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虛不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當然沒有呀……你這是什么御妻之道?說得我都心虛了。”安奕竹有什么說什么。
“御妻之道?”郁谷秋笑著看她,不置可否,只是說,“抬手。”
安奕竹抿著嘴,攥著衣角。
郁谷秋拉了拉衣服:“不抬手可脫不掉,怎么擦身體?”
安奕竹有點后悔讓郁谷秋幫忙,手上不方便,都沒法反抗。
但是讓她現在跑出走,她又舍不得。
現在,只能乖乖抬手。
郁谷秋將安奕竹的衛衣整個拉扯起來。
又薄又寬松的衛衣順著安奕竹的身體滑了出去。
顯得整個衛衣空落落的大。
安奕竹有些局促不安都不知道自己的視線該往哪兒擱。
“你應該多吃點。”郁谷秋看著突然開口。
安奕竹光顧著害羞,沒明白郁谷秋突然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我晚上吃挺多的呀。”
背后的扣子就在這個時候被解開了。
更是讓安奕竹沒了聊天的心思,著急地看看左右,卻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但郁谷秋卻正經起來,手里拿著毛巾沾了熱水,說道:“今天信息素肯定是過度使用了,感覺你瘦了一圈。不應該這么早讓你出院的,該讓腺體科的醫生聯合會診,看看有沒有問題。”
毛巾上恰到好處的溫度,擦在安奕竹的皮膚表面。
安奕竹只覺得酥酥麻麻的。
而郁谷秋的更是讓她心中熨帖,郁谷秋是在心疼她。
她笑著捏了捏郁谷秋細長的手臂:“你才瘦呢,平時就瘦瘦的,也應該多吃點。”
郁谷秋也隨她捏。
繼續幫安奕竹擦拭身體。
沒有想象中和昨天一樣的干柴烈火。
空氣里沒有曖昧只有溫情。
她們像是相處了幾十年的妻妻,那樣自然默契,不再需要拿著激烈的言語和舉動,來表達藏在心里的感情。
郁谷秋幫安奕竹擦拭完,又幫她換上睡衣。
“怎么這么兩眼空空?”直到這時候,發現無事發生的安奕竹才小聲嘀咕著。
郁谷秋卻聽得一清二楚。
這么小的范圍呢,再怎么小聲都是故意說的。
“因為每天還有正事。”郁谷秋直接給出答案,又捏了捏安奕竹的臉,“早點休息吧。”
安奕竹聽話地出去。
不僅僅是因為明天有正事,更是穿好衣服的她,終于好好看著郁谷秋。
郁谷秋在浴室的定光之下,黑眼圈特別明顯。
下午那一覺,還沒能讓她休息好。
安奕竹乖巧地坐在浴室外頭。
看著磨砂的玻璃上顯出影子。
郁谷秋的動作在安奕竹眼前簡直清晰可見,更不用說安奕竹腦子里閃過的都是昨天的畫面。
安奕竹坐在外面,捂臉。
這真的很難兩眼空空!
安奕竹決定先準備點正事。
跑到儲藏間翻找著趁手的工具。
儲物間里還真是該有的不該有的東西,應有盡有。
安奕竹也不知道在儲物間里呆了多久,直到聽到郁谷秋的聲音從主臥傳來。
“小竹?”
“來啦,來啦。”安奕竹馬上又小跑著回來。
正見到郁谷秋站在主臥門口,身上還冒著香噴噴的熱氣。
郁谷秋奇怪地看著她:“剛才干什么呢?”
安奕竹仗著郁谷秋肯定沒看清自己在哪兒,回答道:“沒有呀,有點口渴來喝點水。你要喝點牛奶嗎?比較好睡。”
郁谷秋牽住安奕竹的手回房間:“這樣就能睡。”
安奕竹就是她的牛奶。
于是,兩個人躺在兩米的大床上。
說來也奇怪。
并不是第一次這樣一起躺著,可安奕竹還是直挺挺的躺著,無法自然。
不對呀!
她們現在無論從哪個角度講都是最親密的關系!
為什么要這么疏離?
“嘶——”安奕竹想著試圖轉身,才想起,自己的左手還帶著傷呢,被疼得又倒抽一口冷氣。
郁谷秋側身躺著,看著安奕竹想動彈不敢動彈的樣子,笑著問道:“換個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