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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趙四飲盡杯中酒,翻杯與帳中二人看。看罷,即落下酒杯,轉身欲出帳。當真趙四踏進營帳門,嬋彌西卡追到她的身后,冷冷問:“你方才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旭光只是覺得,旭光卑賤,不配與公主為友。”
“是旭光自認為卑賤,還是旭光覺得本公主卑賤?”嬋彌西卡抓住趙四的手。
趙四下意識掙開。
嬋彌西卡質問道:“云傾到底與你下了什么毒?竟是連旁人牽你一下,你亦不愿?”
“與云傾無關。旭光只是覺得,云傾是世上待旭光最好的人。”
“最好的人?”嬋彌西卡嗤笑一聲,再度挽住趙四的手,又在趙四掙開前,掏出一對連在一起的金鐲子,一只套在趙四右手,一只套在自己的左手。
“這是?”趙四面色大變。
嬋彌西卡舉高二人的手腕,將金鐲展給蔡東勤看,嬉笑道:“蔡大人可是看懂了嬋彌西卡的情誼?”
“看明白了!看明白了!”蔡東勤連連朝著嬋彌西卡躬身見禮,“公主是有著與旭光樓主共度余生的心思,蔡某人佩服!佩服!這等大事,蔡某人不日便奏與太子,請其奏與今上,與公主與旭光樓主賜婚。”
“可旭光她自認身份卑微呢。”嬋彌西卡收回手,撥弄著金鐲,欲語還羞。
“明白。明白。蔡某人知道一個秘密。那就是旭光樓主此番來巡邊,還有一旁的身份。四皇子端王。公主若是想尋一個門當戶對的夫郎,蔡某人可求太子,央今上為您和端王賜婚。”蔡東勤拍著胸脯擔保。
“可端王沒有妻子嗎?”嬋彌西卡明知故問。
“有。是云府的小姐。不過,那又如何?公主可是要做單于的人。云府小姐的身份再顯赫,又豈會高過單于?公主且安心,蔡某人定會讓太子想辦法,與端王妃送去一封休書。”蔡東勤再與嬋彌西卡一見禮。
嬋彌西卡滿意的點點頭,轉與趙四道:“聽見了嗎?我的美人!我的朋友!一切麻煩都解決了。你只消等著與我同享富貴便是了。走吧,夜深了。且讓我見見你在別處的功夫!”
嬋彌西卡甚是柔情的勾著趙四出了帳門,趙四一言不發,只是跟著嬋彌西卡走到帳外。待嬋彌西卡勾著趙四上了一架被十余個守衛團團圍住的馬車,趙四才冷冷與嬋彌西卡道:“能放開了嗎?”
“放開什么?這么好的金鐲,還是你朝三皇子送與我的呢。怎么,旭光你可是不喜歡?”
“他送你此物是?”趙四不解。
嬋彌西卡半瞇起眼,冷笑道:“他送我此物,自是為了證明他的堅貞。”
“那看來此物沒有任何用處。”趙四冷靜地給出自己的評斷。
嬋彌西卡道:“你倒是懂行。但此刻不是煞風景的時候。我們且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為什么要離開?”趙四跟著嬋彌西卡在馬車上落座。
嬋彌西卡瞪大眼,驚訝道:“怎么?誅心竟是未告訴你?”
“她該告訴我什么?”趙四不打算透露任何自己知道的消息。
嬋彌西卡捧腹笑上一陣,方與趙四正色道:“鏡心盟密報,說三皇子趙景和已與今上送了奏疏,說四皇子已叛逃,叛逃途中,被三皇子刺死,有玉佩為證。”
“什么?”趙四皺眉去摸懷中的玉佩,竟是當真少了刻著“景明”的那塊。
嬋彌西卡又道:“誅心說,跟在旭光你身側的那個女子,本不少你的妻子。她是端王妃。如今端王新喪,她自是要去京中主持后事。你若憂心她,不如想想,如何將端王這個身份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