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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瑜……”童珂看著他的側臉，欲言又止。

林子瑜認真地開著車，聞言眉梢輕輕動了動，卻并沒有說話。車內的氣氛有些奇怪，童珂訥訥地對了對手指，小聲問道：“他們……是不是說了什么不好的話，對不起，你、你別生氣，我替他們向你道歉……”

恰好紅燈，路口車流一眼望不見盡頭。車廂內沒有開燈，外面陸離燈光落進來，在童珂臉上打上深深淺淺的陰影。她眼睫顫抖，眸光閃動，像是有星光。

林子瑜的喉結滑動一下，半晌后，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沒有，別亂想。”

綠燈亮，他一言不發地啟動車子。童珂更忐忑了，便抬手捉住他的襯衫衣袖。后視鏡中，童珂偏過頭看窗外，只留下一個像是賭氣般的側影。

眼里漸漸盈滿笑意，林子瑜索性握住那只手，輕輕捏了捏：“怎么那么粘人？”

童珂的耳朵可疑地紅了紅，嘴硬道：“我才沒有。”說話間，她手指在林子瑜掌心動了動，自他指縫間穿插而過，同他十指交握。

“嗯，你沒有。”林子瑜眼角彎起，促狹地笑了笑，“那是孩子想粘著我，對不對？”

童珂面紅耳赤，氣呼呼地瞪他一眼：“你明知道……”

“嗯？我知道什么？”

“你明知道……”童珂囁嚅著，臉像是要燒起來，又羞又惱，“我就是、就是隨便說說的……”

說話間，車子沿著大道拐出去，繞過一片草木扶疏的花園，拐進一處僻靜的花園別墅區。

童珂驚奇地睜大眼睛：“咦？這是……”

林子瑜言簡意賅：“我家。”頓了頓，沖著童珂彎了彎眼角：“我答應了伯父伯母要‘好好照顧’你。”

他特意加重了好好照顧四個字，聲音低啞又曖昧。童珂紅著臉，訥訥的：“你們到底說了些什么呀？”

林子瑜打開車燈，一手撐在副駕駛的椅背上，微微俯身，幾乎是一個環抱的姿勢。他低下頭，深邃的眼睛里滿滿都是童珂。童珂疑惑地與他對視，他的目光實在太專注，被他看著，就好像有一種被深深愛著的感覺。

童珂有些耳熱，目光閃爍游移，小聲叫他：“子瑜……”

林子瑜的唇貼下來，吻得有些急躁，童珂輕輕哼了兩聲，幾乎跟不上他的節奏。

感覺……和之前的幾次都很不一樣……他像是在壓抑什么，又像是在確認什么。童珂的手自他緊實的腰間滑過去，安撫似得在他背上摸了摸，之后緊緊抱住。

“小珂，”半晌后，林子瑜的手滑下去，替她解開安全帶，接著攬著她的肩把人按在懷里，“讓我抱一會。”

童珂調整了一下別扭的姿勢，乖乖靠著，側耳貼著他的胸膛，聽那一聲聲急促有力的心跳。

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童珂忍不住想，她怎么可以這么喜歡這個人呢，而她喜歡的人，也恰好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