱即逝,柏酒感覺也就吃個飯的時間,工作人員已經陸陸續(xù)續(xù)到場籌備下午的拍攝了。
王助理拿個小風扇給他臉上吹風,厚重的妝發(fā)讓他只想癱在椅子上做一條最咸的魚。
下午第一幕戲,就是柏酒和男主初遇的對手戲。
飾演男主的演員是去年剛剛獲得視帝的陳荻,而他也是近年來最年輕的一屆視帝。
堪堪32歲的年紀,卻已經拿下了視帝的桂冠,其演技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柏酒第一次和這種實力派演對手戲,除了有些緊張外,還有些什么東西在體內蠢蠢欲動,橫沖直撞,叫囂著要沖出胸腔。
上場前,覃意還特意跑過來對他進行了愛的鼓勵,雖然他沒看過柏酒試鏡現(xiàn)場,但他就是對我自己的朋友有著謎一般的自信。
柏酒緩緩走到鏡頭下,之前他出演的網(wǎng)劇都是一些小制作,絕對沒有葉禮這樣業(yè)內標桿般的水準。
因而他有些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勝任,可是等他置身劇場時,柏酒突然就鎮(zhèn)定了。
什么擔憂,緊張通通消失不見,這一刻他就是那個憂國憂民的王爺。
室內燃著凝神靜氣的香,一瘦削背影印在窗紙上,暖色的光為他氤氳出模糊的重影。
少年王爺一手執(zhí)棋一黑子,黑色的棋子夾在白玉般的指間,行成一種強烈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