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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走,整個房間瞬間變得空蕩。
紀暮再回到客廳,看著手機發現現下也不過七點多,給吳玉發了消息沒回,八成還在睡。
三人最近經常加班,昨晚又喝了酒,起不來很正常,紀暮只好按捺住情緒,不時發消息向司逐行詢問情況。
一個小時后,司逐行說老毛病,問題不大,就是要住院治療兩天,這幾天司家沒人,告知紀暮他先不回去了。紀暮聽聞問題不大松了口氣。
曹羽三人九點多醒,知道紀暮打算去醫院探望后,早點沒吃就急忙告辭離去。
紀暮知道司母好些后開始煲湯。
他到醫院時十一點,床位還是上次紀暮住的那間私人病房,估計是司逐行習慣了特意挑的。
紀暮走到門口,看見屋內有三個人,除了司逐行和司母,還有一個和司逐行差不多大的女子。
女子鵝蛋臉,圓溜溜的眼睛,笑起來十分俏皮可愛,不知道她說了什么,生病的司母臉上洋溢著淺笑,司逐行坐在一旁沙發上,雖沒有太多表情,也是一副慵懶放松之態。
紀暮頓了幾秒,抬手輕輕敲門。
司逐行率先抬頭,見到紀暮后眸中清亮,嘴角揚起笑容。
“暮哥,你怎么來了?”
今日周末,又是見長輩,紀暮穿了一件長到膝蓋的黑色大衣,底下穿著黑色闊腿褲,很休閑普通的打扮。
因著上輩子的記憶,紀暮知道司母喜歡蘭花,也喜歡種蘭花。她對蘭花的喜好不拘種類,司父還親手給他弄了個花房專門養蘭花。紀暮來時親自去花店挑了盆土,選中寒蘭后親手植了帶來。
紀暮進門時左手拿著領著食盒,右手抱著墨色長腰紫砂盆,花盆上立著一株細葉寒蘭,花桿上開著幾朵翠綠小花,十幾片葉子洋洋灑灑,寒蘭整體呈綠色,看著有幾分簡約典雅。
紀暮步伐穩重,寒蘭被他緊護在懷里盡量減少顛簸,可惜耐不住花葉輕薄,一走動冒尖的花枝還是會輕輕搖顫。
寒蘭清幽,配上紀暮清雋斯文的模樣,顯得他一身休閑也矜貴無比。左手的食盒拿得巧,剛好幫他壓住矜貴帶來的疏離感。
司逐行不敢碰花,接過紀暮手里的食盒。
“我來看看阿姨,不知道好些沒有。”紀暮一邊解釋一邊恭敬向司母問好。
司母兩次見紀暮印象都極好,連忙笑道:“大冬天的,難得你們公司不忙,怎么不好好歇著大老遠跑來看我,還帶了一堆東西。”
紀暮眸光清湛,輕聲淺笑:“閑著也沒事,探望您還可以走動走動,希望不會打擾您休息。”
司母眉眼柔和,說道:“你這孩子倒是每次見面都禮儀周到,都快趕上客氣了,上次上門買了一堆,這次也不見空,難怪阿行喜歡你,我也喜歡。”
紀暮正打算回話,旁邊的女子好奇道:“阿行,這是你哪位朋友?以前好像沒見過。”紀暮這樣的人,見過容易令人記住。
司逐行簡單介紹,紀暮才知女生叫白星,是司逐行鄰居家的女兒。白司兩家世交,白星與司逐行同歲,真正的青梅竹馬。
兩家離得近,所以白星很快知道司母生病趕來探望。
白星性格落落大方,主動伸出手:“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紀暮伸手淺握,“白小姐好。”
白星性格活潑,見紀暮第一眼印象極好,立馬問道:“我可以和阿行一樣叫你暮哥嗎?”
紀暮看著溫和,但實在不是個熱絡性子,這個稱呼兩輩子只有一個人叫過,他有點不習慣,正思索怎么回復,司逐行說道:“不行。”
“為什么不行?阿行你對朋友也太霸道了,小時候你對我可好。”白星打趣道。
司逐行也說不上來為什么,可能是他每次一喊暮哥,紀暮就對他無比包容,他不喜歡別人奪他這份特殊。
“不行就是不行,越長大越不矜持。”
白星瞪大圓眼:“阿行你人身攻擊,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
紀暮聽聞看了眼倆人。
司逐行半點沒客氣:“有些關系可不能亂認啊,我的可不是你的。”
白星聽了跑到司母身邊告狀,“阿姨,阿行越來越過分了。”
倆人自小認識,自然不會因為簡單兩句話生分,司母也不擔心,但還是對著司逐行嗔道:“阿行,你怎么能這么說星星。”
司逐行見話題岔過去,見好就收:“對不起,姑奶奶,我錯了。”
白星滿意點頭,“原諒你了。”
白星對紀暮仍舊好奇,“帥哥,冒昧問一下你有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