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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搖搖頭,不屑道:“不不不!你不行。此事還得云教主親自應(yīng)允。”
“那好吧。”趙四點(diǎn)點(diǎn)頭,沖九霄一攤手,“我們先送孫前輩回家,路上再說你們副教主的事。”
“成交!我們擊掌為盟!”九霄遞酒壇與身邊的黑衣人,上前尋趙四擊掌。
趙四蹲下身,與九霄對視,兩掌相擊。
“啪——”一聲脆響。九霄稱贊道:“本壇主便知自己不會認(rèn)錯(cuò)人。云教主,帶著你的小情人上馬車吧。”
九霄說話間,跳上一輛由黑衣人趕來的馬車。
“那可不是我的小情人。”趙四一邊打橫抱起云傾,一邊躍上馬車。其動作行云流水,看得九霄愣了半晌,才嘖嘖稱奇道:“委實(shí)奇了。云教主你這瘸腿是裝得吧。本壇主走南闖北,還從未見過有瘸子有你這般身手。不如加入我們鏡心盟?”
“有什么好處?”趙四抱著云傾,與九霄打馬虎眼。
九霄一邊命黑衣人駕車,一邊與趙四嘻嘻哈哈道:“云教主竟然找我問好處。這加入鏡心盟最大的好處,不就是能完成王前輩遺志,替你父親翻案嗎?”
“我聽不懂你的意思。”趙四跟著嘻嘻哈哈。
九霄道:“這就沒意思了。朱云傾。你莫不是真以為天下人都死絕了?實(shí)話告訴你吧。你嫁入端王時(shí),端王就知曉你非云府嫡女。”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云傾從趙四懷中探出頭。
“能有什么意思。本壇主的意思就是是,你們教主云傾,本名朱云傾,是廢太子太傅朱友明的幺女。廢太子被廢時(shí),你們教主恰去了云府游玩。若是本壇主記得不錯(cuò),彼時(shí),你們教主或是八歲左右。對嗎,云教主?”九霄話是朝著云傾說,余光卻一直在打量趙四。
趙四與九霄一對視,當(dāng)即冷哼一聲,矢口否認(rèn)道:“九霄壇主莫要胡言亂語嚇壞我娘子。你才幾歲,怎知我身上事。”
“云教主這話說得有趣。”九霄嘲諷道,“云教主費(fèi)盡心機(jī)嫁與端王,不就是懷著為朱家滿門翻案的心思么?如今廢太子已死,端王閉門不出,云教主不依附我們鏡心盟,安有他路?”
“你們有什么路?”趙四打個(gè)哈欠,厭厭道,“方才你說,我為了替父報(bào)仇,嫁了端王。那勞煩九霄壇主解惑,你們究竟有什么殺手锏,能勝得過端王?你們?nèi)魺o什么殺手锏,那我與其和你們合作,還不如想法子助端王登基來得爽快。畢竟,今上能廢太子一次,就能廢太子第二次。如此,該是你們鏡心盟加入我們逆鱗教才對。”
“你——”九霄語塞。
云傾淡淡道:“太子之位,穩(wěn)如泰山。夫君莫要胡思亂想。”
“可我與那賊皇帝有不共戴天之仇!”趙四循著九霄話里的那個(gè)朱云傾身世開口,“賊皇帝讓我家破人亡,我亦要他,家破人亡。”
“孩子氣了不是。”云傾拉住趙四的手,語調(diào)低沉道,“夫君這般,與那孫朱志負(fù)氣要刺皇帝一個(gè)對穿有什么分別。”
趙四不語。
九霄豎起一個(gè)大拇指,瞪著云傾道:“云教主說得好!你這丫頭莫要顛倒黑白。依我之見,那孫朱志確實(shí)該刺狗皇帝一個(gè)對穿。”
“這并非正道。”云傾頰邊飛紅,眸底染了怒意,“九霄壇主莫要以為孫前輩遭此橫禍,其子孫朱志便會血染金鑾殿。說來,孫前輩以命相搏,圖得也不過是清清白白做人,坦坦蕩蕩做事。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其想替朱友明前輩求的,也不過是一份清譽(yù),一*個(gè)真相。而假若果如九霄壇主所說,只消將今上刺個(gè)對穿,就萬事大吉。那敢問與朱友明前輩同死在菜市口的百余同仁之恨,又該如何雪、由何人去雪?”
第38章 懇請孫前輩保佑我娘子百歲長安
“你——”九霄翻個(gè)白眼,轉(zhuǎn)身背對著云傾,賭氣道,“云教主,你這個(gè)小情人果然牙尖嘴利。不過勞駕云教主告訴她,她莫要欺我年幼。她若想辯清楚此事,就該找到我們副教主,與其筆談一陣,再決斷。”
“有什么好決斷的。”趙四展臂摟云傾入懷,又抬高右肩膀,方便懷中人躺得更舒服些,“我們各干各的便是。你們鏡心盟去捅賊皇帝一個(gè)對穿,我們逆鱗教去幫朱友明翻案。事成之后,我們遙相呼應(yīng),豈不是里里外外都有。”
“有道理!”九霄點(diǎn)點(diǎn)頭,又搖搖頭,“可還是得先找到副盟主才能去刺殺賊皇帝。”
“為何?”趙四低眉撥弄云傾的青絲。
九霄哭喪著臉,道:“我只是鏡心盟岑州分壇壇主。我們盟在京師亦有分壇。”
“那你尋她便是。讓她去刺殺賊皇帝。”趙四胡亂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