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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奕竹:找郁谷秋,陪她巡廠。
安奕竹沒有時間解釋全部的情況,只能用荊佐能接受的話敘述著。
荊佐有些奇怪,但還是答應(yīng)了:好,一個小時,我就報警,我設(shè)了鬧鐘,你記得提前找我。
安奕竹放下心來。
走進(jìn)工廠內(nèi)。
大雨傾盆,將工廠凹凸不平的地面填平,留下一個個亮暗不明的陷阱。
安奕竹的每一腳踩下去都特別忐忑,一如逐漸深入廠區(qū)的心情。
倒是保鏢們步履穩(wěn)健,視線也在周圍警惕地巡視著,注意著各種風(fēng)吹草動。
已經(jīng)是初夏,但今天驚雷后的暴雨還是帶著潮濕陰冷,澆得安奕竹渾身發(fā)涼。
更不用說,她此時在廠區(qū)腹地猛得看到兩個穿著黑色雨衣的陌生人。
在他們雨衣的衣擺之下,隱約看到了刀刃。
安奕竹直接對四個保鏢說:“抓住他們倆!”
兩個保鏢沒有吭聲,已經(jīng)丟下傘跑出去了。
根本不給那兩個雨衣人反應(yīng)的機(jī)會。
只聽到兩聲被淹沒在暴雨聲中的掙扎,人已經(jīng)被按在了雨水潤濕的水泥地面上。
安奕竹小跑過去。
身后兩個保鏢也用同樣的速度追上來,他們努力打著傘,但安奕竹不可避免得還是被雨水打濕。
只是安奕竹毫不在意。
“郁谷秋在哪兒!你們把她抓到哪里去了?”安奕竹抓著其中一人的衣領(lǐng)就問。
雨衣人被兩個保鏢抓著跪在地上,抬頭就從雨幕中勉強(qiáng)看清安奕竹的容貌,認(rèn)出了她是誰,都愣了一下,卻不言語。
安奕竹一腳踢在這人的肚子上。
安奕竹也不是練家子,但一腳下去也不收力,沒輕沒重的,正踢在最薄弱的位置。
疼得雨衣人嗷嗷亂叫。
“閉嘴!”安奕竹聽得心煩。
保鏢應(yīng)聲當(dāng)即把人下巴卸掉了,那人痛苦的聲音全卡在脖子里。
保鏢的動作干凈利落,安奕竹都沒設(shè)防。
忍住被嚇到的表情,看向另一個人:“你可以選擇接受我一腳,或者接受他一腳。”
安奕竹指了指保鏢。
很好的威脅。
保鏢卸掉下巴的手法干凈利落,一看就是練家子的手法。
這要是被他踢一腳,只怕得沒半條命。
第二個雨衣人急得直說:“我們是聽說郁谷秋來老廠了!但是過來之后根本沒有找到郁谷秋。”
“是霍家的誰派你們來的?”安奕竹又問。
雨衣人沒想到安奕竹會直接說出霍家,慢慢點頭交代著:“不知道是誰下達(dá)的指令,但我們是跟著陸非凡來的。”
“陸非凡?”安奕竹回憶了一下。
她記起了這個名字,曾經(jīng)和霍維的名字?jǐn)[在一起。
就在她當(dāng)初回學(xué)校找話劇社和電影社資料時看到過。
陸非凡,電影社的社長。
她后來去問過荊佐,荊佐說經(jīng)常能看到陸非凡跟在霍維身邊,他倆一丘之貉,狼狽為奸。
這樣想來就不意外了。
陸非凡可能本就是霍家的打手,被安排在霍維身邊,幫他在學(xué)校為所欲為。
“什么人!”保鏢們在安奕竹思索之際,突然進(jìn)入戒備狀態(tài),把安奕竹圍起來。
“哈,沒找到一個獵物,倒是送上門來另一個。”一個瘦成麻桿的寸頭男人,摸著自己的腦袋就從建筑物拐角后走了出來。
他的眼睛即便是在大雨里也瞪得滾圓,不瞞了瘋狂的血絲。
他甚至沒有穿雨衣,手里的西瓜刀就這樣明晃晃地拿著。
甚至說話時還揮了揮手里的刀,雨水順著刀鋒被甩落。
四個保鏢同時亮出架勢,嚴(yán)陣以待。
陸非凡好像這時候才注意到保鏢似的,又摸了摸腦袋。
“還帶了不錯的保鏢,哈哈哈哈,本來霍維說你必須死,我還覺得他幼稚,隨便幫他調(diào)查了一下你就沒往心里去。后來我以為他看上你的畫,準(zhǔn)備放過你呢。現(xiàn)在看來,還得是他找獵物的眼光毒辣,你確實很有意思嘛。”
他故意慢慢說話,已經(jīng)朝著這里靠近了大半的距離。
安奕竹不發(fā)話,保鏢們也暫時沒有輕舉妄動。
安奕竹聽著陸非凡這些話,倒也沒往心里去。
因為只要他單獨出現(xiàn)在這兒,至少說明,郁谷秋暫時沒事,只是不知道她現(xiàn)在去哪兒了。
滋——
陸非凡拿著西瓜刀往旁邊的窗戶上一劃,劃出刺耳的聲響。
下一秒。
殺意四起。
他提著刀朝著安奕竹跑來。
一個人在雨里仿佛化作好幾道人影,他的alpha信息素帶著濃濃的血腥味,興奮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