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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桉的朋友?”瞿蔚然十分激動,“他是不是早就喜歡你了?我們沒吵架的時候,他是不是就按捺不住給你發短信了?”他就知道那個賤人!
周傾若無其事道:“說什么呢,你覺得我是會出軌的人嗎?”
“那你喜歡他嗎?還是跟我談累了,找新鮮感?”
“別扯那些沒用的,跟你沒關系,咱們已經分手啦。”
瞿蔚然垂頭喪氣地走了,在門口碰見周傾的現任。
瞿蔚然是個要臉的人,無論心里怎么想都不會表現沒修養的一面。但是他走前,狠狠地用肩膀撞了梁淙一下。
梁淙站在門口有幾分鐘了,聽見他們的對話。馬上就是周末,他買了吃的來找周傾,他們要一起度過兩天。但是他不得不把瞿蔚然的話放入腦海里思考。
后來在她家里,周傾笑著給他解釋:“他竟然懷疑你插足,搞笑。不過我給他解釋清楚啦。”
梁淙并不為此感到高興,也沒謝謝她的澄清。
周傾一開始還耐心地哄,把他推到沙發上,摁著他的胸口坐上來,親親他的喉結,“這么帥的臉,總生氣就不好看了。”她還夸他身材好,肌肉漂亮,腿也長,自己以前怎么沒注意到呢,難道眼珠子被狗吃了?
隨著她起落的腰臀,潮濕的情緒被掩蓋在了衣物下面的規律水聲里。梁淙仍懷疑,她也這樣夸過瞿蔚然,她說的太熟練。
他的焦躁,終結在他們徹底分道揚鑣的那一刻。她其實沒那么可愛,他也并不瀟灑,認清彼此的真面目。他終于站在等待的結果里。
*
周傾睡到十點,睜開眼看到一盞造型奇異的吊燈,是只黑白的鳥,正振翅起飛。
她心中大為震撼,這是酒店還是哪?給她整哪里來了?
他可不要辜負她的信任!
周傾掀開被子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像電視劇里,檢查自己,接著發出女主角同款的尖叫。
但她的西褲還穿的好好的,只是外套沒了,周傾放心了,她的性經驗尚算可以,不至于別人對她做了什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當然,她知道他會保證她的安全。
處在陌生又私密環境里,始終讓人無法心安,周傾撿起地上的外套和手機,赤著腳快速走到外面。
梁淙站在窗前,見她出來,“你有急事嗎?”
周傾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急事,因為她的手機關機了,“有充電線嗎?我用一下。”
“在這里。”
他家餐桌旁邊有個大理石島臺,島臺側面就有充電口,原本是他在用的,現在讓給了她。充電等開機的時候,周傾才問:“你怎么把我帶你家來了?”
“你醉得太厲害了,我考慮過是把你送醫院還是送回家。”他說:“送醫有點夸張,但回去夜里沒人照顧你——”
周傾抬頭:“會怎么樣?”
“會死。”
“有這么嚴重嗎?”周傾有點尷尬了,她明明記得自己從飯店走出來還很清醒的,她偷懶躲進車里,想給周晉仁打電話來著。
但是人家清醒的人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好反駁,不然顯得她白眼狼。
“謝謝啊。”周傾說。
“不客氣。”
梁淙坐下來盯著電腦,并沒心思應承她,她也就沒找那沒趣,手機吃上電終于開機了,公司里沒人找她,倒是汪廠長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這個姓汪的雖然混不吝想給周傾點顏色看看,但也不敢真拿她怎么樣,因為蘇荃不會放過他。估計這會兒怕了。
周傾給對方回了電話,“汪總,您找我有事?”
汪廠長果然問她:“小周啊,我給你打了一宿的電話,你干什么呢?”
“嗨呀,別提了。”周傾眼珠子一轉,順暢地說:“我昨晚跟你喝完就去醫院吊水啦,胃差點兒出血。”
“這么嚴重?”老汪嚇得要死,“你在哪個醫院我去看看你?”
“不用麻煩,還好我就醫及時,沒出大事。”周傾聽對方顫顫的語氣,滿意了,笑瞇瞇問:“您還好吧?喝多了沒?”
“我沒有什么事。”
“還好您沒事!那我改天再去拜會您,這會兒護士來給我扎針啦,不能聊了。”周傾笑著說完,也不等對方再說話就掛了電話。
梁淙抬目看她,欲言又止,有些無語地道:“廠里的人會自稱你的長輩,難免倚老賣老,下次這種場合你可以帶個人。”
“帶誰?”周傾的眼睛很亮,發出疑問,“你是指那種,能幫我開車給我解圍還可以替我擋酒,陪我加班到凌晨的員工嗎?”
梁淙抱手臂瞧她,不再言語。
周傾說:“我司暫時還沒有這種高端的復合型人才。”
那是他這么大老板的標配,小老板只能單打獨斗。他們公司目前只能做到每個人各司其職。連辦公室那臺四千塊的打印機都沒資格休息。壞了踹兩腳,接著用。
“你的小助理呢?”
“她有自己的工作。”周傾想,林薇一個月才拿幾千塊錢的工資,得是多無良的老板才能讓人陪自己參加飯局到半夜啊。但是她沒有說,因為資本家不會懂,只會認為是她圣母。
跟不同的人打交道就是不同的江湖,有些人未必適合她這樣的年輕女孩,對周傾來說的確是個麻煩,但是她心里已經有個十分合適的人選了。
梁淙對她徹底沒話,看樣子是在趕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