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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即舟輕笑一聲,并未多做解釋,而是道:“只要他們努力,總會被發(fā)光。商同這幾日也同我說他們有所改變,放心吧,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被埋沒。”
商同是負(fù)責(zé)監(jiān)督操練的教頭。
“是啊。”溫驚竹輕聲地嘆了聲氣,抬頭看著漸漸暗下去的天際。
“明日是中秋?!?
忽然,他呢喃了一句。
沈即舟偏頭看他,頓了頓:“我在。”
意思是,有他陪著他。
溫驚竹笑道:“我知道?!?
他知道沈即舟在擔(dān)心什么。
“我只是在懷念以前中秋佳節(jié)時,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感覺?!?
沈即舟反而沉默沒說話。
溫驚竹長呼一口氣,表現(xiàn)得十分的輕松:“沒關(guān)系,我也看開了?!?
現(xiàn)在的他只求快些找到證據(jù)。
“我會盡快的。”他說。
溫驚竹聞言,主動往他那邊移了一小步,精致的眉眼笑盈盈地看著他,溫聲道:“我與你一起?!?
手背時不時的輕觸而過,帶著酥酥麻麻的觸感,沈即舟垂下眼眸,看著他。
沈即舟自然而然的握住他的手,溫?zé)岬恼菩睦卫蔚貙⑺?。沉默了良久,他忽然道:“等這件事過去,等戰(zhàn)爭停息,我們拜堂吧?!?
他們之間一紙婚書,卻沒有拜堂,沒有喝合巹酒。
“好?!?
溫驚竹輕聲答應(yīng)。
…
吳浩子吃完之后一直東張西望。
“每人一碗已經(jīng)算是奢侈的了,你還想再來一碗?”王麻看著他說。
吳浩子:“俺以前很少喝到綠豆湯,就這一碗還不過癮。”
“太貪心了也不行。”
吳浩子只能認(rèn)命了。
他長長的嘆了聲氣,目光一轉(zhuǎn),剛好就看見了站在衛(wèi)所上邊的兩道身影。
距離不是很遠(yuǎn),他仔細(xì)的看了一下,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事件一樣,連忙拍打身邊的杜胖子,
“胖子!”
“作甚啊?!”杜胖子急得吼了一嗓子。
吳浩子指著那兩道身影,說道:“你快看,那不是仙人嗎!”
一說到仙人,杜胖子可就來勁了,他連忙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
“瞎喊什么,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吳浩子可冤枉了:“俺明明看得一清二楚,還是和少將軍站在一起的。”
少將軍他們來了半個月,只見過兩次面,其他都是教頭在帶著他們。
“行了行了,仙人哪能是這么容易看見的,沒準(zhǔn)是你看花眼了?!?
杜胖子說著,又道:“明日便是中秋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活動,好久沒有吃到肉了,整天一個肉夾饃給老子整得饞死了?!?
“不清楚啊,應(yīng)該會有吧?!?
次日一早,溫驚竹剛醒過來,就聽到外邊傳來凌世塵咋咋呼呼的聲音。
沈即舟看著他餓死鬼的樣子,道:“路上受虐了?”
凌世塵連忙點(diǎn)頭,“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過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說著,就要動筷子,卻被沈即舟制止,淡聲開口:“等著?!?
凌世塵被面前的飯食勾得心癢癢,偏偏還不能吃。
“等誰啊,這不是你特地招待我的嗎?”
沈即舟冷聲道:“閉嘴?!?
“好你個沈即舟,我辛辛苦苦的趕路過來,你卻這樣虐待我,小心我把你拋棄在這里,一走了之!”想了想,覺得不夠狠,又繼續(xù)道:“我要去你府上找溫公子徹夜長談!”
這下總夠狠了吧?
誰曾想,沈即舟神情始終淡淡的,不理會他的無理取鬧,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沈即舟,你這是什么意思?”凌世塵繃不住了。
沈即舟抿了一口茶水,不搭腔。
“抱歉,來晚了?!币坏罍貪櫟穆曇魝鱽?。
凌世塵只覺得很熟悉,轉(zhuǎn)頭一看,正看見溫驚竹邁著步子走來。
一身青色交領(lǐng)長袍,領(lǐng)口處繡著精致的花紋,銀冠束發(fā),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襯得他清麗脫俗。
凌世塵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沈即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茶杯落在桌面上的聲音大了些。
凌世塵渾然不知,他震驚的問道:“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