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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敘訣跳到了樹上,看著不遠處的營地,他臉色格外的冰冷陰沉。
*
次日,太子醒過來時腦袋像是要炸開,但很明顯,精神狀態好了很多,但他也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也根本不記得自己醒過來過。
他只記得自己做了很長的夢,記不清夢中的事情。
皇后收到消息的時候連忙趕過來,看著他沒事心中的那塊大石頭也落了下來,但還有一件事卻讓她不知如何開口。
她支開殿內的宮女,看著還很虛弱的明敘封,無奈的嘆了聲氣:“你啊你,非要鬧出點動靜來,明知道那沈即舟根本就不是好招惹的人,還如此莽撞,母后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好了。”
明敘封有些不耐,但面對皇后,他還是有所收斂:“是兒臣考慮不周。”
他也沒想到,這沈即舟居然能這么快就識破他的計劃。
“豈止是考慮不周,簡直就是白白送給他。”皇后道:“你這樣小心被父皇廢掉太子令。”
一說起這個,明敘封更加的煩躁了。
他想也沒想,道:“那就在這之前把人給解決了!”
“住嘴!”皇后冷喝一聲,怒目而視:“大逆不道,此話你怎能說出來?”
明敘封不吭聲了。
看著他病懨懨的樣子,皇后也心疼,便沒有再說他。
“其實還有件事…”
皇后看著他的模樣,似乎是有些猶豫要不要開口。
明敘封強忍住不耐:“什么事,說吧。”
皇后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你干爹拼了命才將損失降到了一半,不然我們就真的全軍覆沒了。”
“到底是誰?!”明敘封氣得猛地咳嗽,這些士兵可是他的心血,沒想到在他受傷的期間,居然有人趁機將其趕盡殺絕,斷了他的后路。
皇后安慰他:“如今我們只剩下你干爹手中的兵了。”
“是不是沈即舟?”
除了他,他再也想不到還有誰了。
“可能性很小。沈即舟被罰禁足,你父皇還派人嚴加看守,不可能跑得了出去。”
明敘封氣得又吐了一口血,東宮再次陷入一陣慌亂。
相比于東宮的慌亂,沈府倒是一片祥和。
溫驚竹在亭子里乘涼,水池中還有西瓜在泡著,飛星時不時的去看看。
跟著溫驚竹的婢女名為小翠。小翠在一旁為他扇風,看著已經見底的藥湯,笑了笑:“夫人的氣色真是越來越好了,相信再過不久就可以擺脫這些藥了。”
溫驚竹聞言只是笑了笑,并未反駁,卻也沒有贊同。
他的身體他自己清楚。
擺脫藥物,這想來是不太可能。
“聽說太子醒了?”溫驚竹咬了一小塊冰涼的西瓜。
小翠:“是的,不過不知道又因為何事吐血昏了過去。”
溫驚竹正享受著愜意的時光,似是覺得有些無聊,便拿了些飼料時不時的撒下去喂水池中的鯉魚。
這池荷花是沈瀾為何璇曼做的,不過里面的鯉魚聽飛星說是沈即舟叫人拿來養的。
“湛然!”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溫驚竹驚喜的看過去。
溫幼牽著五歲的小孩走過來,看見他時眼里帶著笑意。
“大姐!”
溫驚竹迎上去,他沒想到溫幼會來。
溫幼:“我是聽小道消息來的,聽說你被禁足,就想著過來看看你。”
守在門口的小廝看見是她就直接讓人帶路過來。
小翠給他們斟茶,還貼心的將西瓜遞給溫幼的孩子。
溫驚竹聞言卻笑了笑,他明白溫幼的意思,解釋道:“放心吧,我沒事。”
沈即舟在,他能有什么事。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大姐也要確保你過得好不好。”身為女子,溫幼自然是懂得其中的道理。
有些人就只會做表面功夫,為的就是要做給娘家人看。
現在她在夫家,他們雖然沒有那么肆無忌憚,但有些時候她還是能感受到了有什么東西與之前不同,仿佛正有什么事情正在慢慢的變質。
溫驚竹聞言,蹙眉:“難道是他們欺負你了?”
溫幼沒想到他會敏感到這種程度,笑了聲:“并未。只是大姐比較擔心你罷了,只要你沒事就好,大姐也就放心了。”
溫驚竹點點頭,目光落在只有五歲的孩子身上,奇怪的說道:“怎么就盼兒來了?官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