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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郁峰必須拿出長輩的架子:“小秋,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情你得跟你奶奶說一聲吧!”
就連孟嘉陽都和郁峰站到了同一戰(zhàn)線,對郁谷秋說道:“是啊,小秋,你爸爸還在國外,這件事情也不可以操之過急。”
郁谷秋卻輕松地笑道:“奶奶和爸爸那邊,我并不準(zhǔn)備隱瞞。奶奶那邊,我會親自去說。爸爸那邊還在忙,現(xiàn)在也很難聯(lián)系上,等領(lǐng)完證再跟他說一聲也是一樣的。再說了,我這輩子可能也只能遇到一個不過敏的奕竹,奶奶和爸爸還能反對嗎?”
這話說得連大姑孟嘉艷都忍不住開口了:“小秋,話不是這么說的!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不告訴你爸爸知道呢?太不像話了。”
四姑孟嘉照卻在后面拉扯了一下孟嘉艷的衣服,柔柔弱弱地說道:“大姐,小秋現(xiàn)在需要休息,咱們是不是先走,讓她好好休息?”
三姐妹頓時眼神交流,悟到了什么似的,留下幾句浮于表面的“好好休息”“不要操勞”之類的客套話,匆匆忙忙地走了。
郁谷秋很滿意這樣的結(jié)果,終于把這幾個煩人的家伙送走了。
她又看向郁峰。
人多的時候還好,人一旦變少,直接對上郁谷秋,郁峰還有些犯怵。
他清咳了一聲:“好了,小秋,表舅也有點事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奶奶那邊你自己有數(shù)就行。至于工廠的資金,表舅會先想辦法的。”
他還是那么喜歡假裝自己是一個可靠的大人。
大家都走了,表姨郁柳也嘆了口氣,感慨道:“小秋啊,表姨很尊重你的選擇。”
她看了一眼安奕竹。
雖然是個陌生的姑娘,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姑娘比郁谷秋的爹靠譜。
郁谷秋也不像她媽媽,她不會是一個戀愛腦。
這么多年權(quán)衡利弊,那么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答案一定是她的最優(yōu)解。
“我相信你肯定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表姨還是希望你能幸福快樂,公司怎么樣無所謂,錢多錢少也無所謂的。”郁柳說到這,又嘆了口氣說,“但是公司如果真的需要錢,我之前的建議,你還是可以考慮一下。”
安奕竹在一旁默默聽著,雖然不知道她們聊的內(nèi)容具體是什么,但這個表姨看著就比其他幾個長輩更友好。
“知道了表姨,我會考慮的,”郁谷秋應(yīng)和著,又下了逐客令,對旁邊的阿姨說道:“芳姨,麻煩你幫我送表姨回家。”
芳姨沒能直接答應(yīng),猶豫了一下,用關(guān)心的語氣說道:“小秋,我走了的話,這里沒人照顧。”
郁谷秋微笑著。
在醫(yī)院里,這么多護士醫(yī)生的,哪里還需要人額外照顧?自己昨天淋雨著涼,又不是喪失行動能力了。
但郁谷秋也能猜到芳姨心中的顧慮,畢竟昨天芳姨就被郁峰調(diào)虎離山?jīng)]在停車場等自己。
等芳姨發(fā)現(xiàn)求救信號再趕回來,只看到躺在垃圾堆里的自己。
和一個陌生女人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這個女人還是個alpha!
那場面也給芳姨帶來很大的沖擊,內(nèi)疚,和心理陰影。
芳姨當(dāng)時就哭著說道:“我當(dāng)年答應(yīng)薇薇一定要好好照顧您的,我真的是太沒用了!”
郁谷秋那時候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腦子早就回過神來有了計劃,冷靜地對芳姨說:“芳姨,別哭了,我沒事。把我和她一起帶去醫(yī)院,我打算和她結(jié)婚。”
芳姨的眼淚被震驚止住了,關(guān)于結(jié)婚這件事情是緩了一晚上才勉強接受的,只是沒想到,剛才效果這么好。
這小姑娘還是有點東西。
郁谷秋對芳姨確認道:“過一會兒林夢會過來。”
芳姨這才點頭,恢復(fù)職業(yè)狀態(tài)回答:“好的,郁總。”
芳姨和郁柳都離開了,病房里只剩下尷尬的,陌生的,卻已經(jīng)標(biāo)記的,還有婚約的,馬上要結(jié)婚的,alpha和omega兩個人。
安奕竹眼珠子正轉(zhuǎn)悠悠地觀察著這個病房來分散注意力。
有錢人的病房是真舒服呀,自己住了這么多年的醫(yī)院,都沒見過這種精裝修的病房。
郁谷秋開口,打破了沉默:“你還要握著我的手多久?”
“啊,不好意思。”安奕竹禮貌地松開手,但忍不住想笑。
她沒想到原來愣神是真的會封印動作,也沒想到能聽到這么小說化的臺詞。
咕嚕嚕——
安奕竹的肚子發(fā)出的聲音蓋過了她的笑聲。
安奕竹急忙捂著肚子。
比起牽著漂亮姐姐的手不放,在漂亮姐姐面前突然餓到肚子打鳴才讓她感覺更不好意思。
這聲音大到,郁谷秋也沒辦法當(dāng)做沒聽見。
她把病床桌上的一個飯盒遞給安奕竹:“沒吃過的。”
安奕竹看了一眼郁谷秋攪拌半天,涼了都沒喝的魚湯,想來她肯定是不餓。
安奕竹便大大方方接過飯盒:“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