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宋婉辭的家屬?他打量了我一番,像是在確認什么。
宋婉辭是我媽媽的名字,這是她自己取的。
斬斷原來的生活,第一步就要從名字開始。
這是她的原話,我記得很清楚,后來我和她抗議要改名字用得也是這個理由。
我點了點頭回應他,緊接著又聽到他說:我姓黎,黎明的黎,不是李,跟我上來。
跟在他身后,我故意放慢腳步,隔著兩個階梯,踩著和他重疊的步伐。
在這個視角我能很直觀地看到他上樓時繃緊的大腿肌肉,飽滿流暢的線條,渾圓結實的臀部在向上的步伐中被清楚地勾勒出來。
我有點想摸一下,不知道那觸感是否如我想象的得那般誘人。
我有些羨慕他的床伴,應該一位很有福氣的女性or男性,想到這里我笑出了聲音。
笑聲引得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叫人捉摸不透。
我都能猜到,他心里肯定在想這是個神經病吧,死了媽還能笑得出來,瘋子!
上樓后他帶著我拐進左側的走廊,走廊里支著一盞瓦數極高的白熾燈,亮得刺眼,這讓長期不見光的我有點難受。
我伸手捂住雙眼,企圖阻止這無情的燈光炙烤我的眼睛,但效果甚微。
行走間我撞上了他的背,他條件反射地拉住要摔倒的我,
熱得發燙的掌心牢牢纏繞在我的小臂上,一圈一圈繞進了我心里。
他的手心和虎口處都有一層繭,松手時磨紅了我的手臂。
穿這么少不冷?他打開一扇門,走進去,沒有回頭。
原來不是他的手太燙,是我的手臂太冷。
來得急沒注意。我跟著他走進這間房,
他支起了一盞小臺燈,微弱的光線讓我脆弱的雙眼得到了適當的放松。
他很細心,我猜他在床上也是一個貼心的床伴,會察覺到對方的感受然后呵護著。
看著他的背影,我舔了舔一路上被風吹到有些干的唇瓣。
想上他,
怎么辦?控制不住地想,想得我心顫兒。
既然這么想,那就上吧,你覺得呢?