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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思德看著二人的背影,只笑了笑,轉頭看向買完冰激凌后朝自己走來的女孩。
他捏了捏女孩的臉:“我們走吧。”
女孩粲然一笑:“謝謝張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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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電影后許南枝說有點累就先回去了。
回到家后,隨后將包往茶幾上一扔,回了臥室直接把空調開了。
躺在床上,許南枝嘗試將自己平靜下來,卻發現那副惹人惡心的嘴臉一直在腦海里晃蕩。
房間的溫度漸冷,許南枝蓋上被子,閉著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堪堪睡去。
窗戶沒有關緊,一縷風吹進來卷起了簾子,而躺在床上眉頭緊鎖的許南枝絲毫未查。
她做夢了。
夢里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看,她很害怕,但喉嚨卻發不出任何求救的聲響。
她知道這是夢,但她無法醒來,每每睜開一點眼睛又重新被拽入夢境。
直到外面的門鈴聲響了不知道多久她才猛地驚醒。
疲憊地下了床,連拖鞋都沒穿就直接出去開門了。
看見來人,她晃了一下神。
“你下班了?”
江懸見她那樣子,也愣了一下。
許南枝做夢出了一層虛汗,額前的碎發貼在腦門上,有點狼狽。
江懸進門,一下子抱起眼前這個連拖鞋都不穿的人。
“現在都七點了,早下班了,”江懸坐在沙發上,理了理她的頭發,“怎么回事?出這么多汗。”
見到江懸,許南枝總是下意識地流露出自己的脆弱。
他摟著江懸的脖子,整個人安心地靠在他的懷里,困倦道:“我做噩夢了。”
聽聞許南枝做噩夢了,江懸的手在她的背后輕撫,柔聲道:“什么噩夢讓我們南枝嚇出了一聲汗。”
許南枝沉默。
要怎么說這個噩夢呢?她已經好久不做這種夢了,今天忽然做起來,只覺得瘆得慌,但她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要怎么告訴江懸,她怕的,是一雙眼睛。
見許南枝不說話,江懸將手放在許南枝的后脖子上,輕輕捏了捏:“不管什么夢,都是假的,不用害怕,我一直都在。”
許南枝坐在江懸的腿上,目光堪堪與他平視。
“江懸,”許南枝帶著水光的眼睛看著他,悶聲說,“我不高興了,可以要個親親嗎?”
江懸盯著她看,隨后抵著她的額頭,輕聲道:“當然可以。”
話落,江懸就湊了上去,輕輕吻住了她。
這個吻輕柔至極,帶著安慰。
分開后,江懸的指腹覆上了許南枝帶著水光的唇,輕輕一擦。
許南枝貪婪地將腦袋埋在了他的頸窩。
她悶聲說。
“其實沒有排風口的衛生間經常悶得我喘不過氣。”
第42章 掛南枝
九月初, 雁城的天氣依舊燥熱。
許南枝和江懸在一起后,江蘭就不止一次提過要和帶許南枝一起正式地吃個飯。
這天恰巧有個家庭聚會,江蘭本來叫江懸帶上許南枝的, 許南枝看了眼課表,發現時間也不沖突,就答應了。
但當天中午,她就接到了林雯的電話, 說因為大伯在奶奶生日那天不在家,就打算全家人提前給奶奶過七十歲生日。
時間撞上了, 許南枝想了想,還是推了江懸那邊的聚會。
江懸也不在意,還買了禮物叫許南枝帶上。
晚上七點,許南枝來到了雁城一家有名的連鎖酒樓,問了服務員包廂號后徑直走上三樓,拐角那間就是了。
眾人見許南枝來了, 臉上都掛著笑。
大伯許興文起身將椅子往里挪了一些,空出個位子:“坐著吧南枝, 鈺鈺吵著要和你一起呢。”
許鈺見到許南枝, 將自己還沒開封碗筷放到空出的位子上,拍了拍桌面,稚氣向她招手:“坐這里姐姐。”
許南枝笑了笑, 先將手里的禮物送到老太太桌前。
“生日快樂,奶奶,”許南枝說, “這是我的禮物, 這一份是我男朋友叫我送的。”
老太太原本臉色不太好,但聽到許南枝這么說, 也順勢下了這個臺階,唇角松動,掛了個笑,但語氣還有些僵硬:“那你怎么不帶他過來?”
“他今天家里聚會。”許南枝說,“下次帶回家給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