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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打了一會后,琴酒感覺自己是個局外人。
這是松下漓和北田日向的戰斗。
在他看來,如果北田日向沒有懷著報復組織的心態加入組織,北田日向的刀法是真的很不錯。
可和琴酒打在一起的北田日向并不這么覺得。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被四兩撥千斤的擋下,持刀的銀發女人總能預判到他的下一步。
不管是橫劈還是側砍,上挑還是下壓,總有辦法化解他手里的力道。
他在加入之前有調查過,這是一個緊隨著時代的組織,拋棄了傳統黑色組織的概念,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留下武者在組織里。
這是一個披著黑/道皮的企業,即使他們無惡不作。
琴酒沒有練習過刀法,他所擁有的格斗技術也無法帶著他突然從地上蹦跶起來跳老高。
所以在看著北田日向助跑后踩在樹干上借力向著他砍來一瞬間,琴酒舉刀抵擋的時候還在想這把不能殺人的刀會不會斷掉。
在這一刻,琴酒真的很想把手里的刀變成一根鐵棍,沒有什么比一根鐵棍更加適合打架了。
好拿,夠重,打的痛,朝著關節打還可以打骨折。
所幸松下漓沒有讓琴酒失望,它擋了下來,并在將北田日向打到一邊去后,還帶著琴酒沖過去一刀砍在了靠著樹的北田日向身上。
武士之間的決斗,誰先失去下一次的機會誰就會死,所以琴酒毫不懷疑北田日向會死在自己的刀下。
看著被一刀抹了脖子的人,琴酒又是甩了甩手,不太放心的,又在腦袋上補了一槍。
他沒有帶自己的沖鋒槍,不代表沒有帶其他的槍。
松下漓上的血跡順著刀刃滴下,琴酒看了一眼,直接用北田日向的衣服擦刀。
沒有一點尊重尸體想法的琴酒擦完刀后,從北田日向身上摸出他的手機。
年輕的武者用的手機還是翻蓋版的,不過是最新款。沒有鎖,可以說是很心大。
琴酒在手機里找到了他們四個人的群,直接用著北田日向的號發了一段話:
任務完成,公園門口集合,十分鐘。
發完,琴酒退出了群聊,將手機里的手機卡拆出來還把手機給格式化后一槍打碎。
他把手機丟回了北田日向的身上,任由他身上的血浸濕整個手機。
做完這些,琴酒邊離開邊聯系后勤部的負責人,把地點發給他讓他派人來處理尸體。
在離開的途中,琴酒聽見森林里有除了他之外的腳步聲。
琴酒朝著腳步聲傳來的地方看了一眼,久久不見人影后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如果森林里沒有其他人,那么發出聲音的家伙就不是人。
他可不想身邊在多出一個什么。
這般想著,琴酒還是告訴了后勤部的人,讓他們不要在晚上來處理,麻煩一點找個白天的時間段。
不然的話,如果出了新的問題,最后來處理的人可能還是他。
離開森林的琴酒在公園門口看到了三個身上帶傷的人,其中除了諸伏景光傷到了腿,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的傷看著問題不大。
琴酒將他們獲得的代號都說了一遍,并讓他們明天去基地備份就向著自己放槍的地方走去。
被留下的三人互相對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一個個的離開。
降谷零想要帶著諸伏景光一起,但是考慮到一旁虎視眈眈的黑發男人,又顧及著還沒有走遠的銀發女人,只能先行一步離開。
正如先前所講,組織不在乎成員拉幫結派,但是才獲得代號不久就主動展示自己的善良,第二天就會被打上令人懷疑的標簽。
在這一刻,降谷零開始反思為什么自己樹立的不是一個有同行愛的人設。
諸伏景光把降谷零對自己的念念不舍看在眼里,他嘆了口氣,開始思考自己該怎么離開。
他在組織里沒有什么朋友,這個時間太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車,最主要的,還是他不能去醫院。
一般的小傷還可以去診所看看或者自己處理,可是這種槍傷……沒有什么地方敢給他取子彈。
諸伏景光底下頭,肩膀一下子就垮了下來。他慢慢的挪動著自己,好不容易走到大街上,突然發現街道上停著一輛車。
車主看到了他出來,搖下車窗后露出一張漂亮的面孔。
披散的銀發彰顯著她的身份。
這場任務的考官。
“上車?”
諸伏景光不認為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家伙會善心大發,但是被那雙似乎看穿一切的眼睛看著,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沒有選擇。
“謝謝?”
諸伏景光拉開副駕駛的門,小心坐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