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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羅承武就拔出了佩刀,冷光閃過,望仙閣上的人被團團圍住,不由噤若寒蟬。
崔季徽和曹十一郎表兄弟兩人被壓著跪在地上,目眥俱裂,揚言他們是崔氏、曹氏世家郎君,誰敢動手。
“打他們的腿,不要死就好。”薛含桃張了張唇,開口吩咐。
干凈利落的模樣讓果兒都有些畏懼,只有大黑狗,一如既往地蹲在她的腳邊。
羅承武和護衛們照著做,當即,望仙閣上的笑鬧聲就變成了尖利的慘叫。
定國公也入宮去了,曹夫人接到稟報趕過來的時候,她的兒子和侄子已經痛的滿頭大汗。
“薛氏,你找死。”曹夫人再也維持不住溫柔的表面,怒瞪薛含桃,目光嗜人。
“任何人都不可以詛咒世子,被我聽到一次,我打一次。”薛含桃臉色蒼白,眼神卻毫不退縮,她直勾勾地看向曹夫人,說她會保護世子。
“每一個人,都不可以。”
所有傷害過他的,都會迎來桃子的報復。
曹夫人罕見地被一個農女的眼神嚇住,回過神后,她惱羞成怒地笑了起來,“我兒說幾句話算什么,薛氏,你滿口狂言,有本事便去捅了天。”
要崔伯翀死的人是天子,是崔皇后,是定國公,他們母子最多不過冷嘲熱諷幾句。
薛含桃唇瓣動了動,沒有出聲,可她已經抬頭看向天空。
灰暗的一層陰翳,遮住了日光。
她沒有忘記自己會使出仙法,只要給她時間就好了。
“停下,國公府還輪不到她做主。”見她沒有動靜呆似木人,曹夫人氣的眼前發黑,搬出了定國公。
“打了就打了,與國公府誰人做主有關系嗎?”然而,回應曹夫人的卻是一道涼薄至極的嗓音。
崔伯翀踏上望仙閣的樓梯,在他身后,是臉色鐵青的定國公崔羿。
曹夫人像是發現了救命稻草,急忙看向定國公,開口喝止。
可薛含桃的反應比她還要激烈,在聽到男人聲音的那刻,就沖過來抱住他的手臂,死死地抱住,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閉著嘴巴一聲不吭,只是用眼神和身體不停地確認崔伯翀的存在。
若不是有旁人在,她更想鉆入他的懷中,向他露出自己香甜的果肉,和他說,請一直留下來,陪著她不要離開。
崔伯翀攬住她的肩膀,看著她倉皇的反應心頭刺痛,轉而將人抱起來,邁下樓梯。
離去前,他當著定國公的面,冷聲吩咐羅承武,“繼續,天黑之前不要停。”
一直打到天黑,即便是刀鞘,人也要去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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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伯翀抱著人剛進入房門,懷中不安的女子就仰頭去親他的喉結,下頜,唇角。
“金人打過來了,可是,你的傷沒有
好,不要離開我。“薛含桃的眼睫毛顫抖不止,她多害怕聽到他說會做回之前的英雄。
崔伯翀垂眸望她,并未正面回答,只是輕描淡寫地開口,讓她放心,“邊軍有應對金人之策,一時半會兒還輪不到我出戰。”
一時半會兒,又是多久。
薛含桃卻不敢問,她只是熱烈地向他展示她的風情。
第72章 愛到極致便是恨。……
薛含桃從來沒有這般主動過,每親他一下,都要仰著頭看他一眼,唯恐他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她終于學會了取悅二字,完全張開了自己,去夠他的嘴唇,去吻他依然帶著傷藥的心口。
甚至,往下,討好地舔舐另一個“他”,企圖用柔媚的軀體將他迷的神魂顛倒,讓他忘記外面正在發生什么。
崔伯翀因為桃子毫不保留的熱情渾身燃燒起來,他的手掌壓著她的后頸,來回摩挲,慢慢地移到他最喜愛的蝴蝶骨,將她徹底掌控。
時快時慢的節奏不多時就將屋內點燃,薛含桃的身體在戰栗,腰和腿忍不住軟綿綿地倒下,但她沒有放棄討好,用笨拙的手段勾著他,誘惑他,說出令她無比廉恥令他血脈僨張的話。
“沒有你,我難受…一直在我的里面,好不好?”
不要去想別的,只要擁有她就夠了,她會給他帶來快樂,她會陪著他到天荒地老,永遠永遠。
崔伯翀的額頭冒出了青筋,他沒想過桃子也可以變得妖冶,晃動的漣漪勾得他眼睛赤紅,他的掌控很快就失了章法。
第一次放縱自己,拋卻克制,成為了欲念的俘虜,貪婪地朝著她索取。
一遍遍地沉淪,將所有禮義廉恥扔開,拼命汲取桃子的汁水。
她說的天荒地老,她說的永不離開,他按著一雙蝴蝶骨像是要把她按入自己的血肉之內。
薛含桃伏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獻給神明的祭品,眼皮無力地半睜,可還是很努力想要確認他的存在。
臉頰輕輕地蹭著他,張開粉唇吐出不完整的一句話。
“…承諾過的,準照醫囑,在我的身邊。”
天下還有很多很多的英雄,他們的身上沒有致命的舊傷,請你做回一個普通人吧,安心地養傷,只要半年,半年便好。
她沒有很貪心,只是不想之前的努力都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