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愛是真的想可心了,抱著人好一通膩歪,倒沒把他爸的謊話戳破。
一家人看似平和地過了一個晚上,等可愛睡著,這氣氛就變了。
可心把睡著的可愛抱回屋放下,寧景行也自覺回了房,想等可心洗漱完了再出來,省得尷尬。
誰知可心卻非常勇猛,直接敲了他的門。
寧景行沒開門,在屋里問:“什么事?”
可心就說:“我們談談吧。”
從相遇以來,他們經常談談,一直以來,這個談談就是談判的意思。
寧景行不知道這次是不是也是談判。
可心卻覺得這次是判決,他下了很大的決心,把一切都告訴寧景行。只不過那些最艱難的時光,僅僅變成了一句輕描淡寫的“就這樣過了幾年。”
等他敘述完,寧景行說:“我可以提問嗎?”
他態度很好,可心卻很緊張,“嗯”了一聲,聲如蚊吶。
寧景行說:“我曾經給你發過信息,是你本人回的嗎?”
可心點點頭。
寧景行繼續問:“有人威脅你,讓你那么說嗎?”
可心搖了搖頭,然后頭垂得更低了。他本以為寧景行會繼續問為什么,但是寧景行沒有。
他沉默了好大一會兒,再問:“你后來每次發病,都有我的原因嗎?”
可心忙搖頭,說:“跟你無關!”
寧景行道:“說實話。”
可心還是說:“是實話,跟你無關。”
寧景行點點頭,相信了,又問:“戒指送出去了嗎?”
可心茫然抬頭,“啊?”
寧景行就說:“我問完了。”
可心還以為剛開始,看著他反應不過來。
寧景行又重復一遍,“我問完了。”
可心忙說:“你有沒有誤會什么?你不要自己想,你問我。”
寧景行本來站了起來,聞言又坐了回去,“你想讓我知道什么?”
可心低著頭,下足了決心,才開口道:“那天,那天我是自愿的,不是你強迫我。”
寧景行說:“我知道。”
他這句“我知道”把可心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問:“你,你記得?”
寧景行倒是很光棍,坦白道:“過程記得,只是不記得是誰。”
可心羞恥得全身都紅了,囁嚅道:“對不起。”
寧景行早就看不慣他的頭頂了,聽他道歉,就伸手把他的臉托起來看。
可心嚇了一跳,想往后躲又忍住了,頂著寧景行的目光,不一會兒就紅了眼角。
寧景行說:“還是這么愛哭。”然后松開他,起身去洗漱了。
可心讓他撩得心如擂鼓,不自覺地手腳發軟,一時間站不起來,只好低著頭裝空氣。
寧景行洗漱完也沒管他,徑自回房睡覺。
可心內心卻在咆哮:
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
他剛才是不是想親我?為什么不親了?嫌棄我被嚇哭了嗎?
寧景行之后再也沒有什么越界的行為,只除了明目張膽地隨意進出次臥。
可心不敢想多,主要寧靜行除了進他房間,啥也沒干。
可愛還是很乖,一切好像都步入了正軌,除了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