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江懸抬眼,懶散道,“我的熱心腸點燃了這把椅子讓你坐不下啊?”
“……”
這人怎么做好事沒好話呢?
對面的女孩見了,臉上瞬時有些尷尬。
剛才她要坐江懸邊上的時候就被攔了下來,所以剛剛許南枝要坐下的時候她語氣帶了幾分嘲諷,沒想到這把椅子就是給許南枝留的。
現在面上有些掛不住。
許南枝對江懸輕說了聲“謝謝”,然后坐下。
這邊動靜不小,大家的目光朝這邊探了過來。
有的人目光遠,許南枝注意不到,但對面的那道目光卻讓她恰巧碰上了。
許南枝看著她,愣了兩秒,然后朝她輕扯嘴角。
林如清是個場控,見大家都到了,就站起來,照例說些場面話:“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們就掌聲歡迎今天來到現場的陳勇老師、董靜老師、方偉老師。”
話落,現場響起了掌聲。
掌聲過后,林如清又說了些話,大家就開始動起了筷子。
分別多年,許久未見,不少人已經變了樣子,原本穿著校服的同學,如今西裝筆挺。
很多人借著機會敘舊。
而許南枝心里卻沒有很大的觸動,過來也就只是想完成個人情世故的任務。
有的豪爽的同學開始一桌一桌地敬酒,許南枝這桌靠后,所以敬酒的人來的時候已經喝了個半醉。
剛來這桌,他就倒了一杯酒,看向許南枝,憨笑一聲:“好久不見啊南枝,你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了。”
許南枝看他,一時半會兒認不出來,然后想了一會兒,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趙晨光?”
江懸偏頭看了眼許南枝。
一聽許南枝還記得自己,趙晨光醉眼一亮:“對!是我!”
見自己猜對了,許南枝都有些詫異。
如果沒記錯的話,高中的時候趙晨光是個小胖子,戴著個方框眼鏡,整個人都有些呆板。
當時他們兩個班在六樓,是頂樓,而頂樓有個陽臺。
有天晚上,許南枝去教務處交完材料回來路過陽臺,看見有個人蹲在一個角落,隱約傳來抽泣的聲音。
聽見聲她走了過去,發現是趙晨光。
隨后許南枝遞給他一張紙巾,什么也沒說,只順了順他的背。
她沒想到趙晨光能為這點小事過來敬她一杯酒。
“那天我父母離婚了,我一個偷偷哭,挺矯情的,還是你遞給我一張紙,”趙晨光嘿嘿兩聲,隨后情緒瞬間繃不住,一下子摘了眼鏡,拿手背擦了擦眼,然后又戴上,“不好意思啊,這么多年還是一樣矯情。”
“來,我今天敬你一杯。”
說完就仰頭一口喝下。
許南枝愣住,還沒反應過來,邊上的人就給她倒了杯酒,遞給她。
許南枝接過,也仰頭喝了一小口。
等人走了,許南枝感受到邊上的目光,就順眼看過去,發現江懸正看著自己。
被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問:“怎么了嗎?”
“你高中的時候也挺熱心腸啊。”江懸說。
“還好吧,就順手的事,”許南枝看著他杯子里的果汁,問,“你不喝酒嗎?”
江懸隨口道:“我要是喝了,怎么把你這個醉鬼送回去?”
“你要送我?”
許南枝有些詫異,她以為經過中午那件事情,江懸應該多多少少會有點芥蒂。
江懸瞥過來一眼:“不用太感動,我媽讓我多關照關照你。”
“哦,我懂了,”許南枝心下了然,說,“又是母命難違。”
江懸聽了,短促地笑了一聲,沒搭話。
等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江懸出去接了個電話。
過了一會兒,許南枝打算要去衛生間,就也出去。
在衛生間的拐角處,許南枝忽然聽見江懸的聲音,下意識就停住了腳步。
“我還不了解您啊?”江懸話里帶著笑,語氣里也沒有平時懶散,“您向來都是抽利群的,我要是給您送了中華,您還不是拿去煙酒行換了?”
緊接著傳來一陣笑:“就你小子聰明。”
“對了,”陳勇接著道,“聽說你大三那年出國了?怎么選了a大又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