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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生命能夠進入他的眼里。
這種人是琴酒懶得去接觸的存在。
啊,對了,夏油杰的額頭上還有一圈縫合線,搞得琴酒對于咒術師這個組織帶有疑惑濾鏡。
或許這群人有一種喜歡在自己身上搞一些亂七八糟東西的愛好。
車子在步行街的不遠處停下,琴酒將位置記下,卡著自己約定的時間走到一家酒吧前面。
在門口并沒有發現穿著怪異的人類,他思索了幾秒,徑直朝著酒吧里面走。
這家店并不是組織名下的產業,至于琴酒為什么會選擇在這里,主要原因還是不想被組織成員發現了。
烏丸蓮耶在他面前發瘋上癮,不管“琴酒”白天做什么,只管“清酒”夜晚做什么。
曾經最嚴重的時候,就連出個門都會有幾個組織成員遠遠的跟蹤他,每隔三分鐘,就會有一張屬于他的照片出現在烏丸蓮耶的書桌上。
他在發現后和烏丸蓮耶冷戰了一個星期,在發現烏丸蓮耶并不想改后,他跑去當了一個多月的雇傭兵,單方面斷聯。
琴酒可以說,那段時間是烏丸蓮耶最憤怒的日子,可也是他最快樂的日子,雖然整個組織的國外分部找他找的瘋魔。
金錢和自由,一個不缺。
可能是烏丸蓮耶意識到自己無法關住一只想要飛翔的鷹,于是他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方法。
將人塞到了自己的眼睛底下,用權利和責任捆綁。
不得不說,烏丸蓮耶成功了一半。
現在回想起來,琴酒還是覺得好笑。
到底是誰在對誰低頭呢?
琴酒眼含笑意,剛一走進酒吧就吸引了無數或驚艷或垂涎的目光。即使有帽子和劉海遮擋看不見臉,那優越的身高和柔順的銀發,就足夠引發人類的幻想。
酒吧里炫彩的燈光晃的人眼瞎,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隨著勁爆的音樂搖擺。琴酒在里面尋找了一會,才在一群玩嗨了的人里發現了坐在角落的男人。
他沒有第一時間走過去,而是多花了幾分鐘打量。
面帶笑容的男人坐在陰暗角落里存在感極低,獨自開了臺等著他,卻只點了一杯水。
夏油杰和酒吧的熱鬧氛圍格格不入。
琴酒讓他多等了幾分鐘,沒有看見夏油杰變臉只能遺憾過去。
“我以為你會不想過來。”
還不等琴酒落座,夏油杰略帶控訴的話就傳到了他的耳邊。
“我當然會過來,”琴酒落座后招來服務員點上一杯金菲士。
他轉頭看向笑瞇著眼的男人,借著酒吧的喧囂,單刀直入主題,“月亮會放過獵物嗎?”
銀發的女子慵懶靠坐在沙發上,唇角微揚的樣子驕矜又可愛,像只漂亮的長毛貓。
也可能是提前得知這個人是女子,不然這有點先入為主。事實上,他的模樣雌雄莫辨的已經無法討論性別。
夏油杰,亦或者說羂索,聽完他的話卻是睜開一雙漂亮的丹鳳眼,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凈。
他在選擇和黑衣,亦或者說烏鴉建立合作關系前,就花費了大量的時間調查它。
這個組織規模龐大,與它合作的人上到政客下到普通人,都在烏鴉的合作范圍內,身后的勢力甚至已經發展到了國外。
所以他對于烏鴉的企業文化也有所了解。每個人組織成員都可以通過努力獲得代號,代號人員是平等的,平等的用能力說話來獲得更高的地位。
在他所收集到的資料里面,除了這個組織對外展示的招牌苦艾酒,就只剩下琴酒和清酒有價值。
琴酒和清酒是一對兄妹,兩人擁有相似的外貌,就連性格都沒有多少差異。
所以當聯系自己的人是琴酒而來的人是清酒這件事,羂索并不覺得有問題。
甚至按照資料里的內容,他能和清酒有交集,比和琴酒有交集更有用。
可是在今天晚上,羂索覺得自己高興的有點早。
在坐在他對面的女子說出月亮這個詞后,視野中的那些無等級咒靈蠅頭就一個個消失的一干二凈。
只有他能看到的純白咒靈忽然出現,強勢的將一無所知的銀發女子圈在懷里。
不,或許不是一無所知,羂索看到了清酒在咒靈出現時眼神變得殺氣騰騰起來。
“看了這么久,有辦法將祂殺死嗎?不,用你們的方法來說,應該是祓除。”
服務員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將金菲士擺放在桌上,琴酒看了一眼端起來,喝了后感覺周圍冷了許多。
羂索聽著清酒的話,抬眼瞄了瞄他背后肆意舞動著觸手的陌生特級咒靈,如果不是咒靈銀色眼中的惡意和勢在必得,他一定會想著去結交一番。
“看到了,拔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