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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四不答。
窗外趙景洪則嘲弄道:“四哥。你這是怎么了?你不是與三虎說,非這女人不可嗎?怎么,這女人到你跟前,你又憐香惜玉了?”
“閉嘴!”趙四斥趙景洪一聲,伸手拆了頭上的玉冠。玉冠一拆,一頭青絲崩玉,襯得趙四本顯剛毅的臉多了幾分女氣。
趙四啞著嗓子喚了一聲云傾,即伸手將其拖入了懷中。云傾揚(yáng)手扇了趙四一巴掌,趙四未躲,反倒順勢鉗住云傾的手,按在頰上,轉(zhuǎn)面去舔。
于是,一陣“吧嗒吧嗒”水聲,惹得云傾怒斥道:“登徒子!”
趙四接話道:“美人。”
旋即揚(yáng)眉與云傾一笑,擁住其腰身,推其上位,跌平到車板上。
趙四一躺在板上,即改扶上云傾的面龐,啞著嗓子低低許諾道:“過了今日,我便要你真真做我的妻。”
趙四說話間,仰頭彌合上云傾的唇。
如此舉止,引得窗外傳入一陣趙景洪的爆笑。趙四在趙景洪笑聲中,借力從云傾衣角撕出幾條碎布。云傾與她推搪,車內(nèi)持續(xù)“哐哐”作響。
“別,別這樣。”趙四擁住云傾,一手將其護(hù)到墻角,一手探到其前襟。
云傾咬趙四一口,淚光漣漣,雖無聲,卻唇瓣輕輕開合。
趙四看得出,云傾是在說“柳絮兒”。但趙景洪在外,亦是管不得許多。攥住云傾的手,將其抵在角落,糾纏過一陣,趙四的呼吸亂了,云傾的呼吸亦亂了。
當(dāng)著云傾軟下身段,垂下睫羽,吐著深淺不勻的氣。趙四翻身,一連扯壞云傾四個衣結(jié),又拽落云傾兩雙繡鞋,羅襪,再拿一只羅襪在袖間。
如此,趙四只當(dāng)夠行,支起身,輕喘著與云傾戲謔道:“不知娘子可還滿意!”
“啪——”云傾又摑了趙四一耳光,眸中五分憐惜三分不忍二分羞愧,看得趙四一時竟說不出話,只舍得將眼前人擁入懷中。
趙四剛摟云傾入懷,趙景洪即大笑著與趙四道:“四哥真勇武。折騰這一路,當(dāng)真讓六弟佩服。好在,這一路,走得都是大道,想必不消幾日,天下人都會知曉四哥的好事。但四哥也不必惱,我亦與四哥布下香湯,四哥且與四嫂洗過,再去見韓將軍吧。”
“不必了。六弟喚你四嫂近婢來侍奉便是。我記急著見韓將軍。”趙四低眉與云傾十指相扣,轉(zhuǎn)又與趙景洪補(bǔ)充道,“莫要忘記與你四嫂帶身新衣裳來。”
“這是自然的。”趙景洪滿口答應(yīng)。
趙四道:“那丫頭來了我再走。”
“好!”趙景洪再次應(yīng)下,未幾,鶯兒便領(lǐng)著兩個捧著貢盤的婢子登了車。
鶯兒一登車,見云傾衣衫不整,又在一散發(fā)男子懷中,當(dāng)即痛哭著喚了一聲“小姐”。
云傾不答,趙四輕斥一聲“叫喚什么,你家小姐剛剛才享了世間極樂”,轉(zhuǎn)頭拾起玉冠,跳下馬車,自己于頭頂綰了個髻,戴好了玉冠。
趙四玉冠一戴好,趙景洪即打馬繞道趙四面前。待看清趙四面上除了幾道淺淺的紅痕,便再無什么變化,不禁大笑一聲,感嘆道:“若非有人告密,誰敢猜,四哥不是真男人?”
“男人若是如此,不做也罷。走吧,六弟。”趙四與趙景洪一擦肩,利落地跨上仆僮牽來的白馬,與趙景洪并轡進(jìn)了六皇子府。
二人入了府,登時出現(xiàn)了兩架黃緞大轎。趙景洪讓趙四先行。趙四也不推辭,匆匆上了。不多時,又被迎上了一條畫船。船上處處張燈結(jié)彩,船身亦懸有巨匾,慶“六皇子洪福齊天”。
趙四與趙景洪并行在巨匾下,暗罵趙景洪豪奢,不料趙景洪亦是應(yīng)景與趙四吹噓道:“世人皆艷羨四哥家有萬水千山。六弟我稍稍學(xué)習(xí)一二,也不知可得端王府妙處幾分。四哥待會兒得幸,定要與我點(diǎn)評一二。”
“呵。”趙四冷哼一聲,只問,“韓將軍何在?”
“韓將軍啊,韓將軍他。”趙景洪面色微白。
趙四只當(dāng)趙景洪懼怕韓松臨。不想一個清清朗朗的男聲入耳。
“端王找松臨何事?”
趙四轉(zhuǎn)頭去看,只見一身著儒衫的青年男子,正捧書站在船頭,清雅至極。
“這就是韓將軍。呵呵。”趙景洪尷尬得撓撓頭,側(cè)身讓趙四與韓松臨對峙。
趙四向前一步,心道,好一個不急不躁的儒將。
韓松臨則迎了趙四五步,跪地叩首,略帶欣喜道:“近日松臨一直在打探殿下消息。不曾想,竟是在六爺府上遇到了。今日是六爺生辰,松臨已替殿下備過薄禮。待六爺生辰宴罷,爺便與松臨一同去塞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