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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江蘭讓她去客廳再坐坐,許南枝也知道沒有吃完飯就立馬走的道理,就抱著個抱枕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綜藝。
而江懸則窩在沙發(fā)的另一邊打著斗地主,手機(jī)還時不時地冒出幾句“要不起”。
江蘭收拾好廚房出來,看見兩人隔得好遠(yuǎn),嘖了一聲,對江懸說:“你怎么能讓客人一個人看電視呢?你得多陪陪客人啊。”
江懸出了最后的王炸,贏得了這一局的勝利。
他悠悠地抬起腦袋,懶洋洋地回了一句:“我又不是三……”
話還沒完,就收到江蘭“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打死你”的目光,最后那一個字生生地哽在了喉嚨。
江懸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看向許南枝,眼睫稍抬,那股子懶散勁泄了出來。
“客人,斗地主嗎?”
許南枝本來想說自己一個人看電視挺好的,但又怕江懸覺得自己駁了她面子,就改口道:“我不太會。”
“不太會沒事兒,”江蘭在邊上鼓動,“讓江懸?guī)悖闶遣恢溃麖男【拖矚g玩這個,有一年過年居然敢拿壓歲錢和他哥賭,被我收拾了一頓。”
“……”江懸吐了口氣,有些無奈,“媽,你能別拿這件事兒編排我了嗎?”
江蘭笑著“嘁”了一聲:“自己敢干還不讓人說了。”
“……”
許南枝聽完,憋著笑,不敢出聲,隨后就收到了江懸發(fā)的游戲邀請。
兩人組成一隊(duì)后,可以看見彼此的牌。
許南枝對這個游戲不熟悉,聽不懂玩牌的黑話,所以點(diǎn)牌的時候總是點(diǎn)錯。
數(shù)不清第幾次點(diǎn)錯后,江懸不耐煩地抬眼。
許南枝接收到眼神后,很小聲地說了一句:“我都說了我不太會了……”
話里有些委屈,江懸聽了一愣,然后起身直接坐到了許南枝邊上,湊近,上手幫她點(diǎn)牌。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江懸身上的氣味頓時籠著許南枝。
許南枝身子一僵,微微側(cè)頭,看見了江懸微顫的眼睫。
目光下移,是對方微張的嘴唇,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微熱的呼吸。
一時間,許南枝忘記移開眼,直到對方察覺,微微側(cè)腦,兩人的目光對上。
江懸的眸色漆黑,對上后不自覺就會被其吸引。
“你偷看我干嘛?”江懸唇角一扯,“看我能贏嗎?”
“……”許南枝面色如常,十分淡定地移開眼,“沒有。”
說完,許南枝還特意往邊上挪了一點(diǎn)。
江懸懶懶地往沙發(fā)背上一靠,打完最后一張牌后,關(guān)了手機(jī),微微低頭,靠近許南枝的耳邊,用氣音提醒了一句:“客人,你耳朵紅了。”
“……”
許南枝穩(wěn)了穩(wěn),胡謅了一句:“耳朵打了腮紅,今年流行的,你不懂。”
“哦,”江懸拖著腔,點(diǎn)點(diǎn)腦袋,“行吧。”
人離自己遠(yuǎn)了點(diǎn),許南枝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暗自吐了口氣。
江懸沒錯過她的小動作,嘴角微微一彎,重新窩在了沙發(fā)里。
江蘭扒著廚房的落地窗,扯了扯正在刷碗的張子貴,低語道:“我覺得他倆有戲。”
張子貴頭往后一撇,“嘿嘿”一聲:“這下我總可以壓老李一頭了。”
江蘭皺眉回頭看他,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嗔怪道:“瞧你那出息。”
許南枝最后差不多又待了半個多小時,就和江蘭他們道別上了樓,江懸也同她一起上去。
進(jìn)了門,許南枝直奔臥室,整個人倒在床上,順手摸向床頭柜,拿了遙控器開了空調(diào)。
開了一會兒后,感覺有些涼,許南枝扯了被子蓋在身上,舒舒服服地刷起了手機(jī)。
由于今天起得早,沒一會兒她就感覺困了。
即將閉眼之前,她看見小茹給她發(fā)了幾條消息,她暈乎乎地點(diǎn)開。
小茹:【枝枝,你打開禮品袋了嗎?】
后面附著一張賤兮兮的表情包。
許南枝看了沒有管,困意上頭,睡覺才是王道。
可過了一會兒,小茹見許南枝沒回自己,直接一個電話飛了過來。
許南枝難受地皺了下眉頭,將臉埋進(jìn)枕頭里,掙扎了幾秒,接了電話。
她有氣無力地“喂”了一聲。
小茹沒有理會許南枝話里的疲倦,而是興致頗高地直切正題。
“南枝,我送你禮物你拆了嗎?”
“啊?”許南枝有些發(fā)昏,問,“那不是舞蹈室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