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耳小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改造完了后,小孩養不活了,又被咒靈丟棄在冬日里的常青樹下。
琴酒沉默地看著,在意識到自己死亡后。
只不過,這很明顯不是他的記憶。
是那只咒靈的。
自誕生起便被束縛于高臺上,受愚者敬仰愛戴的咒靈——無弦。
琴酒還知道,這段記憶快要走到尾聲了。
在那個孩子要被落下的大雪掩埋的時候,一對穿著黑色制服的男女出現在了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男的長相帥氣,是明顯的西方面孔,女的長得很漂亮,光看臉氣質溫婉,怎么也想不到她會是個暴脾氣。
這對搭檔撿到這個小孩的時候,小孩已經被咒靈養到了三歲,可因為從來沒有吃過一點正常食物,活著全靠咒力維持,看著還不如人家一歲半的。
琴酒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小孩嚇到,拔出槍對準小孩,居然還有心情笑了起來。
“銀色頭發的小孩……”
“活的還是死的?”
“在這種地方怎么可能活著?斯皮亞圖斯,你去看看?”
淺金色卷發的女人拿狙擊槍懟了懟有著藍色眼睛的男人。
男人一臉無奈嘟囔一聲,認命的去試了試小孩的心跳。
心跳很微弱,幾乎是再得不到救治,就要斷氣的程度。
像是風中的燭火。
“還活著,要不要殺掉?”
男人拿槍戳著小孩的臉,被女人打了一下腦袋。
“撿回去,正好有個現成的退休理由,我們已經開始被懷疑了。”
“行吧行吧,哼哼,兩個頂尖殺手為了個小孩退休,看著兒戲了些,不過情有可原。”
半蹲著的男人一把將被雪埋了半個身子的小孩撈起來,裹進懷里的時候被小孩身上的溫度冷的打了個哆嗦。
琴酒看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帶著小孩從森林里離開,在原地站了許久,才開始向著這片森林深處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琴酒在森林的湖中心看到了一個被人丟棄在神龕。
無弦的身影在神龕上時隱時現,見琴酒到了,伸長了觸腕把他撈到了神龕前面。
即使無弦沒有說話,琴酒也能感覺的到,一旦自己觸摸上這個東西,他就再也回不去普通人的身份。
“在汝作為人類死亡之前,汝永遠是人類。”
無弦輕飄飄的趴在琴酒身上,用觸腕將人抱在懷里。
“汝不同意,可就死了。”
“我有不同意的理由嗎?”
琴酒一點點掰開纏在身上的觸腕,垂眸看向那個完整的神龕。
他伸出手,輕輕將神龕上的雪花掃落。
純白的雪一點點落在地上,連帶著他的耳邊,都聽見了心臟微弱的跳動聲。
周圍的景物在碎裂遠去,琴酒掃干凈最后一點雪,整個視線都變得黑暗。
慢慢的,他嗅到了獨屬于消毒水的刺鼻味道,聽到了火苗在風中的顫動聲。
再一次體會到了活著的快樂。
琴酒想要伸個懶腰,或者動動自己有些酸痛的腿。他試了試,最后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被昏黃色籠罩的房間,四個角點著蠟燭,四方貼著密密麻麻的符紙,上面畫著壓制咒力的符文。
琴酒能看懂這些,還得多虧了無弦活的夠久,并把這些記憶一并聯合能力一起傳承給了他。
是的,無弦將這種吞噬后繼承記憶和能力的行為認定為傳承。
而它大費心思磕磕絆絆改造一個小孩,就是為了這個繼承。
祂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吞噬掉這個孩子,像是吃掉一份精心烹飪的食物。只是,無弦沒有想到自己被吞了。
就連琴酒也無法理解,為什么無弦不掙扎一下。
明明是誕生于人類負面情感的生物,面對消亡時卻那么坦然。
放棄對于無弦這種行為的思考,琴酒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一身,頓時知道為什么自己雖然活過來了但是動不了。
白色的拘束衣,上半身綁著兩條束縛帶,雙手交叉,衣袖延伸至身后。
而雙腿被并攏的困住,又為了固定在不高的椅子上,只能斜斜的綁著。
沒有被鞋襪保護的腳尖點在冰冷的地面,收起一點又懸空著,怎么做都不舒服。
琴酒皺著眉,重新環顧四周,只能看見兩根巨大的繩索直入地板,而這個房間里除了他之外再沒有其他人。
思索了一會,琴酒想著用自己新獲得的能力離開。
可話還沒有等他付諸行動,就被一個慵懶散漫的聲音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