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酒津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趙四覺得有理,便合上畫冊,對灰衣男子道:“且給我留著。我明日再來尋你。”
“知道了!趙爺。”灰衣男子恭敬地點頭,引著他們二人走出隔間,步入勤壽坊的主道。
勤壽坊主道上懸掛了不少宅圖,都標注了價格。趙四和燕兒一路上邊看邊議,經與灰衣男子一番仔細詢問,也算勉強了解了岑州城宅邸位置和價格。
了解罷選宅行情,趙四索性同燕兒沿著主道走到勤壽坊內部,只見勤壽坊內,宅邸林立,各有千秋。有的以精巧見長,小橋流水,曲徑通幽;有的則以氣勢見長,樓閣高聳,氣勢磅礴。
趙四不禁發出贊嘆之聲,耳邊卻傳來了一聲“趙爺”。
趙四回頭看,只見四個衣著華貴的男子沖她招手。
待那四人近了,趙四方才看清,那四人竟是與他抬轎的轎夫。
那四個轎夫見了趙四,立刻跪地拜謝。
待一群如花似玉的美婢連連喚著“爺”,將那四個轎夫扶起,轎夫們才七嘴八舌告訴趙四,她選的“丁辰”中了“勤壽宴”,他們四人正是去赴宴的路上。
“趙爺可要同去?”一轎夫興高采烈的同趙四邀約。
“不了不了。我府中尚有娘子等著。你們且去吧。”趙四笑著擺手拒絕,心中卻莫名替這四人高興。趙四轉向燕兒,只見燕兒也唇邊也是微微揚起。
燕兒道:“恭喜幾位大哥,得此良宴。既是‘勤壽宴’,想必定是熱鬧非凡,幾位大哥可定是要好好享受一番,莫辜負這良宴。”
轎夫們連聲稱謝,其中一個轎夫大笑打拱道:“趙爺真是吉星高照,連帶著我們也沾了光。以后趙爺出行,我們四人定當更加盡心盡力。”
“好說好說!”趙四彎眉還禮,暗忖,這“勤壽宴”既然能讓轎夫們如此興奮,想來定是非同小可。不過,昨日單是一封信就惹得云傾落淚,她自然是不便隨意赴什么的宴。
如是想著,趙四恐云傾在賞秋閣內等著擔心,遂與燕兒打道回了玉露樓。
趙四前腳到了玉露樓,后腳勤壽坊就登門送來了書信。趙四只當是那府宅的草圖,便原樣收著,去賞秋閣內尋云傾。趙四尋時,想得是她家娘子或是在小憩。但趙四進了賞秋閣,閣中竟無一人。
想必娘子是出去了。
趙四掏出書信,放在茶案上,落座蒲團,閉目養神。
約合半盞茶,趙四耳邊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趙四睜開眼,正見云傾朝她俯下身,手中還提著一竹籃帶露水的紫藤花。
“娘子去采花啦!”趙四借力云傾,站起身,又直指茶案上蓋著勤壽坊坊戳的信封,揚唇道,“新宅已經挑妥了。娘子且去看看,看看合不合心意?”
“夫君挑得是什么樣的?”云傾放下竹籃,轉去取來信封,也不急著拆看,只是扶著趙四在榻上落座道,“夫君與云傾是夫妻,日后莫要再見外了。要知,夫君把床讓給云傾,云傾獨寢亦是不安。”
“那依娘子的意思?”
“往后我們合寢。”
“合寢?”趙四愣了愣,倒是云傾上前擁住了她,靠著她肩上,喃喃道,“天驕,你真是傻。天底下怎會有人像你這么傻?”
“我。”趙四語塞,手中卻是被云傾又塞了本冊子。
趙四低頭欲翻。
云傾按住趙四的手,嬌俏道:“此書我已是翻過了,夫君等我走了再看。”
話罷,云傾即轉身去了茶案,去取那封勤壽坊來信。
趙四則靠在窄床床頭開始翻云傾交付與她的新冊子。冊名是《晴方好》,趙四翻開第一頁,在一艘小船上。翻開第二頁,在一株柳樹下。翻開第三頁,在房頂上。翻開第四頁,額,在墳地。
“這是從哪里來的?”趙四合上冊子,揉了揉眼睛,心道她需要的是操作指南,不是選景指南。
云傾揚揚手指的書信,面色蒼白。“這是從哪里來的?”
“勤壽坊啊。”趙四指著信封上的戳,重復了一次,“勤壽坊!”
“那夫君今日去勤壽坊可有遇到什么人?”云傾換了一個說法。
“沒有。”趙四眨眨眼。
“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中了勤壽坊的點牌算嗎?”趙四從床上坐起身,“聽同去的幾個轎夫說,中了木牌可去參加勤壽坊蔣三虎舉辦的勤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