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酒津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敏姐姐說我,為失眠之癥,久服藥石,不是長久之計。需去點蒼宮問問,看有無別的法子醫治。”
“那何不今日就走?”趙四心疼懷中人。
云傾輕輕搖頭,笑道:“夫君忘了。我們還有賞花宴。賞花宴上,夫君還是端王。”
“那好吧。”趙四摟緊云傾,“此番,我若是不來,你們這宴席豈不是少了個端王?”
“夫君說笑了。自上月起,除卻京師端王府,各地都出了假端王。如是,夫君若是不來。敏姐姐亦敢另尋個假的來。”
“那我扮得真不真?”
“如假包換。”
“那今夜我卻是要替端王享享福了。”趙四起身打橫抱起云傾往堂外走。云傾依在趙四懷中,驚喜道:“夫君的腿傷竟是好了。”
“好了。柳側妃治好的。她說,我的腿是心病。心病還要心藥醫。這一醫,便好了。”趙四說話間,抱著云傾走到了堂外。趙四一道堂外,立刻有五六個女婢提宮燈上前,引著趙四上了一龍頂大轎。轎里亦有兩個女婢。女婢們迎著趙四上轎后,即一個焚香,一個說書,鬧騰了一路,才送著趙四到了一處別院。
趙四入別院時,亦抱著云傾。兩人乘著夜風,穿塘過花,行了百余步,才被十余個婆子女婢迎到一兩層的樓閣里下榻。
趙四抱著云傾上到二樓,命婆子尋了間臨窗的寢房。
待三更,趙四才在女婢們山呼聲中,頂著端王派頭,抱著云傾,坐上床榻。
專供端王的床榻,大的出奇。趙四將那雕花的床圍看了幾看,才確信她當真是坐上了一張床,而不是坐上了一張三丈見方的木臺。
“這床倒是與端王府那張像了個十成十。”云傾坐在榻邊趙四說笑。
趙四道:“若當真如此,那端王身上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云傾來了興致。
趙四眨眨眼,屈肘枕在自己頭下,揶揄道:“比如,端王是個女兒身。”
“這不可能。”云傾靠在趙四懷中,阻住趙四的話頭,“端王自幼隨廢太子南征北戰。曾立下赫赫戰功。斷不會是個女子。”
“這便是你我夫妻閑敘了。說來,端王若是個女子。娘子你卻也賺了。”趙四信口調笑。
“我如何賺了?”云傾仰著頭,挑眉去看趙四,似是其若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此事便不能善了。
趙四撫著云傾的手背,柔聲道:“這也是為娘子你復仇閑想的。還記得你我初見時,你便拿出一把匕首嗎?我便拿這把匕首替你想想。你想阿,若是你成親那日,正逢端王凱旋。端王因身是女子,不忍耽誤你,只能與你一封休書。你拿著那封休書,把她堵在現在這么一張大床上,按著她的肩膀,用你那把匕首點,一點一點挑開她的裹胸布。然后嘲弄她。”
“恩。”趙四掐嗓子,讓聲線變得驕縱些,扮著端王妃開口道,“哼。這原來就是云傾嫁得好夫君呢。端王殿下且想清楚,您今夜若是敢休云傾出門,云傾明日就敢讓天下人知曉,沙場上戰無不勝的端王殿下,竟是個女人!”
趙四演得眉飛色舞,云傾竟是聽愣了神。
待趙四收了神,皺眉問:“娘子,可是我演得不好?”
云傾匆匆捂住趙四的嘴,小聲道:“莫演了。莫演了。幾日不見,夫君怎就學會了這些有的沒的。”
“可我看娘子明明很喜歡。”趙四拉下云傾的手,含笑看著懷中人。
云傾臉頰微紅,嗔怪道:“誰人不喜歡這等荒唐話,端憑一把匕首,就拿捏了堂堂的端王殿下。如是,夫君若愿意想,何不想想,你若是新婚之夜的端王,遇到如此行事的我,你又該如何行事?”
“若我是端王。我是端王。遇到像娘子這樣的美人,用刀尖挑了我的裹胸布,那我自然是,自然是。”趙四思索一番,道,“要讓她四選一的。”
“如何四選一?”
趙四見云傾認了真,似是真要在四條路中,選上一選,遂壓低了聲音,挑眉道:“所謂四選一,就是我會給那美人四條路。第一條路,便是自裁。白綾、毒酒,但凡其想,均可一試。”
“那第二條路呢。”云傾面色發白。
“毒啞。弄瞎。挑斷手腳筋。送到亂墳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