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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說什么風(fēng)涼話呢,有沒有辦法離開這里?”
虎杖悠仁翻了個白眼,下一瞬間居然在走廊里跑了起來。
他速度極快,可這個走廊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前路一片漆黑。
路過的一扇扇門,也都緊緊鎖著,只有哭喊聲從里面?zhèn)鞒鰜怼?
悠閑的宿儺選擇性不聽虎杖悠仁的話,打了個哈欠,單手撐著腦袋閉上了眼睛。
虎杖悠仁不知道自己在這段走廊上奔跑了多久,慢慢的,他眼前出現(xiàn)微弱的亮光。
他的腳步逐漸停下,抬眼看去,一個燈泡吊在半空,亮光后面,是一段往上的樓梯。
那個樓梯上,殘留著幾道大小不一的腳印。
云貍神社。
天色漸晚,天邊出現(xiàn)一片橙黃。
女巫的故事的講完后,諸伏景光與伏黑惠一合計,便跟著毛利小五郎三人一起離開。
“毛利大叔,你看看這個時刻,是不是很像安川叔叔說的時間。”
走在最前面的工藤新一停下腳步,面朝著山道旁的滿山梨樹。他主要在看的,還是天邊掛著的太陽。
毛利小五郎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慢悠悠走著,聽見他的話一臉莫名其妙,“你小子?!?
“是啊,這樣一看,還真的是欸,”毛利小五郎扭頭,看著天邊一怔。
“說真的,我家搬走都有二十多年了?,F(xiàn)在有人說我家舊居出了事,哎,我能怎么辦?毛利大哥,這件事還得拜托你。”
“消失時間,啊,時間啊,好像是太陽被山遮住了一半的時候?!?
毛利小五郎回憶著安川廉太郎的話,剛想說什么,就被人打斷。
“那個,不好意思,安川指的是,稻梨鄉(xiāng)唯一的一戶安川家嗎?”
諸伏景光走到毛利小五郎身邊,期待的看著他。
“是啊,這就一戶姓安川的,怎么了嗎?”
毛利小五郎茫然的抬手抓了抓頭,看諸伏景光臉色一下子變得格外難看,忍不住追問道:“是發(fā)生了什么嗎?等等……”
“大哥哥,不會是你們的同伴去了安川舊居吧?”
工藤新一好奇抬頭,霎時間驚起一身冷汗。
諸伏景光已經(jīng)不想開口說話了,他回頭看了一眼伏黑惠,見他點頭,匆匆留下一句“謝謝,我們有緣再見”就往下跑。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工藤新一,可諸伏景光和伏黑惠跑的太快,即使他追也追不上。
毛利小五郎又被工藤新一搶話,氣惱還在頭上,見小孩追著兩個大人跑,也只能跟上去。
一眨眼,山道上只剩下個抱著外套的毛利蘭。
“……”毛利蘭平靜一笑,握了握拳頭,“你們這群家伙,別讓我抓到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也加快了下山的速度。
山道上在四人離開后就安靜了下來,毛利蘭一個人走著,心里吐槽著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
山間的涼風(fēng)輕輕吹過,她突然就停下腳步,側(cè)頭看向梨花林里。
潔白的梨花開了滿山,在那里,一抹銀光晃動。
毛利蘭輕“咦”一聲,往前看了一些。
黑色的衣服在樹林里并不顯眼,要說能認出是個人,還是因為那人在掙扎著爬起來。
銀發(fā)垂落在身邊,就連背上都落了些許梨花。
女巫的話才在腦海里浮現(xiàn),便被毛利蘭拋之腦后。
她抱著衣服沖進梨山里,跑到銀發(fā)人身邊彎腰伸手。
“別動,我來扶你起來……”
琴酒聽見腳步聲,下意識就是拿出槍。又聽見一個略帶焦急的女聲,摸進口袋里的手才一松。
要知道,他的槍里已經(jīng)沒有子彈,即使拿出來,除了嚇唬人也沒有其他用處。
琴酒順著毛利蘭的力道從地上爬起,凌亂的銀發(fā)擋住了他的臉和眼睛,卻擋不住他嘴角的血跡。
毛利蘭看著他大驚失色,扶著琴酒靠著樹坐起,見他衣服到處都有破開的口子,神色慌張的不知道怎么才好。
“啊,對了,手機,”毛利蘭從身上口袋里一頓翻找,拿出手機按下報警電話。
電話從響起兩聲,就被一只沾著血跡和泥土的手奪走。
“不可以報警,”琴酒一手將毛利蘭的手機關(guān)掉丟開,一手捂著腹部一側(cè)的傷口,看著毛利蘭的眼神冰冷。
可他的聲音又格外虛弱,臉色蒼白看著楚楚可憐。
毛利蘭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都大了些,配上他出眾的外貌,頓時腦補了一大堆東西。
“嗯,好,那就不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