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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6去的時候高高興興, 沒想到一回來被余逢春送了這么大的禮。
倒不是說0166反對他倆在一起,只是當時是誰一個勁的肯定邵逾白對他沒意思的?
沉默很久,0166最后說:[等回去以后我出錢, 帶你看看眼睛。]
余逢春嘴里的餅干頓時不香了, 喝了口水順順喉, 很不理解地開口:“這跟我的眼睛有什么關系?”
0166異常肯定:[你的眼睛有問題。]
“……”
余逢春不和它爭辯, 收拾好飯盒, 晃晃悠悠地離開休息室。
他沒有直接前往一般囚犯在的放風場地, 而是順著獄警特意留出的通道, 一路通暢無阻地找到邵逾白。
沒人記得昨夜發生什么, 獄警只是奇怪為什么昨天還不要見的人, 今天忽然就見了,糾結片刻后只能將其當做某種情趣,不便多說。
順著走廊找到邵逾白的房間, 一路上沒看到一個活人。
環隴監獄是中央星特意建造的附屬監獄,建造成本高, 基礎設施條件好,且分區規劃不同于尋常監獄,因此有很多位高權重的人在里面服刑。
就余逢春看,住在這棟樓里的差不多都是些應該站成一排拿機關槍掃的混賬,本身罪大惡極,但因為家里有權有勢,所以留下條命,關在一個密閉地方享福等死。
昨夜找的急,余逢春沒關注其他房間,而今天再來看,卻發現絕大多數的囚室內部都是空的。
隨意挑了一間推門進去,入眼是和邵逾白房間完全不同風格的華貴奢侈。
“這才比較符合我當時的猜想。”余逢春在門口說。
房間里地毯是最近新換的,顏色不算鮮艷,但絕對造價不菲,向里走幾步,懸浮酒柜里,還放著幾支沒有開封的酒。
余逢春啟開一瓶,放在鼻前聞了聞,意識到什么,退后離開房間。
“你覺得,”他環視周圍,斟酌著和0166說,“住在里面的人有多大概率是出獄回家了?”
0166:[很低。]
余逢春點頭。
回家基本是不可能,應該是站成一排被人拿機關槍掃了。
看來入獄這幾天,邵逾白干了不少事。
這哪有安心服刑悔過的樣子?
不再糾結垃圾人的去處,余逢春噔噔噔幾步跑到邵逾白門前,考慮了兩秒鐘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然后他就跌進了一片舒服軟軟的布料中。
“哇偶。”
余逢春翻了個身,躺在橫在門口的床墊上,與低頭的邵逾白對視。
“舒服嗎?”邵逾白問他。
余逢春感受了一下,點頭。
于是邵逾白將他和床墊一起放到了床上,中間基本沒有顛簸,余逢春很滿意自己的話被人這么放在心上。
床墊很舒服,而且房間里也不再那么干冷,吃完飯的午后很適合小睡,而一切都剛好合適。
余逢春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邵逾白拽到床上,準備枕著他彌補昨晚錯過的睡覺時光。
然而邵逾白顯然還記得昨天晚上余逢春說打爛他的頭之前的那段話。
于是余逢春剛滾進他懷里,就被人親在了耳側。
那是一個很輕的吻,帶著點試探和溫存,在耳邊最敏感的那塊皮膚上反復摩挲,余逢春打了個哆嗦,想要避開,吻卻慢慢移動到脖頸上。
這就更癢了,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熱,余逢春想說他其實是過來睡覺的,但睡意卻在不知何時跑得無影無蹤。
邵逾白還在試探,輕柔的吻和舔舐幾乎不能造成除了讓熱更熱以外的任何影響,隔靴搔癢。
余逢春急喘兩聲,睜開眼睛,右手掐住邵逾白的脖子把他扯下來,用力親了上去。
親了一會兒,余逢春想起什么,拽人的頭把人家拽開。
“……怎么了?”
邵逾白相當聽話,讓親就親,不讓親馬上收住。
余逢春問:“樓下那些人呢?”
邵逾白:“什么人?”
裝傻?余逢春踹了他一腳:“別跟我說這棟樓是專門為你建的,其他服刑的人呢?”
“……死了。”
“怎么死的?”
邵逾白抿抿唇角:“正常處刑。”
“正常處刑?”余逢春直接就笑了。
“他們被送到這兒了,已經是在服刑了,怎么又來了一遭?”
“判的太輕。”邵逾白說。
余逢春點點頭,沒同意也沒不同意,只是知道這個事。
而就當邵逾白以為事情就此結束時,余逢春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