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傾警告他:“不要再在我面前說梁淙一個不字,
你要是敢在別人面前散布一個造謠他的字眼,我的手,絕對會抽到你的嘴巴上。”
梁溢的眉頭皺得很緊,接著哭笑不得:“你倆可真是……”
周傾走了。
梁溢坐著的地方是一個小小的茶水準備間,門一關,什么光都沒了,他坐在那很久,透過一個縫隙,看見周傾身姿利落地穿梭在人群中,談笑風生,完全不受影響。
她的氣血充足,落落大方,性格開朗,作為傾虹的繼承人,和梁淙還真的挺配的。從小到大,家里有個什么社交場合,第三代被推出來的人總是梁淙,給人介紹這是梁寶華的孫子,梁云峰的兒子……
梁溢嫉妒嗎?仇恨嗎?
梁溢只有羨慕,更想和他哥恢復過去的感情,但是梁淙卻說這太惡心了。
*
梁溢上面有兩個姐姐,比他大幾歲。按照通俗慣例,他作為男孩,出生是父母冒了極大的風險的,應該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
但是爸爸對他很冷淡,只有在他每次闖禍、或者下發成績的時候進行責難。他還以為那就是嚴父的風格。
印象里,媽媽從來沒有抱過他,也沒在他生病的時候表現過一次噓寒問暖,碰到問題只會打電話,讓爸爸回來,說:“你自己攬的攤子自己管,別推給我。”
只有保姆照顧他。
沒有享受過關懷的人,自然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他以為自己作為男孩子,這是父母給的歷練。
他很小的時候,就有親戚說他長得很像堂哥,倆人一塊兒走出去,旁人都以為是親兄弟了。小孩子對長得像這種說法沒概念,他也沒留意,畢竟梁淙不跟他住在一處。
只是有次過年,那個大家庭湊在一起,又有人聊起這個話題。梁淙多看了梁溢一眼,說:“是挺像的。”
大人但笑不語,估摸著知道怎么回事,故意的。
梁淙當時也不大沒能參透,畢竟堂兄弟長得像也很正常。
男孩子之間容易有相同的興趣愛好,梁淙和梁溢玩了一下午,發現他也喜歡打球,送了一副球拍給這位堂弟。
蟲子都有趨光性更何況人,梁淙隨手的一個善舉,梁溢就開始依賴了。
他總是去找梁淙,干什么都向他看齊,什么話都跟他說。
梁淙并不是個多熱情的人,但是對梁溢挺有耐心的,可能是出于同情,也可能是天然的血緣關系的吸引。
當然梁淙也有自己煩心的事,他時常悶悶不樂。梁溢問他,他打發走了他:“毛都沒干,跟你說什么?”
梁溢說:“這有什么,我懂的事很多的。”
“跟我說說,你知道個什么?”
梁溢那天下午就在梁淙的房間里偷喝啤酒,翹著二郎腿說:“我可能不是我爸媽親生的,大概率是從福利院領養回來的。”
梁淙漫不經心地覷了這小子一眼。
“我媽從來不拿正眼看我,我爸只有在我闖禍的時候家法伺候。”梁溢說:“但是他們對我倆姐姐就不是這樣的。”
“你是蠢貨嗎?”梁淙說:“你去照照鏡子,領養來的,會跟家里人長得像嗎?”
梁溢這一想也對啊,那是為什么呢?
當時梁淙在青春期,發現父親出軌,價值觀處于極大懷疑的階段。略一挑眉,想到了一種可能:梁溢可能是叔叔出軌生的。
梁溢意會到,罵了聲臥槽,哥你太牛逼了。
宋建蘭安排梁淙出國,讓他不要管家里的事,只管自己。后來梁淙放假也很少回去,和梁溢的聯系也就慢慢減少。但多少也能體會彼此的心情。
梁淙在外見識的多了,畸形的家庭五花八門。在外揮金如土,回來可能就戴上銀手銬的,比比皆是,他逐漸能接受中年夫妻各自變心是常態。
但是在某一天,宋建蘭告訴梁淙,梁溢根本不是他叔叔的孩子,其實是他爸跟外面的人生的。梁云峰在他幾歲的時候就出軌了。
“這太惡心了。”梁淙無法直視自己和梁溢的交情,他對梁溢的好都變成了傷害宋建蘭的幫兇。
梁溢那次被梁淙點到了鼻子上,不知道他哥在罵誰惡心,他?還是大伯?梁溢自動把這頂帽子戴到自己頭上。
從那以后,梁淙沒再用正眼看過他。
梁溢想,靠,我也很無辜啊,我有什么錯?你憑什么是非不分地就不理我了?
他一直崇拜梁淙,梁淙打網球他也打網球,梁淙學金融他也學金融,梁淙進家里企業做事,他也求大伯讓他進去。他真的很想像他哥一樣,更想超越他,比他做得更好。
可無論他怎么作妖,梁淙就是不搭理他。
因為他設計陷害傾虹廠,梁淙親自把他揍了一頓,是他這兩年最爽的經歷了,從頭痛快到腳,所以他一下都沒還手。
他能把梁淙給氣到也算本事。
門外的周傾已經離開了,梁溢走出來。連這樣的女人都愛梁淙,梁溢不明白,為什么最好的愛,都流向不缺愛的人呢?
*
周傾并沒有把梁溢的話放在心上,她覺得梁淙是什么樣的人她只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何況做生意不趨利沒心機,直接飛去巴黎好了,去做圣母吧。
接下來就要到春節了,rb公司的年會梁淙并沒有參加,他去了國外的工廠,周傾作為老板,在年會上發了幾十萬的紅包,感謝大家這一年來的辛苦付出。
晚上梁淙給她打電話,告訴她這個春節他還在外面。
“你的車前面蹭掉了塊兒漆,記得去補。”梁淙肯定是沒蹭過,跟她說:“自己開的時候注意一點,別搶快,早了那么一秒兩秒沒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