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傾皺眉,還是笑著說:“對我就不用這樣了,周律,你招待一下梁總,他也是第一次來。”
周與行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怎么,發起神經來,“我和梁總之間就不用客氣了吧,他也不是小姑娘,不用照顧。”
“周律說的是。”梁淙開口道:“手腳齊全有自理能力的成年人都不需要被照顧,但術業有專攻,周律如果對這方面感興趣,可以進入家政行業,想必你的領悟能力,手腳勤快點兒,上手也快。”
周與行聽得不爽,嬉笑著接話道:“梁總倒是給我一個啟發了,社區養老是未來趨勢,我還真可以投資那么一兩個項目,試試水。”
梁淙一笑了之。
周傾繼續吃飯,跟服務生要了一扎玉米汁,她今天不喝酒。這兩人事務不斷,繼而連三地出去打電話,到頭來只剩下她和那名法務。
對方對這情形不太熟,試著問她:“梁總和周律之間是不是有誤會?”
周傾說:“可能是剛剛下車的時候,梁總踩臟了周律的新鞋,不高興了吧。”
這理由滑稽到像她胡謅的。
外面,周與行剛和人打完一通電話,他手里的煙還沒滅掉,想抽完再回去,扭頭就看見一個高大身影站在他后面。
周與行把手機塞回西褲兜里,順便拿出了煙盒,兜出一根兒給梁淙,“我記得,你偶爾也抽煙?”
梁淙接過來,點后不緊不慢地吸入一口躥進肺里。
“煙癮太難戒了。”周與行嘆息,多少有點兒故意把氣氛往輕松那掛帶的意思,“我們所里合伙人打賭一個月不抽,賭注是一套馬嘉斯蒂球桿,結果這幫人沒一個堅持住的……”
梁淙聽了一會兒,打斷他:“與行,我現在沒功夫和你扯淡。”
“怎么了呢?”
“周傾騙我,是你教唆的?”梁淙問。
周與行愕然,但沒有否認:“怎么能說騙呢?撐死算對你使用了點討談判技巧。難道梁總和人談生意是跟個木頭似的,直來直去的嗎?”
梁淙吐出煙圈兒后,笑了笑,“之前我們是朋友,我記得你很希望我能買下傾虹廠讓家人解脫出來,對吧?”
周與行瞬間收掉了表情,“你不說這個我還忘了,當初一塊兒打球,你通過常總主動認識我,我以為你單純對廠里的業務感興趣。其實你早知道周傾跟我的關系,是想接近她吧?”
“無論我有沒有去傾虹廠,我們總歸會聯系上。”梁淙說。
“可笑。”周與行身體靠在欄桿上,頭發被風吹偏了,有點兒擋視線,正好他也懶得看眼前這男的,“老梁,你的心思也沒磊落到哪兒去,在我面前,就別裝白蓮花了吧?”
“你怎么看待我不重要,我要說的只有兩點。第一,對周傾的照顧保持適當的尺度,我已經提醒過你不止一次;你那見不得人的心思別人不知道,但我知道。”
他眼神突然變得狠戾,“第二,這是最后一次你和周傾站在一邊套路我,我很不高興。我不會和周傾計較,但咱倆沒完。”
周與行笑道:“那么財大氣粗的梁總,是要全行業封殺我,還是要找人暗殺我?”
“你電視劇看多了。”梁淙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正色道:“我會把你這點兒心思告訴蘇荃。她是一個有多謹慎的人,有多愛這雙兒女,你知道的。她會排除周傾身邊的一切危險分子。”
周與行被打成了危險分子,“你以為自己又是什么好東西?她會放過你?”
至少蘇荃沒反對,就代表支持。
但梁淙沒必要跟周與行說,“不要惱羞成怒,記住我說的話就可以了。我和周傾股權交割只是個開始。”
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但一致認為對方是物價上漲的漏網之魚,跟賤人沒什么好說的。
梁淙和周與行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周傾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她本來沒想吃太飽,下午會犯困,但是一下子沒忍住還是吃的快撐了。
她起身去結賬,梁淙拉住她的手,說已經結過了,但是他喝了酒沒法開車了。周傾說:“你要去哪,我送你。”
“回家睡覺。”
“你是不是喝多了?”周傾的手指伸到他腕上,探了探溫度。
周與行懶得聽,拿了外套從包廂離開,出門碰上服務生拿了他們這間的賬單,跟他說加上酒水一共消費了多少錢,請問刷微信還是支付寶?
周與行無語至極,梁淙這個陰貨,馬上要當他妹夫了,還要在這小事上陰陽他一下。他懶得對賬單,掏出手機結刷錢走人。
周傾開梁淙的車把他送回家,他的體溫很熱,好像是發燒了。但梁淙說休息一會兒就好,周傾便放下心回了公司。
大半天時間過去了,周傾久違地坐在辦公室,安靜地喝杯茶,拉伸拉伸肩膀,心情愉悅。
因為長久以來籌劃的事情,終于塵埃落定。
她定下了接下來兩周的行程,新品牌那邊要挖過來一支設計團隊,她會親自去和人談的。再者是rb的線下門店擴張,之前她計劃把門店開往北方,也要提上日程了。
周傾有點兒佩服梁淙,這么多雜事,他還能抽空每周一來這邊辦公室點卯,她有必要學一學他做事的邏輯。
她一個電話把程銳叫了過來,安排他去線下選址,此外再叫上陸珂一起。程銳有點質疑,雖然周傾沒有明面兒上和他講,但他也看出來陸珂和張宇都是梁總的人。
警報已經解除,周傾聳了聳肩,“沒關系了,事情總要有人做,她在本職工作上一直沒出過錯。”
“我知道了,周總。”
安排完工作,周傾才開始回想梁淙今天中午的古怪眼神。他們談妥條件并沒有費周傾什么事,她擺出了自己的處境,梁淙能理解她的想法,也看到了她的讓步,就都夠了。
但那又是什么意思呢?
難道是看出來她的套路了?
晚上下班,周傾沒有回自己家。
她輸入密碼進門,人應該是在家的,但客廳空蕩蕩的,周傾洗了手進臥室,發現他還在睡。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