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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一點苦,但是先嘗到更多的甜就好了。
她的神色透出幾分嬌憨,崔伯翀垂下眼眸將她的指尖和果子一起放進嘴中,品嘗了許久,然后喝完了那碗腥臭的藥湯。
他淡淡地道,“尚能忍受。”
聞言,薛含桃笑的很傻。
她就說不怎么苦嘛。
夜晚,兩人重新躺在寬敞柔軟的床榻上,屋中擺放著足夠的炭盆,薛含桃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寢衣。
她找回了一些熟悉的感覺,略帶遲疑地問還要不要她趴好,崔伯翀看了她一眼,偏頭笑著說明天宮里一定會來人。
“你若是想去,那就老老實實的。”他捉住她,一只手掌清脆地拍了下去。
薛含桃的臉頰頓時漲紅,急忙閉上眼睛,快兩個月沒見堂姐,她明日確實想進宮。
馬車上終究休息不便,只是半柱香的時間她就沉沉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崔伯翀平靜地盯著她熟睡的模樣,想了一會兒,還是俯身去吻她紅撲撲的面頰。沒有嘗過桃子的甜味,他體內的躁動很難平息。
“蜜漬果子也比不了我的桃子。”
她的滋味才是最美妙的,即便安安靜靜睡著了也這么勾人。
不過這兩日先放過她,等她見完了客人徹底消弭那一封和離書的存在,他要讓桃子時刻長在他的身上。
與他不舍不分,永遠記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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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正如崔世子所料,宮里果然來了人,還是柔儀殿的胡姑姑親自前來,請薛含桃入宮。
初一見到人,胡茵兒就險些破了功,差點以為崔世子把貴妃娘娘的妹妹給調換了。
她面前瓊鼻櫻唇,膚白貌美的小姑娘真的是從前那個面黃肌瘦,干癟普通的農女嗎?
胡茵兒很恍惚,不敢去問崔世子,先是帶著疑問看向了柔儀殿出去的果兒。
果兒不明所以,在她眼中的娘子不一直是這個樣子?就是穿戴窮酸了些,只要上過妝,很美的。
而且世子上妝的手藝稍稍比她好那么一點點……果兒贊嘆不已,不小心望見世子明顯不耐的神色,又立刻縮起來到大黑狗的后面。
她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和阿兇待在一起才最安全。
“我進宮去了啊,見完阿姐就會回來,世子你千萬記得不要動我的寶貝。”薛含桃也感覺到了崔世子的興致低沉,她緊張地捏起手心,忍著羞臊用臉蹭了蹭他的胸膛。
輕輕地,不僅蹭在他心臟的位置,還意在安撫那道可怕的傷疤。
在她回來之前,傷口一定不準疼。
胡茵兒見此更難以置信,這怎么會是那個唯唯諾諾的薛二娘子?
“午時之前回來。”因為她大膽的舉動,崔伯翀的眼神和緩了一些,說馬車會在宮門外接她。
“嗯!”薛含桃將自己給堂姐準備的東西拿著,自然地走到了胡茵兒的面前。
她喚了一聲胡姑姑,和從前一模一樣,胡茵兒終于相信她就是薛貴妃的妹妹,小皇子的姨母。
“二娘子的變化真是不小,貴妃娘娘見到肯定很高興。”她感慨了一句。
薛含桃不好意思地笑笑,有些羞赧,“因為我現(xiàn)在吃的飽,身上長了很多肉。”
不止,補藥把她的氣血也養(yǎng)了回來。
聞言,胡茵兒徹底放心,確定人仍舊是那個人,除了相貌,別的沒有變化。
“把藥端上來。”桃子離了人,崔伯翀恢復了面無表情,冷聲對著玉蘅說道。
他的身體不只需要喝一種藥湯,每日也不只一次。
而且,他還要準備別的……永遠讓人無法忘記的藥劑,喂她喝下。
此刻,他的眼中完全展露一股冷靜的瘋狂,凡是看到的人無不心中發(fā)麻。
只有大黑狗,可能認過主,無畏地上前沖著他張了張嘴,不停地搖尾巴。
“過年這幾日,不要去找她,想吃什么想玩什么,”他瞥了一眼圓臉的侍女,沉聲吩咐,“一切交給你,記住,看好阿兇。”
“是是是,奴婢一定做到。”果兒心慌極了,忙不迭地點頭應下。只是看著阿兇而已,她哪里敢做不到。
至于世子為何不讓阿兇去找娘子,果兒咽了咽口水,沒出息地閉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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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沒去,在薛含桃的眼中,柔儀殿的變化很大。
她想,比之前更華麗了一些。
大概是即將過年的緣故,殿中多了不少亮色,靠近殿門的位置還擺放了兩盆蜜橘。
薛含桃多看了一眼,回過頭來正對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薛貴妃走過來,懷里抱著幾個月的小皇子,小皇子睜著眼睛一臉好奇地打量她。
盡管他還要很久才能說話,但朝著薛含桃呀了一聲,很可愛。
“阿姐!小皇子!”久未進宮,薛含桃高興之余忘記了禮數,喊了人后意識到要先行禮,趕緊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