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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景行,我不是要跟你分手,你想清楚再問我。”郭有文說完就出去了。
屋里一片狼藉,床上甚至有斑斑血跡。寧景行愣愣道:“出血了,他怎么走的?”
寧景行隱約知道昨晚的是誰,但他只有可樂的電話,他是萬萬不敢給可樂打電話的,只編輯了個短信:
——你見了可心嗎?他好嗎?
短信到第二天才回。
——我是可心,我很好,你找我有事?
寧景行愣住了,但是他不死心,又發(fā)了一條短信。
——你昨晚在哪?
——我一直在家。
——那你姐呢?
——她九點多就回來了,怎么了?
——沒事。
事到如今,寧景行想,如果他打了電話過去,如果他能聽到聲音,他就絕不會被人這么糊弄過去。
可是他不敢打。
把可愛哄睡著,寧景行卻無法入睡。那些記憶破開迷障向他涌來,從沒有這么清晰過。連一直看不清楚的面容,也變成了可心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眼神痛苦又悲傷。他親上那眼淚滑過的痕跡,殘忍地說,“一下子就進去了?!?
那雙眼睛看過來,眼里全是祈求,聲音又低又弱,“別s進去。”他卻不為所動,哄道,“沒關系的?!?
懷里的人掙扎一下卻被抱得更緊,哽咽起來,“別,別,會懷孕?!彼行┎荒蜔?,男孩怎么懷孕?敷衍著說:“別哭,不會懷孕的,腿再分開點?!?
這些記憶一遍一遍重播,仿佛沒有盡頭。
可心精神好了些,也睡不著,他的記憶更清晰。那時候可樂搬不動寧景行,他就去,架著一個醉鬼好不容易把人送回家。
他已經(jīng)累得滿頭大汗,一不小心就被站不穩(wěn)的寧景行撲倒,一時之間難以動彈。
寧景行并未睡著,咕噥著掙扎著起來。
他抱著寧景行一路,早讓這人蹭動了情,就小心推著人,想讓他趕緊從自己身上起來。
寧景行略動一下,就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喝醉了的人行動不過大腦,不等人反應就摸。
可心急忙要起來,卻又被人撲倒,咬著耳朵說:“這里臟了?!?
可心知道放任下去要壞事,就掙扎起來。
寧景行卻咕噥道:“你也不要我了?!?
可心就不動了,他小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寧景行想不起來他的名字了,就問:“你是誰?”
可心說:“那就好?!庇峙康綄幘靶卸溥呎f,“你記住,你不認識我?!?
事后可心是被人拽起來晃醒的。那人是郭有文。
他不料剛做了一回壞事就被正主抓住,害怕不已。
萬幸郭有文也不想將事情鬧大,也因為可心沒清醒多久就暈了過去。
郭有文把可心送去醫(yī)院,可心在醫(yī)院里昏迷了一天一夜,醒來護士讓他聯(lián)系家人,他拿到手機就看到寧景行發(fā)來的短信。
其實就算郭有文不出現(xiàn),他也不會認,認了只會讓寧景行難堪,認了也只是酒后亂性。他是自愿的,但是寧景行卻是神經(jīng)錯亂的。
可心在醫(yī)院住了一個星期,他精神不濟,可樂也沒出現(xiàn),這件事就這么瞞了下來。
直到有一天,可樂讓自己點的海鮮粥惡心得干嘔了半天。
兩個人格用筆記本交流??尚囊虻艉⒆?,可樂卻說寧景行就是因為是獨生子,所以沒法出柜。這幾年夾在父母和男友之間,被壓得喘不上來氣。不如就當這個孩子是送他的,幫他一了百了。
可心不敢跟任何人說留下可愛是這個原因,他和可樂都瘋了。
后來熬到產期,可樂出現(xiàn)得越來越少,可心只以為是懷孕導致身體負荷太大,沒辦法支撐可樂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