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臺梨花木桌椅,木質紋理細膩,溫驚竹就坐在桌前抄寫佛經,飛星和婢女就在一旁幫他扇風剝水果。
飛星看著他的速度很是憂愁,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要不奴才還是瞧瞧幫少爺找個替寫的吧。”
按照溫驚竹這個速度下去,指定要到猴年馬月才得了。
溫驚竹卻搖搖頭,笑著說:“不著急,有的是時候。”
婢女笑道:“就是呀,就算你不去,奴婢相信少將軍一定會有辦法的。”
飛星也覺得此話有理,干脆就任由他繼續寫下去了,畢竟少將軍可是無所不能,這點小事一定會幫忙的。
但是事與愿違,沈即舟并不會幫溫驚竹這件事的,因為他直接將那本佛經燒得一干二凈,渣都不剩,還嗤笑一聲:“這種東西還很是留給他老人家抄吧。”
溫驚竹也傻眼了,他沒想到沈即舟會如此的狂妄。
剛第一天,就將佛經丟掉,到時候沒有東西上交這可如何是好?
看出他的憂慮,沈即舟悄悄地在他耳邊說道:“他怕是不記得此事了。”
溫驚竹看著他眼底的笑意,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那我們還要禁足嗎?”
沈即舟散漫的往后一靠,感慨道:“要啊,禁足就相當于可以休息,不用跑來跑去的,多好啊。”
溫驚竹笑了聲,認同他的想法。
不過事實證明,沈即舟前三天還規規矩矩的禁足,后面又開始溜出去。
直到持續了好幾次,溫驚竹這才問:“又發生什么了?”
沈即舟:“征兵提前了。”
大魏已經連續幾年都在征兵,但今年卻很快。
“有想過提前,卻沒想到會這么快。”沈即舟冷笑一聲。
溫驚竹說:“這是要將你調出去的意思?”
沈即舟點點頭:“一旦征完兵,就要開始趕往操練之地,不得有誤。”
身為將領的沈即舟必須與他們同在。
只不過…
溫驚竹似乎是明白他心中所想,溫潤的嗓音開口:“沒事的,只要沈家還在,他們就不會拿我怎么樣。”
但沈即舟卻是搖搖頭,停頓了幾秒,道:“我并不是擔心這個。”
溫驚竹眼底彌漫著疑惑:“那是?”
沈即舟極為無奈的嘆了聲氣,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伸手將人抱在懷里,低聲在他的耳畔說道:“我是舍不得你。”
只要沈家還在,就能護得住他,但是他舍不得他。
溫驚竹愣了一下,沒想到沈即舟會這么直白,但他并未退卻,反而紅著臉回抱:“沒關系,我們可以寫信。”
*
明敘封自從那日中了兩箭之后,整個人危在旦夕,皇后更是怒不可遏,整個后宮彌漫著一股低氣壓。
明敘封的傷口剛處理好,卻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惡化感染了起來,疼得他半夜嗷嗷直叫。
皇后心疼得不得了,只能自己親自派人照顧他。
明敘封身上的傷,就屬那一支與他眼睛擦肩而過的箭最為駭人。
如再偏一點,就可以射爆他的眼球,從此變成瞎子。
皇后回到寢室后,原本端莊的臉上瞬間被憤怒所代替,她大力拍了一下桌子,厲聲開口道:“這個沈即舟簡直無法無天,根本不將皇室放在眼里!”
“娘娘,那要不要…”她身邊的人最為了解,瞬間暗示她。
皇后聞言思索了一下,“罷了,此事不能急。”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問道:“今日太子的傷口為何會突然感染,病情加重?”
奶娘俯身在她耳邊說:“娘娘,太子今日殿中只有那些侍女進出,并未有其他人。”
皇后危險的瞇了瞇眼,“哦?”
奶娘繼續道:“前段日子,太子好像很喜歡寵幸一位侍女,幾乎每一晚都會待在一起…今日也是她待得最久的一個。”
“那侍女叫什么名字?”
“子蓮。”
皇后冷笑一聲,“去把她喊過來!”
…
“啊!”
子蓮被人一腳踹翻在地,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她的臉色頓時煞白。
但她卻毫不在意,反而立馬起身朝著那人跪下去磕頭:“殿下,奴婢知道錯了,還請殿下恕罪!”
明敘訣目光幽冷,他眼底閃爍著怒火,“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子蓮哆哆嗦嗦的開口:“是…是奴婢自己…呃…”
話音未落,她的下巴猛地被人捏起,被迫抬起頭看向他。
那捏著她下巴的手勁像是要將她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