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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現在愛笑了。”他彎著眼瞧我,“都是你的功勞。”
“我有點......睡不著。”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身體微微發燙,“明天我們休息,晚上慶功宴......”我碎碎念著,眼睛往床頭柜瞥去。
“想什么呢?”身下的人察覺,開始制裁我,“手又不老實了。”
我眼尖,看到一個長方形小盒子,像是美妝產品,迅疾起身拿了過來,“這是什么?”我瞧見幾個英文字母還有色號,冷臉質問,“口紅?誰塞給你的?還是未拆的!”
“takeiteasy......”岑仰舉手投降,接過盒子撕開透明塑封,取出黑金管,“化妝師當時閑來無事向我介紹,我多留意了一下就買了,送給你。”
“送給我?”我挑眉,狐疑望他,“送我這個干嘛?”哪知下一秒他就拔開管子,嘴角勾起一抹“奸邪”的笑,在我臉上隨意一劃,回得理直氣壯:“你這不就知道了。”
“狡猾!”我坐起身,“你畫了什么?”
“送了個愛心給你。”他說得坦然。
我撲上去搶那支口紅,他死也不松手,我就直接咬,最后那管棕紅色還是落到了我手中。
“好,現在你的身體就是我的畫板了。”我往后挪了挪,正好坐在他胯骨上,一手抵著他結實的胸肌,一手開始創作。彎下腰,我先從喉嚨開始,岑仰的喉結格外性感,我用口紅的尖端輕輕在上打著轉兒,笑著問,“哥哥疼嗎?”
“不疼。”他雙手扶著我的腰側,溫柔看我。
“你送我一個吻,那我當然得回禮。”我下筆,在他左胸畫了一個房子,又在右邊寫了幾個英文字母,“我送你一個家......還有希望哥哥能找到maman。”
“maman?”岑仰一手探到我后背,往下一壓,猛地憑著核心肌群挺起,在我耳側低啞地念了句:“媽媽。”
我腦子轟地炸了,整個人發燙得像cpu過熱,害臊地嚷道,“你喊誰媽媽呢!”
他露出得逞的笑,又懶洋洋躺回去,催道:“好了小畫家,你還要送我什么?不把你自己送給我嗎?”
我哼了一聲,“看你表現。”又重新認真地俯身繼續寫,“我先把你送給你自己。”
我神情端正,思來想去,最終在他胸口落下一個“daddy”,旁邊寫下我的英文名,用愛心圈住,又認真畫了好多個形狀不同的愛心。
“要這么久?寫了些什么。”他好奇看我,我沒理他,放好口紅,去拿柜子上的手機,回道:“等會兒再告訴你。”
我打開相機,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調整角度,“表情無辜一點!不許這樣看我。”太誘惑了,這個壞蛋,眼神犯規。
連著拍了好幾張,我眼睛忽地一黑,天旋地轉,一陣響動后,我被整個抱進他懷里,手機也被搶了過去。
“親愛的,看鏡頭。”
我還沒回過神,只能順著指令照做。下一秒,臉側落下長久的吻,耳邊響起連拍的咔嚓聲。
岑仰調到前置模式,抱著我連拍數張,又點進相冊來回欣賞,倏地低笑一聲,問,“你這寫上daddy是什么意思。”我還沒開口,他已經起身,我們姿勢對調,他整個人壓下來,把我罩住,“等會也請務必這么叫我。”
我心跳亂了陣腳,開始不安,卻又飽含期待。岑仰眼神變了,隱忍下的情愫翻涌上來,又成了那瘋狂樣。他舉起口紅,細細地在我唇上描畫,還沒等我問,就吻了上來。這個吻又深又久,久到他再次抬頭時,嘴也染了紅色。
“這......?”
“shh.”他低聲一喝,隨后俯下身,吻落到我的脖頸、胸口。小腹一陣發癢,就像有雪兔悄悄蹦跳過去,下身緊了緊,好癢、又熱,我下意識去抓他的頭發。
櫻桃被采擷,伊甸園的紅蘋果又熟了,從樹上掉下來,砸成兩半,淌出甜澀的汁水。我站在草坪上,仰望蘋果樹,蘋果太多,蝰蛇很大方,沒有驅趕我,任由我吃了個飽,胃都跟著脹起來。
“停......不行了!”無盡的喘息,我溢出淚水,又開始帶著哭腔乞求。
“你要說什么?”岑仰的低語纏在耳畔。
“daddy,please......”
他笑了,像在哄夢里的嬰兒:“monpetitange......cesoir,tuesmonpetitbébésage.”
我像是又做了一場夢。夢里他抱著我沖澡,替我換上柔軟的睡衣,又把我安穩放在床上,睡了一覺。
再次睜眼,窗簾半敞,外頭雪山白茫茫一片,床邊沒人。我翻身去拿手機,卻發現這是岑仰的。解鎖后,手機壁紙赫然是我,身上布滿了深紅的愛心、蝴蝶結以及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