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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他坐立不安的,或許只有一個緣由——欲望被壓抑在克制之下。昨晚通話里,他就低聲告訴我,半年沒見,他想我了;半年沒做,他想要了。
最后一輪匯報前,我悄悄瞥了他一眼。他立刻移開視線,不自然地抿了一口水。我鎮定自若,將策劃部近半年的成果,以及調查記者的出版進度一一匯報。季叔頻頻點頭,對我們現階段很是滿意,又追問了幾個問題。半天就這樣過去,轉眼到午飯時間。
兩位最大的董事走在前頭,我們跟在后面,一同前往餐廳。季凝遇昨晚還能忍住不透露消息、不發訊息,可這一刻,借著大部隊的掩護,他終究按捺不住,走到我身邊,落在隊伍最后。
“要在這待幾天?”我垂眸看他,手背輕輕貼上他的。
“一周左右。媽媽也來了,在莊園里。爸爸明天要帶她去南歐玩。”他嗡聲回答,像是久別之后還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倆就像青春期背著老師、家長偷偷戀愛的孩子。
“那你會跟著去嗎?”我問。
“你想讓我去嗎?”他倏地抬眼,認真望向我。
我微皺眉,舔了舔唇,說:“不想。”
話一出口,又忍不住補上一句:“我申請了年假,就是想要陪你。”
季凝遇眼睛亮了亮,仿佛火苗在眸中跳躍。“我當然不會去當電燈泡,他倆自己玩去就好。”他望了望前方漸行漸遠的人群,然后勇敢地握住我的手,“我來這里,就一個念頭,自始至終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他伸手撫過我的臉頰,低聲問:“什么時候開始休假?”
“明天。”
“那我今晚就來找你。”
午飯過后,季凝遇就回去了。臨近下班,他發來消息:爸爸媽媽已經出發,讓我在家等他共進晚餐。
我鋪上白色蕾絲餐布,擺好中古店淘來的復古燭臺,又買了一大束玫瑰,盡力效仿電影里常有的約會場景。我頭一次如此手足無措,竟想不出更浪漫的方式去迎接他。
可我們都算錯了。對分別半年的戀人來說,安靜地坐下吃頓飯,幾乎不可能。季凝遇一進門,便忍不住抱住我,將唇覆上來。
我原該提醒他先吃飯,卻也克制不住自己;我攬住他的腰,他穿著charvet的輕薄夏季襯衫;我掌心的熱度透過那層紗,就能烙印在他的肌膚上。
嘴唇緊貼著,我們像兩條內斂而不安的小蛇,先是小心探試著彼此的氣息;待熟悉取代拘謹,便迅速失了節制,一發不可收拾。
“我們是不是該先填飽肚子?”我壓//著他倒在沙發上,趁呼吸的空隙,笑著問。
季凝遇的襯衫扣子已盡數解開,他仰//躺著,像只翻倒的小貓,雪白的腰//腹一覽無余。
“看來沒虧待自己的嘴。”我捏起他腰旁一小塊肉,“沒那么瘦了,真好,就該健健康康的。”
把季凝遇養胖點是件比較難的事,體質問題,我怕他太瘦,氣血不足就容易發暈,遇到事還會緊張。就算分開,我也通過阿姨給他安排好每一頓三餐。今天親自檢查,成果頗為明顯。
“我聽話嗎?”他眼神迷離地盯著我,笑眼如彎月般動人,“快夸夸我。”
我趴在他胸膛上,用犬齒輕磨著,低聲夸他:“tuesmonpetitangeobéissant.”
他似乎被我弄得癢了,蜷著四肢,嘻嘻地笑著。
“先不吃飯了,好不好。”
他彎著腿,一盤環住我的腰,整個人像考拉一樣扒在我身上,靠著我耳邊輕吹口氣,曖昧說道:“反正不吃也方便,我回家……”
我嘆氣,撐起身體,腰//腹//發//力將他抱了起來:“你讓我做好晚餐,我很用心地準備了,還有那束玫瑰花,喜歡嗎?”
“對不起嘛,哥哥。”他親著我的側臉,“我都很喜歡。”
“又撒嬌。”我無奈地笑,他一撒嬌我就沒辦法。
“我可以讓你先吃飯啊,”他忽然故意松了只手,不老實地探索,“可你也忍不住了……”
“我們去吧,你就別騙自己了。”他笑著,像只蠱惑人心的devil,操控著我的一呼一吸、一舉一動。我被引誘,托著他進了房。在一聲又一聲的低語中,沉淪在愛的海洋。
icompletelyfell——fellintothatparadise,whichissinfulyettrulyindulg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