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虛不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間里安靜異常,只有安奕竹短暫的吞咽聲悄悄響起。
郁谷秋的表情平穩(wěn)。
欣賞著安奕竹的視線為自己癡迷。
她讀懂了安奕竹的神情,知道她在克制和難以控制的渴望之間變成了克制的渴望。
從前,郁谷秋就是因?yàn)榘厕戎窨偰茉谶@種時刻,戰(zhàn)勝本能選擇克制的反應(yīng),才逐漸信任她。
但現(xiàn)在,郁谷秋討厭這種克制。
這種克制能力就像在說安奕竹隨時能收起她的喜*歡一樣,她能將自己的欲望也掌控在股掌之中。
郁谷秋不喜歡這種控制能力。
倒不如讓安奕竹永遠(yuǎn)沉淪在自己的美貌之中。
安奕竹在這一瞬間捕捉到郁谷秋眼中的厭煩。
她會錯了意,一個激靈就從本能的控制中掙脫出來。
她連忙站起身,忍受著正在為郁谷秋沸騰的血液,也控制著即將沖破腺體的信息素。
安奕竹往外走去:“抱歉,我給你發(fā)了信息說我要來,你可能沒看到,我就過來了。”
“就過來了?就進(jìn)門了?就進(jìn)主臥了?就站在這兒了”郁谷秋一頓一頓的,將安奕竹的行為描述完整。
安奕竹急忙扭過臉,快步往外走:“抱歉!”
抱歉?
為什么是抱歉!
郁谷秋蹙著眉,在安奕竹路過自己身邊的瞬間,再次抓住了她的衣服。
身上的觸感,讓安奕竹心頭一緊。
幾乎以為郁谷秋又要將自己拽到門口,丟出房門。
那感覺并不好。
她選擇回來,絕不是為了惹郁谷秋生氣再把自己丟出去一次的。
她急忙反手握住郁谷秋的手:“等一下,別趕我走!我有事要跟你說?!?
別趕我走?
這個態(tài)度,讓郁谷秋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回來,只是為了說事的?”
郁谷秋剛完澡,身上冒著熱氣,連帶著玫瑰香氣撲向安奕竹。
香甜的omega,本身就像一塊端到饑餓人面前的蛋糕。
她卻像毫無自覺似的更靠近了安奕竹一步。
她是蛋糕。
確實(shí)藏著刀的蛋糕。
她現(xiàn)在倒想看看,安奕竹敢不敢吃。
這股熱氣是平時郁谷秋身上少有的。
安奕竹閉了閉眼,才抑制住牙床下藏著的獠牙。
但她迎上郁谷秋的勁,靠近她:“不是!我是回來見你的?!?
郁谷秋見安奕竹齒尖細(xì)微的變化,語調(diào)里壓不住的亢奮,還有后頸處抑制貼暈開的粘稠。
她沉了沉眸子,繼續(xù)拖拽著安奕竹走動。
但安奕竹順著郁谷秋的力氣,卻沒有被掃地出門。
安奕竹被留在了房間里,甚至被推進(jìn)了浴室。
“洗澡。”
郁谷秋下達(dá)的指令有些莫名其妙。
莫名到讓安奕竹的大腦只能機(jī)械地接受指令,愣愣地關(guān)上浴室門準(zhǔn)備執(zhí)行。
直到看著水汽彌漫的浴室,被地上冰涼水漬滑得一個激靈,安奕竹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被郁谷秋推進(jìn)浴室了。
這場面像極了剛被郁谷秋撿回家的時候。
只是現(xiàn)在更糟糕。
郁谷秋什么換洗的衣服都沒有給自己留。
浴室里只留下一片屬于郁谷秋的氣息。
臟衣簍里,郁谷秋脫下來的衣服,以及旁邊郁谷秋疊得的好好的吊帶睡衣。
安奕竹摸了摸睡衣,沒有濕。
所以郁谷秋剛才沒有穿這條出來,是為什么,是為了讓自己穿嗎?
安奕竹不確定。
門外郁谷秋的聲音卻傳了進(jìn)來:“不洗嗎?”
從門縫里一起進(jìn)來的還有那股玫瑰味,刺激著安奕竹的神經(jīng)。
后頸的抑制貼幾乎貼不住了。
她這個時候還要洗澡。
洗澡將抑制貼打濕可就更沒有用了。
安奕竹都不明白郁谷秋這是要做什么,這是對自己這個“臥底”的精神處罰嗎?
又或者是什么考驗(yàn)?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安奕竹覺得自己完全可以配合郁谷秋的小脾氣。
她只要不把自己趕出去,今天她一定會給郁谷秋解釋,一直解釋到,她愿意接受為止。
“洗!”安奕竹很堅(jiān)定。
像最開始被郁谷秋帶回家一樣,她可以證明自己的“無害”性。
只是當(dāng)安奕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還是覺得著場面有些詭異。
兩個小時前,自己剛被郁谷秋掃地出門,一個小時前自己剛和老安媽媽推心置腹,現(xiàn)在卻站在郁谷秋主臥的浴室里。
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被郁谷秋籠養(yǎng)的鳥。
金絲雀就是這樣的,飛出去也逃不遠(yuǎn),終究落回到郁谷秋的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