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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南枝傻傻看著她,元滿見了輕笑一聲, 伸手朝許南枝的額頭來了個腦瓜崩。
就在抬手的動作間,許南枝的記憶一下子回到了高中時代。
那時候的她話不多,總是朝著窗外出神,常常別人叫她也聽不見,有時候元滿就會朝她腦門彈一下以宣示自己的不滿。
元滿的動作不重,打在額頭上并沒有多疼, 但許南枝還是下意識地輕輕捂住額頭,回過神后笑了笑, 兩人因時間而拉遠的距離瞬間變近。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許南枝笑說。
“還是一樣的天生麗質, 帥氣逼人是吧?”元滿瀟灑地把頭發一甩,然后看了看許南枝,打量了她一眼, 隨后把臉湊近,“你倒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許南枝下意識往后倒了倒,說:“怎么不一樣了?”
“你剛才生氣了, ”元滿接著說, “就在你的蛋糕碎掉的時候,怎么?送男朋友的?”
“你怎么知道?”許南枝脫口而出問道, 但下一秒看到元滿眼里閃過的驚訝才知道自己被詐了。
“真的?你真談男朋友了?”元滿興致勃勃,“是誰啊?”
許南枝扯了扯唇角,大方道:“是江懸。”
“江懸?”元滿眉頭輕蹙,英氣斂去了一些,江懸二字在她嘴里滾了一圈,好半晌她才反應過來,“江懸!我們隔壁班那個?”
“對,”許南枝笑著點頭,連眼睛都是彎的,緩了緩,她問,“對了,當時你怎么突然走了,是轉學了嗎?”
元滿好似知道今天躲不過這個問題,聽到許南枝這么問的時候也不扭捏,直接道:“當時家里出了些問題,我就轉學了。”
聽元滿滿不在乎地說,許南枝沒有接著追問發生了什么,而是道:“那你怎么不和我說,就算出了事我們也可以聯系啊。”
“每個人家里都有些事情,”元滿拍了拍許南枝的肩頭,“我干嘛要給人添堵呢?”
聞言,許南枝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元滿手指放在許南枝的嘴角,往上一提。
“別不高興,我們今天不是又見到了嗎?”元滿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的一個二維碼,將其在許南枝眼前晃了晃,說,“現在加聯系方式也不遲啊。”
加了聯系方式后,元滿看了眼已經碎的不成樣子的蛋糕。
“那你的蛋糕要怎么辦啊?要不等我報完警抓到那個該死的賊,讓他把錢給你。”元滿說。
“不用麻煩了,我再買一個就是了。”
許南枝沒有把蛋糕是自己做的告訴元滿。
“行,”元滿說,“我等一下還有事兒就先走了,晚點聯系你,我們一起玩兒。”
許南枝點頭:“好。”
元滿不再多說,朝許南枝笑了笑后就轉身離開,那個方向是派出所的方向,待人完全消失于自己的視線之后,許南枝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接著又去了蛋糕店。
店員見許南枝又來了,有些驚訝,隨后擺出個訓練有加的微笑:“怎么了許小姐?是有東西落下了嗎?”
“不是的,”許南枝搖搖頭,“我蛋糕剛才掉地上了,現在做一個還來得及嗎?”
“這樣啊,”店員皺了皺眉頭,然后建議道,“現在重新做一個可能來不及了,您看這樣行嗎?我們有現成的蛋糕胚,已經上了奶油了,您直接在上面畫圖案行嗎?”
“行,”許南枝將碎掉的蛋糕放在一旁,“那我們現在開始吧,我男朋友快下班了。”
“好,”店員掀開后廚的簾子,“您跟我來。”
因為已經畫過一次圖了,第二次上手比第一次熟練,大概三四十分鐘后許南枝就完成了一個簡易的蛋糕,雖然不比第一次的精美,但也算是極簡風,干凈漂亮。
等包裝好后,店員問:“那這個舊蛋糕您還要嗎?如果不要的話我們可以回收送給流浪漢。”
許南枝正愁著不知道怎么處理那個碎掉的蛋糕,聽店員這么說,她沒有回絕。
看了眼時間,許南枝打算直接打車到醫院。
到了醫院后她直奔門診部,打算趕在江懸下班之前到,可到了江懸的門診門口,許南枝透過一小片玻璃往里頭望,卻沒發現江懸。
她到分診臺問了問護士。
“你好,請問江懸江醫生今天下午沒有值班嗎?”
“江醫生嗎?”護士說,“江醫生被叫走了,我……”
不等護士的話說完,門外走廊就依稀傳來一陣吵鬧聲。
“你別走!你憑什么走?”那人的聲音極大,一句話還沒說完就響起了回音,“我老婆都被你治死了!”
聽到這句話,本來在分診室好好坐著的人紛紛起身往外望,看見一個男人死死拉扯著一位年輕醫生的袖口,不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